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工会黑社会为何要对沃尔玛发动一场“道德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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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继续讲美国的工会,虽然和我们的国情完全不同,但在民粹主义泛滥的当下,最终极有可能趋同,当引以为鉴。

上世纪90年代伊始,一股散发着陈腐道德气息的瘟疫,如同精神界的艾滋病毒,悄然在美国大学的象牙塔内滋生、蔓延。

那些在星巴克氤氲咖啡香中沉思、指尖在iPhone屏幕上飞舞、身披血汗工厂缝制的耐克鞋的青年才俊们,仿佛在一夜之间集体获得了神启:

那个以“天天平价”为他们提供着廉价生活必需品的零售巨头——沃尔玛,竟是现代社会中一切“罪恶”的渊薮。

在铺着厚重地毯的阶梯教室里,巡回演出的“社会正义”福音派们声泪俱下地布道:

看呐,沃尔玛的时薪比光荣的工会超市低了足足2美元!

它用廉价的魔力吸干了小镇主街的经济血脉!

它呼出的每一口商业气息都在加剧全球变暖!

呵呵

听听这罪状,这些指控,如同中世纪宗教裁判所盖棺定论的判词,不容置疑,不容辩驳。

很快,“抵制沃尔玛”成了一场席卷校园的世俗成人礼——一种廉价的道德化妆品,被争先恐后地涂抹在空洞而焦虑的灵魂之上,以换取片刻的自我感觉良好。

然而,任何一个尚未被意识形态完全吞噬的理性个体,都应在此刻按下暂停键,发出一个最朴素的疑问:

这场席卷校园、看似自发涌动的道德十字军东征,其剧本真的出自“草根”之手吗?

抑或,在那慷慨激昂的台前表演之下,隐藏着更为精密和冷酷的提线之手?

罗斯巴德一针见血地指出:

“所有打着‘公共利益’旗号的运动,背后都必然藏着特殊的利益集团。”

那些在校园里高举标语、面容因正义感而涨红的大学生们或许永远不会知道,他们激情演出的剧本,其真正的作者正端坐在华盛顿K街那灯火通明的豪华办公室里——那是食品与商业工人联合会(UFCW)的工会官僚们。

这个年预算超过3亿美元的庞大利益机器,才是这场针对沃尔玛的漫长圣战的真正导演与总策划。

所谓的“消费者自发觉醒”,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旨在进行商业暗杀的舆论操纵。

UFCW的一位前组织主任曾得意地向内部同仁透露其战略精髓:

“我们痛苦地意识到,直接去组织沃尔玛员工,成本高昂且收效甚微。

不如换个思路,让顾客们发自内心地相信,在沃尔玛购物本身就是一种道德上的罪过。”

这根本不是什么工人阶级的自发起义,而是工会卡特尔对自由市场发动的、披着道德圣袍的掠夺战争。

他们的目的赤裸得令人发指:

要么,迫使沃尔玛的员工加入工会,从此每月向UFCW的金库上贡数千万美元的会费;

要么,就用持续不断的舆论绞索,活活勒死这个扰乱现有价格秩序的“低价异端”,从而维系那些工会化超市赖以生存的价格卡特尔联盟。

一个顺理成章的问题是:

为何工会不再使用他们传统且“光荣”的斗争武器——罢工?

答案冰冷而现实:

时代变了。

在全球化的铁律之下,罢工在很多时候已形同经济自杀。

1990年代,当通用汽车的工人高举罢工牌时,公司管理层从容地从墨西哥调来零部件,生产线并未停转多久。

1997年UPS的惊天大罢工,其结果却是催生了FedEx等竞争对手的迅速崛起与壮大。

工会的老爷们终于在一个个惨痛教训中“开窍”了:

既然无法在公平的市场竞争战场上正面击败对手,那么,最“高效”的策略就是将整个战场彻底烧毁。

于是,一种名为“全体运动”的魔鬼战术应运而生,它被工会内部手册吹捧为“21世纪组织策略的伟大革命”。

UFCW对此战术的投入堪称疯狂,仅2003年一年,便拨款2500万美元专门建立了“沃尔玛应对小组”。

其不慎泄露的内部战略文件上,白纸黑字地写着冷酷至极的目标:

“我们的首要目标并非组织其工人,而是系统性地增加其运营成本,持续地降低其品牌价值。”

听听,这哪里还有半分“为工人谋福利”的崇高?

这分明是现代商业版的黑手党式勒索!

