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不要再怀念文革!文革比现在腐败得多!
前一段有一个芳华解读在B站上火了,阅读量上千万,一群年轻人借着歪曲解读芳华在怀念文革时期,甚至怀念四人帮中的王洪文。
真是荒谬至极。
在极左青年的舆论场里,有一种特别顽固的论调,他们承认文革时代穷,但他们坚持认为那时候很干净,没有腐败,没有贪官污吏,干部和群众吃一样的饭,干一样的活。
他们觉得那个时代虽然物质匮乏,但至少大家在人格上是平等的,在法律面前是平等的。
对此,我只能说,这种看法太无知了。
绝对的权力当然会导致绝对的腐败。
在文革那个时期,法治被彻底砸烂,公检法系统瘫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叫做“革命委员会”的怪胎。
这个机构,集党政军大权于一身,集立法、司法、行政大权于一身。
这就意味着,权力的行使没有任何边界,怎么可能没有腐败呢?
在这样一个真空环境里,你指望掌权者靠道德自律来保持清廉,那无异于天方夜谭。
我们先从一个人说起。
这个人的名字大家都很熟悉,他就是文革的新贵,一度被当作接班人培养的王洪文。
在很多年轻人的印象里,王洪文是工人阶级出身,是保卫科干事,应该最懂民间疾苦,生活应该最朴素吧。
但历史的档案解密之后,真相足以让你惊掉下巴。
当王洪文坐着火箭蹿升到中央副主席的高位时,他过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呢。我们来看几个细节。
当时的北京,物资供应是非常紧张的,普通老百姓买二两肉都要凭票排大队。
但是王洪文不仅有特供,而且他的特供简直到了奢靡的程度。他特别喜欢喝茅台酒,但他嫌当时的茅台酒不够档次,他喝的是那种特制的、有陈年年份的“黑瓶茅台”。
而且他喝剩的酒瓶子,从来不扔,甚至连倒都不倒干净,就那么随意地扔在宴会厅或者他的住处。
当时的工作人员后来回忆,光是清理王洪文喝剩下的茅台酒瓶,都是一项繁重的工作。
再看他的爱好。王洪文喜欢打猎。
在那个年代,打猎可不是普通人能玩的。他不仅去专门的猎场,他甚至在心情烦闷或者想找乐子的时候,直接去空军的机场打兔子。
为了他打猎,机场的飞行训练都要让路,警卫部队要给他围场子。甚至有记载,为了让他打得过瘾,有关部门还专门给他调配了高级的越野吉普车和精良的猎枪。
他在前头开枪,后面跟着一群随从给他捡猎物。这哪里是工人阶级领袖,这活脱脱就是旧社会的八旗子弟。
还有一个细节特别讽刺。王洪文对外宣传的形象,永远是穿着旧军装,或者那种朴素的中山装,一副艰苦朴素的样子。
但是在私底下,他是个十足的享乐主义者。他酷爱抽高级雪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雪茄,是要专门定制的、口感特定的进口烟叶制作的雪茄。
他喜欢看电影,但看的不是当时老百姓只能看的八个样板戏,他看的是从香港弄来的、或者从西方国家弄来的所谓的“内部参考片”。
他在那个封闭的放映室里,享受着他所批判的西方资产阶级的生活方式,转过头来,就走上讲台,大声疾呼要打倒资产阶级法权,要割资本主义尾巴。
这就是那个时代的特权。
这种特权比现在的贪污受贿更可怕,因为它是隐形的,它是被革命的外衣包裹着的,它是普通人连看都看不到,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
