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天价医疗背后是什么?是权力的任性!

为什么全世界最富有的国家,却有着全球最糟糕的医疗体系?

一个简单的推理就能揭开真相,如果美国医疗真的是自由市场,为什么全世界的私立医院和医生不跑去美国赚钱?答案只有一个,那里根本就不是自由市场,而是权力系统筑起的高墙。

很多人误解了自由市场。

自由市场不是维护哪个集团利益的制度,而是由消费者决定企业生死的制度。在这样的制度下,资本无法作恶。

市场经济并不以私有或公有来区分,而是看消费者是否有自由选择权。

一个企业国有化,但没有特权,必须从市场获利养活自己,这反而接近市场经济;一个企业是私有的,却享受补贴、垄断地位,这样的企业离市场经济很远。

美国医疗天价有多恐怖?你可能在短视频里见过这样的故事。

有人因为腰部酸痛去医院,只是想问问能不能免费手术。保安让他去急诊问问,医生掀开衣服看了看后背,摸了摸骨头,告诉他不能免费。整个过程十五分钟。两个月后,他收到一份五千六百七十美元的账单。

十五分钟,五千多美元,病没治好,只是问了一句话。

类似的故事数不胜数。有人半夜狂吐去了急救室,保险判定不属于紧急情况,一分钱不报销;有人骨折手术打了钢钉和支架,收到近五千美元的账单;有人急性肠胃炎叫了救护车,加上基础病,收到八万美元的天价账单。

奥巴马在二零零九年的国情咨文中说,每三十秒就有一个美国人因为医疗费用破产。

有人会说,有保险就不贵了。但保险本身也是天价。

一个留学生一学期的医疗保险费,纽约大学要两千五百九十一美元,哥伦比亚大学要两千六百三十四美元。

留学生是疾病风险极低的年轻人,保费已经如此高昂。

在美国工作的成年人,在不享受补贴的情况下,最基础的保险每月需要一千美元,而能覆盖家庭的优质保险,每月要两千五百到三千美元。

二零二二年,美国每户中位数年收入是七万四千五百八十美元,税后六万四千二百四十美元。

这意味着商业医疗保险支出要占据中位数收入家庭的三分之一。即使买了天价保险,每年仍有上百万人去墨西哥看病,因为全额自费也比在美国医保报销后支付的金额低。

这些事实让人愤怒,但真正需要回答的问题是:为什么美国医疗会这么贵?

要理解这个问题,先要理解西方国家的政治本质。

经济学家米塞斯早就指出:

西方国家不再有传统意义上的政党,这些政党只代表了压力集团——那些为了拿到特权的企业和个人。

表面上展开政治竞争的是政党和政客,但实际上,美国的政治生活和其他西方国家一样,都是由压力集团的斗争和愿望决定的。

企业家本应是满足消费者需求、引领财富增长的群体。

但权力的诱惑几乎无人能抗拒。既然存在权力,只要向它靠拢,就可以让权力为我所用,获得超出市场的利益。

效率低下的企业,面对国际竞争时,就会联合起来形成压力集团,通过政治施压和利益引诱,推动政府进行管制,阻止外国竞争对手进入。这就是美国医疗天价的根源。

美国医疗给全世界带来了一个极其错误的示范,让人们以为私有医疗就是昂贵低效的。

但实际上,美国医疗只是披着私有制的皮,本质上是医疗市场严重干预的典型。

美国人支出了全球最高的医疗费用,医疗总支出占了GDP的百分之二十,人均一万美元。但美国人的平均预期寿命只有七十六点一岁,还不如中国。

日本人均医疗支出是美国的四分之一,平均寿命却超过美国十岁。中国的人均医疗开支是美国的百分之八,人均预期寿命却超过了美国。

医疗压力集团影响政策最臭名昭著的例子,是二零零三年的《联邦医保处方药福利法案》。

美国联邦医保一直没有处方药福利,随着药价不断升高,老年人不堪重负。制药行业和医疗保险行业花了一点四亿美元,雇用了近一千名游说人员为此事奔走,其中一半人曾在国会或政府工作过。

