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吸毒人群是谁造成的?美国医疗!

在美国的费城,或者旧金山的某些街道,看起来就像是美剧《行尸走走》的拍摄现场。

成群结队的人,弯着腰,肢体扭曲,在大街上游荡,或者是直接倒在路边神志不清。

这些人就是我们常说的“瘾君子”。

川普上台说要全力打击毒品,甚至针对中国的医疗产业。

甚至以此为名义,去委内瑞拉把马杜罗抓走。

问题是什么呢?是美国太自由吗?

当然不是,美国是一个保守宗教很严重的地方,严打毒品已经有几十年了。

当下美国人吸毒最大的成因,可不是墨西哥、委内瑞拉的毒贩,说出来,你肯定不信,主因是美国的医疗体制。

在美国官方,公布吸毒人数时,往往用的不是吸毒二字,而是叫作滥用药物者。

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药物滥用和心理健康服务管理局近期发布了2023年全美药物使用和健康调查报告。报告表明,美国药物滥用问题日趋严重,2023年美国有近900万人滥用阿片类药物。美国人口不到世界的5%,却消费了全球80%的阿片类药物。

我们继续看数据。

根据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的统计,仅仅是在二零二一年,美国因为药物过量死亡的人数就突破了十万大关。这是什么概念呢?

这相当于美国在越战中死亡人数的两倍还要多,而且这仅仅是一年的数据。在这些死亡案例中,有超过百分之七十五是和阿片类药物有关的。

大家注意这个词,阿片类药物。

著名的中美冲突中的芬太尼,就是一种阿片类药物。

这个药物是从哪来的?就是美国医生开给患者的。

也就是说,它不是我们传统印象里那种毒贩子在街角偷偷兜售的海洛因,它起初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明亮整洁的诊室里,作为处方药开给普通老百姓的。

那是不是美国医生这么坏呢?当然不是。这是一个美国医疗体制带来的结果。

美国著名记者萨姆·基诺内斯写过的一本非常震撼的书,名字叫《梦瘾》。他说,美国的阿片类药物危机,并不是因为坏人要把好人拉下水,而是因为美国的医疗系统在处理“疼痛”这个问题上,走入了一条死胡同。

假设有一个普通的美国蓝领工人,咱们叫他老乔。

老乔在工地上干活,一不小心把腰给扭了,疼得那是死去活来。按照咱们的理解,这得赶紧去医院治啊。

老乔也是这么想的,他去了医院。

但是,美国的医疗体系有着非常严格的分级诊疗制度。

老乔先得打电话预约医生,这得几天时间。

预约完后,首先见到的是全科医生,也就是所谓的家庭医生。

全科医生看了一下,说老乔你这个伤啊,可能涉及到神经或者骨骼的深层问题,我这儿处理不了,你得去看专科医生。

好,那我们就转诊吧。

问题来了,在美国,你想约到一个骨科专家或者是疼痛管理的专家,那个等待的时间是非常漫长的。

这不是几天,往往是几个星期,甚至是几个月。

大家试想一下,如果你是老乔,你现在疼得满地打滚,医生告诉你,最好的专家要两个月以后才能见你。

你是什么心情?你会绝望。

你会抓着医生的手说,大夫你先别管两个月以后怎么办,你先让我今晚能睡个觉行不行?

这时候,全科医生也很无奈。他手里没有手术刀,也没有办法立刻安排核磁共振,因为保险公司的审批流程复杂无比。

但是,全科医生手里有一样东西,那就是处方权。

医生为了缓解老乔的痛苦,也为了安抚这个在他面前几乎要崩溃的病人,他大笔一挥,开出了一种药。这种药就是阿片类止痛药,比如大名鼎鼎的奥施康定。

奥施康定这种药,对于疼痛的缓解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老乔吃下去没多久,腰不疼了,甚至心情都变好了,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他觉得这简直就是神药,是现代医学的奇迹。