说完了顶层的王洪文,我们再看看那时候基层的权力结构,也就是我们前面提到的革委会。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无法理解“革委会”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在当时,革委会主任就是土皇帝。
大家要明白一个背景,那个时候是计划经济的顶峰,一切生活物资、一切人生机会,全部掌握在组织手里。
你要吃饭,得有粮票;你要穿衣,得有布票;你要出门,得有介绍信;你要结婚,得有单位证明;你要生孩子,得有准生证。而这一切票证和证明的发放权,就握在基层革委会那几个头头手里。
这就造成了一种极度不对称的依附关系。
普通人的生死祸福,完全操之于革委会成员之手。
举一个非常沉痛的例子,那就是上山下乡的女知青。
现在很多影视作品把知青岁月拍得很浪漫,那是为了过审,那是为了美化回忆。
但真实的历史档案里,那是斑斑血泪。因为回城的名额、上大学的推荐名额、甚至是请假回家的批准权,都掌握在公社革委会或者生产建设兵团的连长、指导员手里。这就给了一些心术不正的掌权者巨大的寻租空间。
这里的寻租,指的不仅仅是钱,因为那时候大家都没钱。这里的寻租,是指身体,是贞操和肉体。
根据后来解密的档案,以及一九七三年那份震动中央的调查报告显示,在当时很多地方,特别是偏远的农村和建设兵团,利用职权强奸、猥亵女知青的案件,不是个案,而是成批成批地出现。
大家可以去查阅一下相关的史料,比如关于黑龙江兵团、内蒙古兵团的整顿记录。你会看到那些令人发指的数字。很多女孩子,为了能够拿到一张回城的表格,为了能够被推荐去上大学,甚至仅仅是为了不被安排去干那种会累死人的重体力活,不得不屈从于那些手里握着大权的连长、指导员或者公社革委会的干部。
这叫什么?这不仅仅是腐败,这是对人性的彻底践踏。
在那个年代,这种腐败是不需要金钱交易的,因为普通人没有钱。权力的拥有者直接索取的是人的尊严,是人的肉体。
这种“肉体贿赂”的盛行,恰恰证明了那个时代权力的肆无忌惮。那些干部不需要担心法律的制裁,因为公检法已经被砸烂了,他们自己就是法律,他们自己就是天。
除了这种极端的恶行,还有一种弥漫在整个社会每一个毛细血管里的腐败,那就是“走后门”。
走后门这个词,就是文革时出现的。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觉得,现在不是一样有腐败吗?
的确,是有。
但级别完全不一样。
在当时的时代,所有人,所有事,都要找干部,找官员。
那时候是短缺经济,什么东西都缺。你想买一块手表,想买一辆自行车,甚至想买几斤好点的猪肉,都要凭票。
而这些票证掌握在谁手里?掌握在供销社的头头手里,掌握在单位的革委会手里。于是,整个社会形成了一种极其扭曲的互害模式。
医生为了买肉要给卖肉的开假病条,卖肉的为了孩子上学要给老师送猪下水,司机为了修车要给修理工递好烟。
这就是所谓的“纯洁”年代吗?
不,那是一个全民都被迫卷入某种腐败交换的年代。你不交换,你就寸步难行。你家里如果有一个在百货大楼当售货员的亲戚,那你就是整个弄堂里最受尊敬的人,因为你能买到别人买不到的紧俏商品。
这种基于物资匮乏和权力垄断的特权,让每一个人都活得小心翼翼,活得没有尊严。
你现在的衣食住行,有哪一件事要找干部审批才能做呢?