在压力集团的运作下,新法案出台,规定联邦医保机构不能与制药公司讨价还价,只能负责买单。这等于把纳税人的钱源源不断地送入制药公司的腰包。

法案在众议院以二百一十六票赞成、二百一十五票反对的微弱优势通过,两个月后,法案主理人辞职,以两百万美元年薪成为制药行业的游说主管。

美国医疗行业有四大压力集团:医生、医院、医疗保险和制药产业。

他们都声称代表病人利益,但真正的病人在这场博弈中始终缺席。

医生工会垄断了医生牌照的发放,人为控制医生数量。二零一六年全美平均每万人约有二十二名医生,而二零二二年中国每万人有三十一点五名医生。在总量控制下,美国医生获得了超额收入,麻醉科医生年薪二十六点七万美元,外科医生二十五点五万美元。

更重要的是,美国医生活少钱多,提供的医疗服务远远满足不了市场需求,大量美国人去古巴、墨西哥、印度跨国医疗。

压力集团自然不能让客户流出,布什政府规定未经批准前往古巴的美国公民将被处以最高十万美元罚款。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禁止美国人从其他国家购买更便宜的药物,对仿制药缓慢复杂的审批过程使得五百多种品牌药物没有任何竞争对手。

医院是美国另一个强势利益集团。

全美护士联合工会公布的数据显示,大部分医院向病患收取的费用比实际治疗成本高出十倍。

斯坦福大学医院一张病床一年的收入折合人民币一点四七亿元。在整个医疗费用中,医院花费占百分之三十二,是第一支出大户。

接下来是制药公司。美国研发新药动不动就十亿美元起步,通过专利保护等各种手段打压竞争者。

一九八四年颁布的法案允许制药商在专利到期前保持对新产品的垄断。

制药商学会了通过细微调整产品,比如改变药丸涂层,然后申请另一项专利,长期保持垄断地位。

吉利德科学公司一款治疗丙肝的新药,每片定价一千美元,一个疗程需要八点四万美元,而这家企业授权印度生产的同款药每片只要十美元。

保险公司的黑幕同样惊人。

从二零一八年开始,美国人均医保费用已高达七千美元以上。保险公司利益集团通过国会修改法案,对外国保险公司在美国经营健康险业务进行各种限制,确保不会受到国际竞争。

奥巴马医保法案甚至规定民营保险公司亏损由政府买单,川普直接批评这是维护垄断集团利益。

印度很多药价是美国的几十分之一,大量手术成功率比美国还高,收费却只有美国的几十分之一。

如果开放市场,允许印度人去美国办医院,允许印度医生在美国执业,允许全球保险公司在美国卖健康险,允许全球已批准的处方药去美国销售,那么美国医疗领域的利益集团将马上破产倒闭。

在真正的自由市场中,只会让产品越来越便宜。正是因为美国的医疗压力集团通过权力把控住了所有国际竞争入口,不允许外来竞争者,他们才能薅美国消费者和美国纳税人的羊毛。

美国的医疗绝非自由市场的结果,而是干预主义的结果,是全球反自由贸易反市场经济最坏的标杆。

他们通过政治运作让美国医疗变成供给少、价格奇高、质量低下的体系,无数普通美国人成为被收割的韭菜。

市场经济是一套以消费者为指挥者、企业家发挥企业家精神为消费者服务的机制。自由市场的支持者绝不是站在某个利益集团为他们讲话,而是站在全民福祉的角度,特别是消费者的角度。

如果有人指责自由市场支持者是资本的走狗,那完全是误解。如果让自由市场支持者给美国医疗开药方,那一定是废除医生工会控制准入制,废除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废除外国医院和医生进入美国的所有管制,废除对医疗保险公司的管制,废除跨州不得医疗执业的管制。

所有这些手段,都不利于美国的医疗压力集团,而有利于消费者。

至于美国民众为什么不反抗?原因是,绝大部分美国民众自己也没搞明白为什么医疗这么贵。即使在美国生活几十年的华人,也只能说出事实,却找不出原因。

现实只是一种经验,要搞懂历史的成因,需要正确的经济学理论。

美国早已没有了自由市场的经济学大师,才让美国人受这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