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主义会导致更多以及更大差距的不平等吗
市场派坚持的自由理念经常受到诟病,是因为人们普遍的认为,自由主义导致了更多以及更大差距的不平等。然而这个判断是错误的,真实的情况是越自由越平等,因为市场经济的生产方式,不是为了服务特权阶层的,(例如我们过去的瓷器官窑)而是服务所有消费者的。市场经济中的企业家,他并不会单纯地致力于为女王生产名贵的丝袜,他是要让最普通的女工也能穿上他生产的丝袜。现代社会,我们最普通的打工仔,一个月的工资所能购买的商品与服务,是过去的王公大臣也不敢想象的。当然,有人会将繁荣的原因归于科学技术的进步,但实际上科学技术只是市场经济的副产品,没有保障私有产权产生的正向的激励机制,没有资本的积累,就算科学技术已经存在,也不会有用武之地。 贫富是一个相对概念,它会永远存在,这不仅是因为投胎的运气,更多的是因为天赋的不同。如果强行把他们拉平,对于在市场竞争中的强者来说是不公平的,而对于弱者来说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因为这种再分配会将弱者永久地固定在弱者的位置上。如果失去了“努力就能上升”的激励机制,社会只会越来越烂,资本被消耗,人们都选择躺平,而造成这种状况的政策(例如累进税)在错误的观念影响下,却被人们长期奉行。如果我们仔细地观察现实,就不难发现,在市场经济中阶层的跃升是每天都在发生的事。最新的首富们,都是近几十年甚至近几年内崛起的新人,消费者只为最物美价廉的商品与服务投票(用钞票投),企业家都致力于对现有市场的“破坏性创新”,阶层的流动是快速且频繁的。如果不是因为嫉妒心作怪,在自由市场中,每个人都应该努力挣钱,而不是呼吁公权力出来搞再分配,天天想着打土豪分田地,历史已经证明,地主被打倒了,农民并没有富起来。 市场经济在根本上是道德的。虽然它在红眼病患者看来,贫富差距如天壤之别,但从纵向的时间轴上来比较,市场经济普遍地增加了每个人的财富。在市场经济中,有人眼光独到挣了几百万,我胆小谨慎也挣了几万块,这有什么不好呢?重要的是大家都挣到了钱,不能因为我比别人挣得少,就要求废除市场规则而改用另一套计划体制,哪怕自己再穷一些也要让富人们倒霉,这是病态心理,需要治疗。不要总是盯着那个“比量”,而要看到整个社会的财富总量是不断增加了的,这就是市场的道德所在,它让身处社会最底层的人,所能享受到的物质福利,也远远超过以前的贵族与帝王。 当然,反对者会抱着一种“光脚不怕穿鞋的”心理,呼吁废除自由市场,把市场经济的基础——私有产权,变成公有制。人们为了平等甘愿牺牲自由,但最终的结果是,人们不但失去了自由,也不会得到平等。私有产权对所有人来说都是重要的,而对于弱者、贫穷者尤其重要,因为别人失去的一袋大米,对于贫弱者来说可能就是生命。对于策略来说,要么市场,要么计划,并没有其它的选项,而全面的计划所许诺的富裕自然是镜花水月,而它的强项(也就是平等)也没有达到。在生产与消费都依靠分配的社会,人们最终会从“不劳动不得食”走向“不服从不得食”。当平等表现为普遍的贫困,如果这种生活对于某些人来说是可欲的,我将提醒他们看看那些“微不足道”的差距。有时候是一块豆饼,有时候是一袋子土豆,但有和没有的真实结果是生与死。这生死的差距,难道不比市场中的贫富差距大吗? 越自由越平等,而要求平等高于自由,必然失去所有。因为平等的基础是繁荣,如果是平等的贫穷与奴役,那没有任何意义。所以要在观念上审视自我,要在学习中排除毒素,时刻注意将平等与自由对立起来的说法,因为将平等从“权利的平等”指向“结果的平等”,是将平等与自由对立起来的兆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