赚钱有错吗？

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从小到大，我们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大概就是“谈钱太俗了”。老师教我们要重义轻利，家里人说“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好像只要一提到赚钱、一追求利润，就成了势利眼，就不高尚了。

但咱们静下心来想想，生活里的一切，其实都离不开“赚钱”这两个字。你早上起床，去超市买个包子、买杯豆浆，这些东西不是凭空从天上掉下来的，是老板凌晨就起床忙活，冒着亏本的风险做出来的；你平时刷手机、用移动支付，出门打网约车、骑共享单车，背后是无数工程师熬夜加班，是企业家投钱研发，一点点打磨出来的；就连你生病去医院，那些能救命的先进设备、好用的药品，本质上也是有人想通过这个赚钱，才愿意花大价钱、花好几年时间去研究、去生产。

说实在的，嘴上最鄙视赚钱、最看不起逐利的人，往往过得最离不开市场的馈赠。他们用着别人赚钱研发的手机，吃着别人赚钱做的饭菜，住着别人赚钱盖的房子，却反过来指责“赚钱太俗”，这其实挺矛盾的。

奥地利经济学派早就点透了这件事：这种把“利润”当成洪水猛兽、把“赚钱”污名化的想法，其实是人类文明里最大的认知误区之一。我们一直搞错了，赚钱从来都不是一件丢人的事。

赚钱的本质：你为别人创造了多少价值

咱们先抛开那些复杂的理论，想象一个最简单的场景，你就懂了。

假设你是一位面包师，每天凌晨四点，天还没亮，别人还在被窝里睡觉的时候，你就起床了，揉面、发酵、烘烤，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累得腰酸背痛，只为了让早上赶时间上班、上学的人，能买到一个新鲜出炉、热气腾腾的面包，能垫垫肚子，不用饿着肚子赶路。

有人花五块钱买了你一个面包，你除去面粉、酵母、水电这些成本，赚了两块钱。你别觉得这两块钱是“赚黑心钱”，这其实是你应得的报酬——是你牺牲了睡眠时间，付出了体力劳动，帮无数陌生人解决了“早上没的吃”的难题，他们用五块钱，给你的付出投了一票，这两块钱的利润，就是对你创造价值的认可。

他不用早起两个小时，忙活一个多小时，付出五块钱就能吃到热腾腾的早餐，精神饱满的投入工作，他能从这五块钱中赚到两个小时的懒觉，从而在工作中赚到10块甚至更多，对他来说这五块钱的付出也是值得的。

米塞斯在他的巨著《人的行动》里，说过一个特别朴素的真理：在市场经济里，利润从来都不是掠夺，不是你抢了别人的钱，而是消费者用钞票给你投的票。只有当消费者觉得，“你给我的东西，比我手里的钱更有用、更有价值”，他才会愿意把钱给你，你们的交易才能成。

就像乔布斯，他赚了很多很多钱，成了世界首富，但我们能说他是“唯利是图”吗？不能。因为他用自己的产品，让普通人也能用上功能强大的手机、电脑，改变了我们所有人的生活方式，他为无数人创造了巨大的价值，所以市场才会用利润回报他，这是他应得的。

可能有人会说，那张桂梅校长呢？她创办免费女子高中，改变了上千个山区女孩的命运，她没有赚一分钱，甚至还倒贴钱，难道她就不伟大吗？当然伟大。但这是不可持续的，每个人都变穷，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谁还有钱和物资来帮别人。

市场中的赚钱行为双方都是获利的，而不是我们常说的等价交换，它是双赢的交换。这就是市场经济、大家都向钱看，却能创造越来越多财富的原因，也是以前天天提倡无私奉献却越来越穷的原因。

在市场经济里，价值的创造者，会收到最直接、最诚实的反馈——就是利润。你创造的价值越多，认可你的人越多，你赚的钱就越多，就这么简单。这样大家就会越过越好。现在即使是我们说的穷人也比以前的富人要过得好，农村家家都有空调、电视、洗衣机，越来越多的人开上了汽车。

价格：社会协作的神经系统

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以前的计划经济，那么多我们认为聪明的人、伟大的人在帮我们进行计划，最后却会失败？其实米塞斯和哈耶克早就提出过这个问题，也给出了答案。