图片暗黑兵法——法律、媒体与政治的立体围剿图片

“全体运动”的核心奥义,在于其摒弃了单一战线的对抗,转而采用一种不择手段的、从法律、媒体和政治三个维度发起的立体化绞杀战术,旨在让目标企业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疲于奔命,最终屈服或崩溃。

法律战,是这套暗黑兵法中最阴险、也最制度化的的一环。

UFCW建立了庞大而高效的律师网络,其核心任务便是向联邦及各州的监管机构——从职业安全与健康管理局(OSHA)到平等就业机会委员会(EEOC),再到环境保护署(EPA)——海量投递那些捕风捉影、夸大其词,甚至完全凭空捏造的投诉。

OSHA的数据显示,在UFCW针对沃尔玛的运动高峰期,针对沃尔玛的投诉数量飙升至其他同等规模零售商的30倍以上。

这些投诉的荒谬程度足以令人瞠目结舌:

有投诉指控沃尔玛的厕所打扫得过于干净,涉嫌对习惯不同卫生标准的少数族裔构成“种族歧视”;

有“环保人士”严肃地指控沃尔玛过于宽敞的停车场在夜间造成了严重“光污染”,干扰了飞蛾的生态……

看看哈耶克在《通往奴役之路》中的预警:

“在一个希望褫夺特定个体自发形成之目标,并代之以单一集体计划体系的社会里,最坏的家伙往往最容易爬上权力的顶峰。”

这些深谙体制漏洞的工会律师,完美地践行了这一点——他们清楚地知道,现代监管体系如同一头反应迟缓、食量惊人的恐龙,只要持续不断地向其投喂足够多的垃圾投诉,就能驱动这个庞大的体系为他们所用,用无穷无尽的公文、调查和法律程序,一点点消耗对手的财力、物力与管理层的精力。

在发动法律恐怖主义的同时,媒体战同步展开,二者形成犄角之势。

UFCW的媒体机器会精准地向《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及各大电视网的“进步”栏目发布通稿,标题通常是“震惊!零售巨头沃尔玛再遭数千起员工投诉!”

他们绝不会“好心”地告诉读者,这数千起投诉中,有九成以上是他们自己一手策划、鼓动或直接伪造的。

这种手段的恶毒之处在于,它完美地利用了现代新闻业的惰性与固有的意识形态偏见。

记者们像嗅到腐肉气味的秃鹰,纷纷扑向这些现成且符合其叙事框架的“新闻”,根本无意,也缺乏动力去核实投诉的真实来源与具体细节。

更肮脏的是,UFCW建立了一条完整的“学术专家”产业链:

他们通过巨额捐赠,长期资助各大名校的“劳工研究”中心与学术项目,从而圈养了一批随时可以出镜、看似中立客观的“独立学者”。

例如,加州大学某个著名的劳工研究中心就被曝光其超过90%的运营资金直接来自工会捐款,其发布的每一份“研究报告”都奇迹般地、毫无例外地支持工会的立场与诉求。

这些学术娼妓们发明了各种骇人听闻的统计方法,将员工为了赚取更多收入而自愿选择的加班,巧妙地计算为“系统性剥削”;

将企业为了适应客流波动而采取的灵活排班,冠冕堂皇地称为“对员工生活的虐待”。

2005年那个广为流传、影响恶劣的“沃尔玛员工竟买不起公司医保”的谣言,便是UFCW媒体工厂的“杰作”之一。

尽管事实是,当时沃尔玛员工的医保覆盖率超过75%,远高于零售业平均水平。

托马斯·索维尔在《知识分子与社会》中痛心疾首地指出:

“当知识分子不需要为自己的错误观点付出代价时,社会就会充满各种愚蠢而危险的政策。”

UFCW与他们的“专家”们,正是索维尔所批判的典型。

这套组合拳的终极杀招,是直击命门的政治战。

UFCW作为民主党的最大金主之一,每年在政治游说和竞选捐款上的花费超过5000万美元。

如此巨大的投入,自然要求丰厚的回报。

政客们心领神会,为他们量身定制立法抢劫。

2005年马里兰州通过的所谓“沃尔玛法案”,便是其中最赤裸裸的例子:

该州议会通过一项法律,强制规定员工人数超过1万人的企业,必须将工资总额的至少8%用于支付员工医疗保险。

全马里兰州符合这一苛刻标准的企业,有且仅有一家——沃尔玛。

这出政治闹剧的导演是UFCW,演员是那些标榜“劳工之友”的民主党政客。

当该法案因明显违反联邦ERISA法案(《雇员退休收入保障法》)而被联邦法院最终推翻时,UFCW的发言人竟然还能大言不惭地对媒体宣称:

“我们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捍卫工人的基本福祉。”

米塞斯在《人的行为》中早已看透这一切:

“特权集团最惯用的伎俩,便是试图通过立法和行政手段,去打击那些更具效率的市场竞争者。”

UFCW何曾真正关心过工人能否买得起医保?

