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主义如何从万人唾骂中拯救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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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那些衣冠楚楚、用着现代文明产出的电脑和手机,却痛斥资本主义的文人,我就想把托马斯·马尔萨斯的《人口原理》拍在他们油光水滑的脸上。

这帮蠢货用二十世纪的饱腹,去想象十八世纪的饥荒,用空调房的恒温,去感受前工业时代凛冬的刺骨——这不是研究,这是谋杀,是用温情脉脉的谎言,对亿万已逝亡魂的二次屠杀。

他们的叙事套路恶臭而统一:

工业革命前是“有机共同体”,人与自然和谐共处;

工业革命后是“人的异化”,是冷血的齿轮与黑烟。

这套散发着尸腐气息的鬼话,经不起哪怕最浅薄的历史检视。

在所谓的“和谐”年代,欧洲人的平均寿命在30岁上下徘徊,婴儿死亡率高得令人发指,一场歉收就能让整个教区遍布饿殍。

英格兰在1700年,农业劳动力占全部劳动力的近60%,却仍周期性地面临饥馑威胁。

这是哪门子的和谐?

这是马尔萨斯陷阱里永恒的、绝望的挣扎。

米塞斯在《人的行动》中冷酷地指出:

时间偏好——即人们对现在财货相较于未来财货的估值——是人类行动的根本要素。

文明与野蛮的分野,就在于此。

前工业社会的绝大多数人,活在极高的时间偏好中,不是因为他们蠢,而是因为生存的刀刃就抵在喉头。

多生产一蒲式耳粮食?

储蓄?

投资?

明天可能就死于瘟疫或战乱,唯有即时消费才能带来一丝确定的安全感。

这种集体性的高时间偏好,锁死了资本积累的可能,从而也锁死了生产力提升和人口突破生存上限的可能。

那么,是谁打断了这持续万年的死亡循环?

是一群被后世白左文人辱骂为“剥削者”、“贪婪鬼”的时间偏好叛徒。

他们违背了即时享乐的本能,选择了一种近乎自虐的低时间偏好生活方式:

节制消费,忍受当下的匮乏,将有限的资源积攒下来,不是为了买更大的庄园或更华丽的马车,而是投入那些在当时看来稀奇古怪、风险极高的“机器”和“工厂”里。

纺织工场主、冶铁厂老板、运河开凿者——他们中的许多人一生清苦,将利润不断再投资。

他们图的不是当下的享受,而是一个未来更大产出的预期。

这就是熊彼特所说的“企业家精神”的核心:

打破循环流转,进行“创造性破坏”的冒险。

他们不是从既定的社会财富蛋糕中抢走更大的一块,他们是拼命把蛋糕做大,哪怕自己最初只能分到一点碎屑。

霍普在《私有财产的经济学与伦理学》中赤裸裸的论证:

一切经济增长的根源,在于人们通过储蓄形成资本品,延长生产结构。

没有这批“叛徒”的储蓄与投资,就不会有超出基本消费品的、迂回的生产方式。

没有织布机,人们就只能用手摇纺车;

没有炼焦炉,就只能用木炭炼出少量劣质铁。

是资本积累,而不是什么“劳动人民的集体智慧”,拉开了工业革命的序幕。

那些蠢材们哭泣的“田园牧歌”,本质是一个高时间偏好的粪坑。

而打破这个粪坑的,正是第一批系统性实践低时间偏好、进行长远计算的“资本家”。

他们背叛了那个即时享乐的旧世界,也就拯救了那个旧世界里注定要被淘汰的、所谓的“过剩人口”。

历史在这里给出了第一个冷酷的等式:

低时间偏好 + 私有产权保障 = 资本积累 = 生存机会的指数级扩张。

任何抛开这个等式前半部分去谴责后半部分的,非蠢即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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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饿不是选择,工厂才是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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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表演家们最津津乐道的“罪证”,是工厂里如蝼蚁般的童工和长达十四、十六小时的工作制。