而解决这个难题的，根本就在于米塞斯提出的“经济计算”理论——他说，计划经济之所以必然失败，关键的是没有价格作为“计算工具”，根本没法进行合理的资源分配。简单说，经济计算就是用价格当标尺，衡量每一种资源该用在什么地方、用多少才划算，而只有市场经济里的价格机制，才能提供这份“计算依据”。

咱们通俗点讲，米塞斯认为，任何生产、任何协作，都得算一笔“划算账”：投入多少成本、能获得多少回报，哪种用途能让资源发挥最大价值。但计划经济里没有真正的价格（都是人为规定的），就像没有尺子，没法衡量长短；没有秤，没法衡量轻重一样，计划者根本不知道，把一吨钢铁用来造汽车，还是用来造机床，对社会更有用；也不知道，把一笔钱用来研发新药，还是用来盖工厂，能创造更多价值。这种没有“计算标尺”的协作，注定是盲目的，只能造成资源浪费。

而市场经济里的价格机制，正好解决了经济计算的难题。价格就像一个无形的指挥棒，不用任何人发号施令，就能让整个社会有序协作——它既是经济计算的“标尺”，也是社会协作的“信号”，让每个人、每个企业，都能通过价格，轻松完成“划算账”的计算，找到资源最该去的地方。

而且价格只能由每个人通过“付钱“”这个行动来表达才是真实的，不能光听他嘴巴说“我想要什么”。每个人的欲望都是无限的，张嘴就能获得的谁不想要？而需要付出代价的行动才是他最真实和迫切的需求。这是即使在大数据时代也无法用计划来代替市场的根本原因，因为大数据无法获得你内心真实的想法。

另外，哈耶克发现关于需求和价格的知识是分散的，没有任何人、任何机构，能掌握所有的信息，因为他藏在人心里，所谓“人心隔肚皮”。上一秒我还想吃面条，下一秒我又改变主意要吃海底捞了。中央计划者不可能知道，北京今天到底需要多少斤白菜、多少斤土豆？云南的铜矿，运到哪里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某个程序员，应该去开发什么软件，才能满足大家的需求？这些分散在每个人手里的信息，根本无法集中起来，所以计划经济注定会脱节，会浪费资源。

而解决这个难题的，就是我们每天都能看到的价格机制。价格就像一个无形的指挥棒，不用任何人发号施令，就能让整个社会有序协作。它通过无数个企业家、老板去预测、测试，每天的调整、试错，来预测需求、发现价格。预测对的老板发财，预测错的老板亏本退出，最终大家的需求逐步得到满足，生活一步步变好。

疫情的时候，口罩的价格突然涨了很多。你不需要知道武汉发生了什么，不需要知道全国有多少人需要口罩，只要看到价格涨了，就知道“现在口罩很紧缺，大家都需要”，如果有人愿意生产口罩，就能赚到钱。于是，很多工厂赶紧转型生产口罩，更多的口罩被生产出来，慢慢的，口罩的价格就降下来了，大家都能买到口罩了。

最近这几年，程序员的薪资越来越高，甚至比很多行业都高。你不需要懂代码，不需要知道程序员是做什么的，只要看到薪资飙升，就知道“现在社会很需要程序员，这个行业有前景”，所以很多家长愿意让孩子去学编程，很多年轻人也愿意从事这个行业。

利润，就是价格信号里最响亮、最直接的声音。它就像一个广播，告诉全社会的人：“这里有需求！这里有人需要被满足！快来这里创造价值，你就能获得回报！”

没有利润的激励，就没有人愿意承担风险，去开拓那些未知的领域。那些嘲笑“资本家唯利是图”的人，往往都没意识到：正是这份“想赚钱”的想法，驱动着企业家像猎犬一样，到处寻找社会最迫切的需求，解决我们的难题。如果没有人想赚钱，就没有人愿意投钱研发新药，没有人愿意开发新的软件，没有人愿意开超市、开餐厅，我们的生活只会越来越落后、越来越不方便。

谁才是真正的老板？

奥地利学派有一个特别重要的观点，也是很多人都忽视的一个事实：在市场经济里，真正掌权的，不是那些亿万富翁，不是那些大老板，而是我们每一个普通的消费者。

你可能觉得，亿万富翁很厉害，手握巨额财富，能决定很多事情。但其实不是这样的，就算你是亿万富翁，如果你生产的东西没人要，比如你生产的手机又卡又难用，你开的餐厅饭菜又贵又难吃，那么不管你以前多有钱，你的财富都会在一夜之间蒸发，你的企业也会倒闭。

