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民主制度又一次失败了吗?
最近,我看不少人又在围绕“西方民主制度”展开争论,感觉有必要啰嗦几句。
我尽量少用术语,用大白话来说。
简而言之,**白左有两个精神病灶,一个是民主,一个是制度,如果说,西方民主制度又一次失败了,其实更准确地说,从白左创造它们的第一天起,就没有成功过。**我下面分别说说。
01
民主本身没有问题,主要内容,就是多数人说了算,然后尊重并保护少数人的权利,这是基本常识,无需赘述。
那么,白左之民主的问题出在哪里呢?
很简单,他们把民主神话了,搞成了**“民主主义”,这就出问题了。**
你会发现茧中的黄左都有一个典型特征,就是言必提民主,彷佛民主是个什么至高无上的、必须顶礼膜拜的圣物,只要你反对,那你就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这就完全搞错了。
因为民主根本不应该作为价值而存在,民主说到底只是一个手段,一个程序,一旦你把民主看作了不可侵犯的最高价值,那就是把民主看作了主义,搞成了“民主主义”,如哈耶克所说的,在近代“魔术般变成包治百病的万能之药”的“民主主义”,一切噩梦就此开始。
那么,什么才是最高价值呢?唯有自由。
个人的自由才是人类的终极价值,人因自由而成为人,人生也因自由而有意义,而民主只是实现自由的工具,我们不能把工具错误地当作了价值。
当民主这个手段能够有效保证和实现个人自由的时候,我们可以说,民主是好的,当民主这种手段失效的时候,甚至走向了自由的反面时,那就是坏的民主,应该抛弃并反对之。
那么,什么时候,民主会失效并妨害个人的自由呢?
就是当低劣的、不具备基本政治素质、无法承担政治义务的人口占据了国家多数时,民主就会成为自由的敌人。
在早期的西方文明中,自由是和责任、义务相联系的概念,也是和财产相关联的概念。
这里面的逻辑是,当一个人连自我管理的能力都没有,行为不自律,挣钱的能力都没有,我们不能指望他们有能力对于公共事务拥有理性判断的能力,以及付出义务、出钱出力的能力。
这里面的道理,浅显易懂,但我就不明白了,这么浅显的道理,西方的白左怎么就幼稚到不明白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的思维已经固化了,民主在他们眼中已经固化成了一个不容质疑的概念,见到一个人,就迫不及待地给他们选票,已经成了一种惯性。
他们没有意识到,并不是人人都具备基本的政治能力。
我们用脚丫子都可以想得到,那些连自己都养不活,天天领救济金,没钱就去街上抢的人,他们拿着选票,会投给谁。
如果说民主并不是真正的价值,西方传统里,真正的价值是什么呢?没错,是自由!
具体请看: 美国和欧洲,谁背离了西方传统?
02
白左的另一个迷信,是制度。
美国开国元勋约翰·亚当斯就说过:
“我们的政府步具备能力去应付不守伦理和宗教约束的人类情感,我们的宪法职位有道德和宗教信仰的人指定,它远远不足以管理其他民族,此宪法只适合于有道理和信仰的人民。”
一语成谶,看看津巴布韦、南非、海地、利比里亚、委内瑞拉……
还别说这些原本没有法治传统的国家,看看就算是在拥有深厚法治传统的英国,现在都被搞成了什么模样?
当人口结构改变,低素质的人群开始利用人口优势占据权力中枢,利益一定会被掠夺、输送和转移,不管你设计多么完美的制度,也无论你制定多少完美的法律,你都无法阻止低劣的人性爆发,所谓民主制度会立马变成利益的斗兽场。
还别说,这个世界就不存在所谓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完美制度”。
对此,哈耶克目光如炬,“为了得到多数的支持,(省去四个字)能够去干多数代表认为有利可图的任何勾当”。
对于这一点,我们观察美国白左精英对于黑人群体和特殊群体刻意的讨好和利益输送中,看得无比清晰。
其中的原理并不复杂,当你感觉生活困苦的时候,当台上的政客给你承诺劫富济贫的时候,当给你减税,把别人辛勤工作的成果用来满足你不劳而获的美好生活时,你很难抵抗这种诱惑。
劣币驱逐良币,是注定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