在他们描绘的画面里,工厂主是手持皮鞭的恶魔,从慈母怀中夺走孩童,扔进黑暗的撒旦磨坊。

呵呵

来,把廉价的眼泪擦干,看看真实的选择是什么。

在工厂出现之前,儿童劳动是普遍且必须的。

他们在家庭农场里帮忙,捡拾柴火,照看牲畜,其劳动是家庭生存不可或缺的边际贡献。

然而,家庭农业的产出有其刚性上限,一旦遭遇危机,儿童便成为最先被放弃的“负资产”。

他们要么沦为街头乞丐,要么被“卖”去当学徒(实为仆役),要么直接饿死。

资料显示,十八世纪伦敦街头孤儿和弃婴的数量触目惊心,其生存率低得可怜。

工厂的出现,恰恰改变了这个残酷的等式。

它提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选项:

一份货币工资。

哪怕这份工资微薄,工作时间漫长,但它提供了几个关键转变:

第一,它使儿童的劳动产生了远超家庭农场的、可量化的市场价值;

第二,它使家庭收入来源多元化,降低了对土地的绝对依赖;

第三,它让贫困家庭有了进行最原始储蓄的可能,以应对风险。

张维迎在论述企业家精神时强调,市场是一个发现过程。

工厂主并非全知全能的操控者,他们也是在巨大的不确定性中摸索。

他们开出工资,是在劳动力市场上进行竞价。

如果工资低于工人(包括童工)在其他选择(乞讨、盗窃、死亡)中的主观估值,就不会有人来工作。

童工涌入工厂,不是一个道德沦丧的故事,而是一个在更坏和不那么坏之间,家庭用脚投票选择了后者。

这残酷吗?

残酷至极。

但这残酷的根源,是前工业时代极端的、结构性的贫困,而不是工厂主的人性之恶。

工厂不是贫困的原因,它是贫困的结果,同时也是当时条件下缓解贫困的唯一现实路径。

罗斯巴德的《人、经济与国家》从主观价值论角度给出了致命一击:

工人的工资,最终取决于其劳动的边际生产率。

在工业革命初期,一个未经训练的童工或农民,其边际生产率确实很低,这决定了其工资只能维持基本生存。

怨天尤人毫无意义。

提高工资的唯一途径,不是靠工会的强制(那只会让雇主雇佣更少的人),也不是靠政府的法令(那只会让工厂倒闭或转入地下),而是靠资本积累。

当工厂主不断投资更新设备,当蒸汽机取代水力,当更优的管理方法被采用,每个工人(包括童工)操纵的资本品增加了,其边际生产率才能提升,实际工资才可能上涨。

历史数据无情地支持了这一逻辑。

尽管早期工厂条件恶劣,但工业革命开始后,英国人口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爆发式增长,平均寿命开始缓慢但坚定地上升。

这不是因为生活突然变好了,而是因为活下去的底线被抬高了。

大量的“边际人口”被纳入了生产体系,创造了价值,也换取了生存资料。

工厂的浓烟之下,掩盖的是一场静默的、规模空前的人口大拯救。

那些谴责工厂的蠢货,他们的祖先很可能正是被这“罪恶”的工厂从马尔萨斯陷阱的边缘拉回人间的幸存者。

他们今天能用键盘敲出悲天悯人的句子,正是因为他们不曾真正面对那个在“田园牧歌”中饿死,还是在“黑暗工厂”中存活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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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善的掠夺与进步的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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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白左和统制经济信徒,继承了昔日浪漫主义文人的衣钵,并给它披上了“社会正义”和“科学规划”的外衣。

他们的指控清单越来越长:

环境污染、经济危机、贫富差距、精神空虚……

所有问题的根源,都被归咎于那个叫“自由市场”或“资本主义”的幽灵。

这帮“计划者”认为自己掌握了足够的知识,可以替代亿万个体分散的、默会的、随时变化的信息,去设计一个更“公平”、更“美好”的社会秩序。

从东德的“经济奇迹”蓝图到委内瑞拉的“玻利瓦尔革命”,这种僭妄的结果无一不是灾难:

短缺、腐败、停滞,以及自由的彻底死亡。

他们规划的,从来不是繁荣,而是控制。

关于贫富差距:

柯兹纳指出,市场是一个企业家不断发现并纠正错误的过程。

不平等是这一过程的必然伴生物。

成功的企业家发现了未被满足的需求,或更有效率的生产方式,从而获得了利润和财富。

这财富是对其Alertness(机敏)的奖赏,是对其服务了消费者的回报。

这种基于才能、冒险和运气的财富差异,不仅是正当的,更是进步的引擎。

它向全社会发出信号:资源应该被配置到能创造更大价值的人手中。

试图用暴力(税收)或强制(法规)抹平这种差异,就是在惩罚成功、奖励平庸,最终拖累整个社会的财富创造。

中国的改革开放史,就是最好的反证:当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即接受一定的不平等),整个国家的贫困人口才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减少。

关于经济危机:

商业周期理论表明:危机不是市场的失败,而是政府对货币和信用进行人为干预、扭曲利率信号(即时间偏好的价格)的必然结果。

当央行滥发货币,人为将利率压制在自然利率之下,就会误导企业家进行过度的、远离消费端的长期投资(资本品生产),造成虚假繁荣。

当信贷无法持续,泡沫破裂,危机来临。

危机的解药不是更多的干预和刺激,而是停止干预,让市场清算错误,回归真实的消费-储蓄比例。

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后各国的量化宽松和2020年后的天量财政刺激,正是在为下一场更剧烈的危机积蓄能量。

关于环境与福利:

这涉及到最根本的产权问题。

罗斯巴德和霍普认为,许多环境问题恰恰源于产权不清(如空气、河流)。

在清晰的产权界定下,污染就是侵犯他人财产,可以通过法律索赔解决。

而福利制度,本质是政府通过暴力征税,进行财富的强制再分配。

它削弱了储蓄和资本积累(因为被征税),提高了受益者的时间偏好(因为福利降低了为未来储蓄的必要),同时制造了庞大的、僵化的官僚体系。

福利国家不是资本主义的补充,而是它的对立面和掘墓人。

它用短期的“公平”幻觉,透支了长期的增长潜力。

欧洲的高福利与低增长、高债务困境,就是明证。

问题的总根子,在于这帮计划者、煽动家、道德绑架犯,对个体主权和自发秩序的深刻恐惧。

他们无法容忍一个没有中心指挥、却又能产生复杂协作的体系。

他们必须把自己摆在“设计师”、“拯救者”、“分配者”的位置上。

他们的所有政策——高累进税、货币超发、行业管制、最低工资法——无论披着多么华丽的外衣,最终都指向一点:

削弱私有产权,遏制资本积累,打击企业家精神。

而这三点,正是将人类拖出万年贫困泥潭的唯一杠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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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忘即背叛,逻辑即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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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生活在一个巨大的历史悖论之中:

人类享受着资本主义带来的、前所未有的丰裕、长寿与便利,其精英阶层和知识分子却系统地诋毁、诅咒、阉割这一制度。

他们一边用iPhone组织抗议全球化的游行,一边靠风险投资资助的社交媒体平台传播反资本言论。

这是彻头彻尾的认知失调,是文明史上最精致的忘恩负义。

这种背叛的代价正在显现。

当对资本积累的污名化成为政治正确,当企业家精神在法规的丛林和道德的枷锁中窒息,当储蓄和投资被印钞机和福利支票替代,我们便悄然拧慢了,甚至开始反转那个让文明上升的飞轮。

经济增长放缓,创新变得迟滞,社会流动固化,政治极端主义抬头——这一切都不是偶然,它们是背离奥派所揭示的基本经济逻辑的必然苦果。

文明的底色,从来不是圣母的眼泪,而是产权的界碑。

进步的动力,从来不是群体的呐喊,而是个体的计算与积累。

拯救穷人的,从来不是诗人的悲悯,而是企业家对利润的冷酷追逐所驱动的生产力狂飙。

历史的逻辑就躺在那儿,像一把淬火的刀,冰冷、坚硬、不掺感情。

它不关心你的情怀,只在乎你的行动是否符合生存与繁荣的定律。

那帮糊涂蛋用浆糊般的思维涂抹历史,用情感的泡沫淹没理性,他们正在将我们的文明拖向一个温水煮青蛙的、缓慢窒息的“新中世纪”。

你将要选择什么?

是做被他们用糖衣包裹的谎言所喂养的认知奴隶,还是做一个敢于直面冰冷现实、捍卫让生命得以可能的基本逻辑的理性叛逆者?

记住,并且重复:

不是资本主义需要辩护,而是人类需要资本主义才能生存与发展。

遗忘这一点的文明,没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