反过来，你可能身无分文，一无所有，但只要你能解决别人的问题，能满足别人的需求，市场就会给你机会，让你崛起。比如很多普通人，靠着摆摊卖小吃、开网店、做自媒体，解决了别人的吃饭问题、购物需求、娱乐需求，慢慢就赚了钱，改变了自己的生活，甚至创办了自己的企业。

这不是什么空洞的理论，这是每天都在我们身边发生的现实。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柯达和诺基亚。

以前，柯达是胶片行业的霸主，几乎垄断了整个市场，赚得盆满钵满。但后来，数码时代来了，大家都开始用数码相机、用手机拍照，不再用胶片了。但柯达不愿意变革，不愿意放弃自己的胶片业务，还是一味地生产胶片。最后呢？消费者用“不购买”给它投了反对票，柯达破产了，曾经的行业霸主，就这样消失在了历史里。

诺基亚也是一样，以前它是手机行业的王者，几乎每个人手里都有一部诺基亚手机，大家都说诺基亚耐摔、好用。但当iPhone出来的时候，诺基亚嘲笑iPhone不耐摔、价格贵，不愿意跟上时代的步伐，不愿意研发智能手机。结果呢？消费者都去买iPhone了，诺基亚的手机没人要了，慢慢就衰落了，最后被收购了。

所以你看，利润从来都不是老板自己说了算的，它是消费者颁发的勋章，是消费者对你的认可；而亏损，就是消费者发出的警告，警告你“你做的东西不行，不符合我们的需求，该改进了”。

很多人嫉妒富人，觉得“他们的钱都是赚的黑心钱”，其实是搞错了一个基本问题：在市场竞争中，富人没有任何权力强迫你购买他的东西。他的“财富”，只是一种潜在的可能性，只有当你认可他的服务、觉得他的东西有价值，愿意把钱给他的时候，这种可能性才会变成现实。说白了，富人的钱，都是我们每一个消费者，心甘情愿给他的。

创造 vs 转移：谁是文明人？

生活里，我们经常会听到一种说法：“赚钱可以，但别赚太多，赚太多了就不道德了，应该把多余的钱分给别人。”

这句话听起来，好像充满了道德感，好像说这句话的人，特别善良、特别有爱心。但其实，奥地利经济学派早就揭示了这种想法的危险本质：当赚钱这件事，从“创造价值”变成了“分配存量”，也就是不再想着怎么把蛋糕做大，只想着怎么分别人手里的蛋糕，那么这个社会，就开始走向衰败了。

这里我们要分清两种“赚钱”的方式，一种是财富创造，一种是财富转移，这两者有着本质的区别，也是文明和野蛮的分水岭。

第一种，是企业家的赚钱方式——财富创造。比如，面包师把便宜的面粉，变成了好吃的面包，让面粉的价值变得更高；企业家把普通的硅砂，变成了精密的芯片，解决了我们的科技需求；农民把种子种成了粮食，解决了我们的吃饭问题。他们不是在分别人手里的钱，而是通过自己的劳动、自己的智慧，把原本价值低的东西，变成了价值高的东西，相当于把蛋糕做大了，自己赚的钱，只是自己创造的价值的一部分，这种赚钱方式，是光荣的，也是对社会有贡献的。

第二种，是寻租者的赚钱方式——财富转移。比如，有些人不用付出任何劳动，不用创造任何价值，只靠拿到政府的特许经营权、垄断牌照，或者靠政策补贴，就能赚很多钱。比如，有些企业通过行政强制垄断了某个行业，不让别人进入，它不用去考虑消费者的感受，你爱用不用；有些人为了赚钱，去搞权钱交易，拿到特殊待遇，抢占别人的资源。这种赚钱方式，没有创造任何新的价值，只是把别人手里的钱，转移到了自己手里，蛋糕没有变大，甚至还会因为垄断、浪费资源而变小，这种赚钱方式，才是真正应该被批判的。

还有一种更隐蔽的，就是“道德绑架式分配”。有些人打着“社会公平”的旗号，要求用强制手段，把那些创造者赚的钱，转移给那些没有创造价值的人。比如，要求企业家必须把一半的利润分给员工，不管员工有没有付出相应的劳动；要求富人必须捐出大部分财产，不管他的财富是不是通过正当途径赚来的。