现在的腐败与当时的腐败相比,就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更严重的是,革委会手里掌握的,关于生死的权力。
这是那个时代最恐怖的地方,也是最本质的腐败,也就是权力的彻底失控。
在文革时期,革委会拥有不经过任何司法程序,直接决定一个人是否有罪,甚至直接决定一个人性命的权力。
我们来看一个血淋淋的案例,那就是发生在一九六七年的湖南道县大屠杀。这可不是什么野史,这是有正式官方调查报告的惨案。
谢承年,湖南永州人大原秘书长:湖南零陵地区(1995年改为永州市)道县在“文化大革命”的1967年7~9月间,发生了群众性杀害“四类分子”(地主、富农、反革命、坏分子)及其子女事件,共被杀和被迫自杀4519人。道县杀人事件迅速波及全区其他10个县,造成全区共被杀和自杀9323人,其中“四类分子”子女4057人,未成年人862人,另外致伤致残2146人。
在当时极左思想的煽动下,当地的革委会和武装部的一些负责人,为了所谓的“保卫红色政权”,竟然下令对所谓的“阶级敌人”进行肉体消灭。
大家注意,下达这个命令的,不是法院,不是法官,就是几个革委会的头头,在一个简陋的会议室里,抽着烟,拍着桌子,就把几千人的性命给决定了。
在接下来的几十天里,道县以及周边地区,有四千多人被杀害。
这些人里,有七八十岁的老人,甚至还在襁褓中的婴儿。
杀人的方式极其残忍,我不忍心在这里复述。
而这一切暴行,都是打着革命的旗号,由当时的基层政权组织实施的。
这在人类历史上都是罕见的。一个县级的临时权力机构,竟然可以随意判处数千人死刑,并且立即执行。
没有任何辩护律师,没有任何上诉机会,甚至连一张正规的判决书都没有。
在城市里,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当时的“群众专政”指挥部,可以随意抓人。每个单位都有自己的“牛棚”,也就是私设的监狱。
你的单位领导,也就是革委会主任,如果看你不顺眼,或者因为你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说了一句错话,他就可以把你关进牛棚。
在里面,你要接受无休止的批斗,要遭受人格的侮辱,甚至肉体的折磨。
比如著名的思想家遇罗克,仅仅是因为写了一篇《出身论》,反对当时这种血统论的特权,就被逮捕。最后也是在没有经过公正审判的情况下,被一场万人宣判大会直接判处死刑。还有张志新,她在被行刑前,为了防止她喊口号,竟然惨无人道地割断了她的喉管。
这一切暴行,都是谁干的?都是当时的掌权者,是那些革委会的头头们批准的。他们手中的权力,已经膨胀到了可以随意吞噬人命的地步。
这难道不是最大的腐败吗?这难道不是最大的不公吗?
所以,当我们回过头来,拿那个时代和现在做比较的时候,我们必须要把坐标系搞清楚。
是的,我们今天也有腐败。我们有贪官受贿几千万甚至上亿。这确实让人痛恨,但是,请大家注意一个根本的区别。
今天的贪官,他图的是你的钱,他想的是怎么把工程包出去赚回扣。
他绝对不敢,也没那个权力,因为看你不顺眼,就直接把你拉出去枪毙了。他绝对不敢,因为你没有给他送礼,就扣着你的粮票不发,让你全家饿死。
而在文革那个时期,那个时候的王洪文们,那个时候的革委会主任们,他们迫害你、剥夺你,是理直气壮的,是打着革命旗号的。你甚至连喊冤的地方都没有,因为他们就是真理的化身。
那时候的特权,是对基本生存权的垄断。
那时候的不公,是生命的不公。
不少年轻人说,现在是丛林,那是你不知道什么叫丛林,在丛林中,动物随时面临生命危险,文革才叫丛林社会,你的一切随时可能被剥夺,包括生命。
那些怀念文革的年轻人,你们想象中的文革,是人民当家作主,但真实的文革,大概率是你跪在台下,脖子上挂着沉重的牌子,在众人的唾沫和皮带下瑟瑟发抖。
或者,你是那个为了回城,不得不在深夜敲开革委会主任房门的女知青。
这才是历史的真相。
今天中国当然也有腐败,但最好、最正确的方式是减少权力,权力减少了,腐败自然就少了。
建立法治社会,保障每一个普通人的基本权利,这才是我们应该追求的方向。
那个依靠运动、依靠绝对权力来治理社会的时代,是中华民族的一场噩梦。
我们好不容易醒过来了,就千万不要再因为无知,而试图想回到梦里去。
看清特权的本质,拒绝极左的诱惑,珍惜现在的法治环境,并努力去完善它。这才是当代年轻人应该有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