他们只关心如何利用政治权力,强行抹平沃尔玛因高效运营带来的成本优势,从而消灭这个让他们寝食难安的低价竞争者。

图片血的教训——从“雄狮”血案到“按钮”独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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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真切理解“全体运动”的残酷性与它所带来的真实社会后果,只需回顾1990年代发生在美国东南部的那场针对雄狮食品(Food Lion)超市的经典“血案”。

这家坚持非工会化的连锁超市,仅仅因为其商品价格比UFCW旗下的工会超市平均低了15%,便成了UFCW的眼中钉、肉中刺。

UFCW随即发动了其历史上最为恶毒和卑劣的抹黑运动。

他们精心策划并散布了一个足以让任何文明社会感到震惊的谣言:

雄狮食品为了保持肉类产品的新鲜色泽,竟然向鲜肉中注射艾滋病人的血液!

这个谣言的荒谬与恶毒程度已然突破了人性的底线,但在UFCW精密运作的网络下,通过其操控的社区团体、受蒙蔽的教会组织以及不明真相的“热心市民”之口,像病毒一样在民间迅速传播,引发了公众的普遍恐慌。

雄狮食品的销售额应声暴跌,一夜间蒸发了30%,公司为了生存,被迫关闭了上百家分店,成千上万名无辜的员工瞬间失去了养家糊口的工作。

直到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和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多次召开新闻发布会,出面郑重辟谣,消费者才逐渐消除恐惧,慢慢回流。

然而,当真相终于蹒跚来迟,澄清了一切时,无数依赖雄狮食品工作的家庭早已陷入破产和困顿的深渊。

面对如此惨重的后果,UFCW官方对此的回应却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

“这或许是个别支持者在情绪激动下的过激行为。”

这简直就像一个杀人犯在法庭上坦然宣称:

“是刀子动的手,与我何干?”

“全体运动”在理论上的终极形态,被劳工学者里察·费曼精辟地概括为“按钮工会主义”。

这一概念描绘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工会扩张方式:

它不再需要费心去说服工人,不再需要经历繁琐且充满变数的工会代表投票选举,只需要通过持续不断、多维度、立体化的法律、媒体和政治骚扰,把目标公司折磨到濒临崩溃的边缘,其管理层就会在绝望中跪着求着签下集体谈判协议。

想象一下这个极具象征意义的场景:

在UFCW总部的豪华办公室里,西装革履的工会大佬只需优雅地按下那个红色的“全体运动”按钮,然后便可悠闲地品着单一麦芽威士忌,静待沃尔玛的CEO涕泪交加地前来签署城下之盟。

这早已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工会运动,这是21世纪的新型制度化黑帮。

其与旧黑帮的唯一区别在于,旧黑帮用左轮手枪指着你的太阳穴,而新黑帮,则用“社会正义”、“公共利益”和“法律程序”对准你的脑门。

奥派一直警告世人:

自由所面临的最大威胁,往往并非来自赤裸裸的暴政,而是那些以“善”与“道德”为名实施的制度性强制。

UFCW及其“全体运动”,完美而可怖地诠释了这个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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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格的终极真相与自由市场的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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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驱策UFCW如此不惜代价、不择手段地仇恨并倾力绞杀沃尔玛的根本动力,究竟是什么?

答案,就赤裸裸地隐藏在每一家超市货架上那最简单的价格标签之中。

根据大量独立经济研究显示,工会化超市的平均劳动力成本,比沃尔玛要高出惊人的30%以上。

这些因工会协议而带来的高昂刚性成本,最终无一例外,都必须转嫁到商品售价上。

同样装满一购物车的日常食品与杂货,在Safeway或Kroger这类UFCW旗下的工会化超市,其总价通常要比沃尔玛高出40至60美元。

对于在象牙塔内高谈阔论的中产知识分子家庭而言,这或许不过是少喝几杯手工拿铁的艺术;

但对于依靠严格预算生活的低收入工薪家庭、依靠固定养老金度日的老人而言,这多出的几十美元,可能就是孩子一周的牛奶和水果,是选择支付电费还是药费的残酷抉择,是生存尊严与艰难挣扎之间的天壤之别。

UFCW的头头们及其豢养的政客、学者,何曾真正在乎过这些“沉默的大多数”?