很多人觉得，这样做是为了公平，是为了帮助穷人。但其实，这摧毁的不仅是富人的积极性，更是穷人的希望。当努力和回报脱钩，当你不管怎么努力、怎么创造价值，赚的钱都会被强制拿走，分给那些不努力、不创造价值的人，那么谁还愿意去努力、去创造呢？

到那个时候，人们就不会再问“我能为社会做什么，我能创造什么价值”，而是会问“我能从社会得到什么，我能分到多少好处”。当那些只会分配蛋糕的人，比那些辛辛苦苦创造蛋糕的人更受尊敬，当聪明人都觉得，去考公务员、去搞寻租，比去创业、去创造价值更划算，那么这个社会，就不会再有创新，不会再有进步，只会慢慢走向落后和贫穷。

奥地利学派祖师爷门格尔早就警告过我们：产权是市场的基石，预期是行动的指南。当你不能确定，自己创造的价值，能不能归自己所有；当你不能确定，自己赚的钱，不会被别人强制拿走，那么最理性的选择，就是停止创造，不再努力。毕竟，没有人愿意辛辛苦苦忙活一场，最后却是“为他人做嫁衣”。

自私与利他：虚假的对立

可能有人会担心：如果人人都想着赚钱，都想着逐利，那么这个社会，会不会变得越来越冷漠、越来越自私？大家都只关心自己能不能赚到钱，谁还会关心别人，谁还会有爱心？

其实，恰恰相反。市场经济，不仅不是培养自私的温床，反而是最有效的“利他”训练场。它能逼着我们学会换位思考，学会关心别人，学会服务别人。

我们可以想想，在家庭里，爱是免费的。比如，母亲会强迫孩子吃她认为健康的蔬菜，不管孩子喜不喜欢，因为她觉得“这是为你好”；父母会强迫孩子报他们认为有前途的兴趣班，不管孩子愿不愿意，因为他们觉得“这是为了你以后着想”。这种爱，虽然真诚，但往往带着“强迫性”，不用考虑对方的感受。

但在市场上，服务是有价的，也是自愿的。你想赚钱，想获得利润，就必须学会换位思考：别人真正需要什么？我怎么做，才能让他们满意？我提供的服务，能不能解决他们的难题？

一位餐厅老板，他不能强迫顾客吃他认为好吃的菜，他只能去研究顾客的口味，揣测别人的喜好，改进菜品的味道，提升服务质量，降低价格。只有这样，顾客才会愿意来他的餐厅吃饭，他才能赚到钱。如果他只顾着自己的想法，不管顾客的感受，菜品又贵又难吃，服务又差，那么顾客就不会来，他的餐厅就会倒闭，他就会亏本。

再比如，一位网店店主，他想赚钱，就必须认真对待每一位顾客，及时回复顾客的消息，保证商品的质量，做好售后服务。如果他态度不好，商品质量有问题，售后又差，顾客就会给差评，就不会再买他的东西，他也就赚不到钱了。

所以你看，市场就是这样一个奇妙的地方，它能把那些“自我中心”的人，慢慢改造成“以他人为中心”的人。因为你只有关心别人、服务别人，满足别人的需求，你才能赚到钱，才能生存下去。

这不是说，商人就没有道德，就不需要讲道德。而是说，市场机制本身，就是一种道德筛选。那些真正关注他人需求、持续改进服务、诚实守信的人，会获得消费者的认可，会赚到更多的钱，会在市场上站稳脚跟；而那些只顾自己、忽视他人、弄虚作假、偷奸耍滑的人，只会被消费者抛弃，被市场淘汰，最后一无所有。

所以，当你说“我想赚钱”的时候，市场逼着你完成的，其实是这样一件事：“我要让陌生人满意，我要为别人创造价值，我要好好服务别人。” 这种“逐利”，本质上就是“利他”，是一种更可持续、更有效的利他。

传播自由赚钱的思想：我们能做什么？

可能有人会觉得，经济学理论听起来很高大上，很抽象，离我们普通人的生活很远。但其实不是这样的，它关乎我们每个人的日常生活，关乎我们能不能理直气壮地赚钱，关乎我们能不能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善自己的生活，关乎我们的社会能不能变得越来越繁荣。

作为普通人，我们不需要去深入研究那些复杂的经济学理论，我们只需要做好这几件事，就已经是在传播这种正确的思想了。

第一，理直气壮地追求利润，不要为赚钱感到羞耻。很多人赚钱的时候，总是偷偷摸摸的，觉得“不好意思说自己想赚钱”，生怕被别人说“俗”“势利”。但其实，只要你是通过正当交易，通过自己的劳动、自己的智慧，为别人创造了价值，赚到的钱，就都是干净的、光荣的。你赚钱，不仅是为了自己，为了家人，更是在履行最基本的社会责任——回应他人的需求，为社会创造价值。所以，大胆地去赚钱，不用不好意思，不用感到羞耻。

第二，尊重他人的财富，不要随便批判富人。看到那些赚了很多钱的富人，不要第一反应就是“他的钱肯定是黑心钱”“他肯定是剥削别人赚来的”。不妨先冷静下来，问问自己：他提供了什么服务？他解决了什么问题？如果他的财富，是通过自愿交换，通过为别人创造价值赚来的，那么他就不是剥削者，而是社会的贡献者，他就值得我们尊重。就算我们不羡慕他，也不应该随便批判他、诋毁他。

第三，警惕“分配正义”的话术，不要被道德绑架。当有人打着“社会公平”“分配正义”的旗号，提议用强制手段“调节”财富，比如“富人就应该多交税，把钱分给穷人”“企业家的利润，就应该分给员工”的时候，不要轻易相信，不妨多问几个为什么：谁来决定怎么分？凭什么由他来决定？这样做，会让蛋糕变大，还是会让蛋糕变小？会不会打击人们创造价值的积极性？要知道，真正的公平，不是强制分配别人的财富，而是让每个人都有公平的机会，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创造财富、获得回报。

第四，教育好下一代，传递正确的金钱观。我们要告诉孩子，赚钱不是剥削，不是掠夺，而是合作，是为别人创造价值之后，获得的认可和回报；利润不是邪恶的，而是正当的，是对创造者的鼓励。让他们从小就明白，成为一个对他人有用的人，成为一个能为社会创造价值的人，是最值得骄傲的事；让他们从小就树立正确的金钱观，不害怕谈钱，不鄙视赚钱，愿意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赚钱、去实现自我价值。

让创造价值的人获得尊严

回望人类历史，我们会发现，绝大多数时期，那些创造财富、为社会做贡献的人，都得不到尊重，都被轻视、被压迫。农民辛辛苦苦种地，供养着整个社会，却被贵族轻视，被当成“下等人”；工匠精心制作器物，方便人们的生活，却被“士农工商”的等级制度压制，地位低下；商人通过贸易，促进社会交流，为社会创造价值，却被当成“势利小人”，被人看不起。

而市场经济，是人类文明的一次伟大翻转。它打破了等级制度，打破了“重义轻利”的偏见，让那些创造价值的人，第一次获得了与自己的贡献相匹配的回报和尊严。农民种地能赚钱，能过上好日子；工匠做器物能赚钱，能获得认可；商人做贸易能赚钱，能被社会尊重。

这不是乌托邦，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这是每天都在我们身边发生的现实。当你用自己的工资，买下心仪的商品，改善自己的生活的时候；当你创业成功，赚到钱，雇佣更多的人，让更多人有工作、有收入的时候；当你投资支持那些创新企业，帮助他们研发新产品、新技术的时候，你都在参与这场伟大的协作，都在为社会的繁荣做贡献。

所以，让我们一起传播这样的思想：赚钱光荣，因为它意味着服务他人、创造价值；利润正当，因为它来自他人的认可、社会的鼓励；自由珍贵，因为它允许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服务他人、实现自我价值的方式。

当我们的社会，能真正尊重那些通过正当交易致富的人；当每个人，都能自由地通过服务他人、创造价值，来改善自己的生活；当我们不再为赚钱感到羞耻，不再鄙视利润，不再被“重义轻利”的偏见绑架，我们就走在了通往文明与繁荣的道路上。

这，就是奥地利经济学派，留给世界最宝贵的遗产。

愿我们每一个人，都能成为价值的创造者，都能在自由市场中，体面地赚钱，骄傲地生活；愿每一个努力创造价值的人，都能获得应有的回报和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