他们在乔治城的高档餐厅里享用着牛排,在K街的游说活动中谈笑风生,他们的豪宅、百万美元年薪、以及呼风唤雨的政治影响力,其经济基础,全都牢牢建立在千千万万贫困家庭每周不得不多支付的这几十美元之上。

沃尔玛那“天天平价”的商业模式,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接刺向了这个寄生性利益输送链条的心脏。

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米尔顿·弗里德曼曾说得无比透彻:

“世界上最大的免费午餐,就是消灭特权。”

UFCW正是美国经济体中最大、最顽固的特权阶层之一,他们用“工人权益”这件光彩夺目的道德外衣,精心包裹着内部最肮脏、最贪婪的利益输送。

而那些在校园里、在街头举着“抵制沃尔玛”标语的年轻大学生们,在无知与热血中,实际上正是在为维护这个人为的高价卡特尔而摇旗呐喊,他们不自觉地成了压迫那些他们自以为正在帮助的穷人的无形帮凶。

这无疑是全球化时代一出最为讽刺、也最为悲哀的闹剧。

然而,自由市场自有其强大而不可摧毁的韧性与力量。

尽管遭遇了UFCW及其盟友长达数十年的立体围剿与舆论轰炸,沃尔玛依然凭借其无与伦比的供应链效率、精密的库存管理和规模经济,为美国数千万底层民众节省了数以千亿计美元的基本生活开支。

布鲁金斯学会的研究曾显示,沃尔玛进入一个社区后,该地区的总体生活成本平均下降10-15%,这相当于为每个中等收入家庭每年减税超过2500美元。

更讽刺的是,尽管UFCW不断渲染沃尔玛是“血汗工厂”,但其员工的年流动率远低于零售行业平均水平,这充分说明,员工们正在用最真实的行动——他们的双脚——投票,选择留在这家“万恶”的企业。

而那些被UFCW吹捧上天、享有“优厚”工会待遇的超市,如A&P、Pathmark等,正在以每年数百家的速度纷纷关门大吉,消失在市场竞争的历史尘埃中。

消费者,作为最终裁判,也在用他们最敏感的器官——钱包——进行着终极投票:

每周,仍有超过2亿人次的顾客,用他们的消费行为,持续地走进沃尔玛的大门。

这是对“低价”和“效率”最直接、最朴素的肯定,也是对UFCW长达数十年抹黑运动最有力、最无声的回击。

作为奥派经济学的拥趸,我始终坚信:

无论多少精心编织的谎言、无论多么强大的制度性强制,都无法长期扭曲市场自发形成的基本真理。

UFCW可以收买政客、可以操纵媒体、可以欺骗一代又一代的学生,但他们永远无法改变一个最简单、也最坚固的人性事实:

人们天然地喜欢低价,由衷地厌恶被欺骗。

**图片**真理与人性——自由市场终将碾碎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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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由特殊利益集团导演、持续数十年的道德圣战闹剧,是时候该收场了。

UFCW及其同类工会官僚体系,本质上就是寄生在自由市场健康肌体上的蛆虫。

他们披着“道德”与“正义”的华丽外衣,干的却是黑帮式的商业勒索与制度性劫掠的勾当。

他们高喊着“工人权益”的动人口号,实际上却在系统性地剥夺工人自主选择工作的权利、消费者自由选购商品的权利,以及企业通过提高效率进行公平竞争的权利。

那些被巧妙利用、满腔热血的大学生们,如果内心真怀有服务社会、改善世界的理想,那么,第一步或许应该是暂时放下手中的抗议标语,先去静静地读一读哈耶克的《致命的自负》、米塞斯的《官僚体制》以及罗斯巴德的《权力与市场》。

那就会发现,真正的社会正义,其基石在于让社会中的每一个个体,都享有自由选择、自愿交易的权利,而不是被少数自封的“精英”与官僚当作实现其私利的政治炮灰与道德道具。

所以,当下次再听到有人在高喊“抵制XXX”时,请按下暂停键,冷静地想一想:

自己听到的,是正义的呼唤?还是既得利益的特权阶层,在面对自由市场竞争的洪流时,所发出的、绝望而垂死的哀鸣?

自由市场终将取得最后的胜利,因为真理与人性始终站在它这一边。

而那些试图阻挡历史车轮的螳螂们,无论其臂膀看起来多么有力,其姿态多么正义,终将在亿万消费者用脚投票所汇聚成的巨大洪流中,被无情地碾得粉碎。

这,就是经济学铁律的审判,无声,却无可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