可是,魔鬼就在这个时候进门了。

医生给老乔开的这个药,本质上和海洛因是亲戚,它们都作用于人体大脑的阿片受体。

区别在于,奥施康定被是合法的、高科技的止疼药品。

医生告诉老乔,你先吃这个顶一阵子,等排到了专科医生咱们再做手术。

然而,等待的时间太长了。

在这漫长的等待过程中,老乔的大脑开始发生变化。

他的身体对这种药物产生了耐受性。原来吃一片就管用,现在得吃两片,后来得吃四片。

等到终于快要见到专科医生的时候,老乔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药了。如果停药,他会浑身发抖、呕吐、骨头缝里像有蚂蚁在爬,那种痛苦比他当初扭伤腰的时候还要可怕一百倍。

这就是美国医疗体制下的一个怪圈。

它用一种极其高效的化学手段,去掩盖了极其低效、短缺的医疗服务供给。

紧接着你就要问了,

为什么医生敢这么大胆地开这种成瘾性极强的药呢?

在欧美的叙事是这样的,他们将这一切归因于资本家的贪婪。

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美国医学界兴起了一场所谓的“疼痛革命”。

当时有一些专家和制药公司联手推动了一个概念,就是把“疼痛”列为继体温、脉搏、呼吸、血压之后的“第五大生命体征”。

这是一个非常要命的改变。它的意思是说,如果病人喊疼,那就是医疗服务的失败。医生必须像控制血压一样,把病人的疼痛感控制在零。

在这种观念的指导下,加上医药代表的疯狂推销,医生们开始把阿片类止痛药当成了万能钥匙。

不管是拔牙、骨折,还是术后恢复,甚至是普通的背痛头痛,都可以开这种药。

有统计数据显示,在阿片类药物处方的高峰期,美国医生一年开出的处方量,足够每一个美国成年人手里都拿上一瓶药。这简直是荒谬的。

大家可能会问,难道医生不知道这玩意儿会上瘾吗?这里就不得不提普渡制药这家公司了。

奥施康定如果短时使用成瘾性是极低的,但是长时间使用,或是磨碎了吸食,其成瘾率就会大大增加。

当老乔终于见到了专科医生,或者他的保险额度用完了,医生告诉他,不能再给你开奥施康定了。这时候老乔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成瘾者了。

正规渠道断了货,他该怎么办?他的身体在尖叫,在索取。于是,他只能把目光投向黑市。

在黑市上,那些原本从药房里流出来的处方药价格非常贵。

但是,有一种替代品非常便宜,那就是来自墨西哥的海洛因,或者是后来更可怕的芬太尼。

于是,老乔,一个勤勤恳恳的工人,就这样一步步地,被合法的医疗程序推到了毒贩子的怀抱里。

美国著名经济学家安妮·凯斯和安格斯·迪顿在《绝望之死》这本书里指出,这种大规模的成瘾和死亡,主要集中在没有大学文凭的白人劳工阶层。

这些人是美国去工业化进程中的失意者,他们身体上有病痛,心理上有失落,而医疗体系给他们的不是治愈,而是麻醉。

这不仅仅是个案,这是一个庞大的产业链。

大家知道吗,在佛罗里达州,曾经出现过一种叫做“药丸磨坊”的怪胎诊所。在记者贝丝·梅西写的《毒家新闻》里有详细的记载。这些诊所门口停满了来自美国各地的汽车。人们排着长队进去,不需要做详细的检查,只需要交现金,就能拿到大把大把的阿片类止痛药处方。

有些医生一天能看几百个病人,其实就是在那儿不停地签字。

甚至有的诊所还在门口安了提款机,方便病人取现金来买药。

这种现象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导致了数以百万计的美国人上瘾。虽然现在美国政府开始严厉打击这种滥开处方的行为,但是潘多拉的魔盒已经打开了。

那些已经上瘾的人,因为拿不到处方药,被迫转向了街头毒品。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看到美国街头的吸毒人数不降反升,而且死状越来越惨烈的原因。

起初,很多媒体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甚至还在为这些止痛药唱赞歌,认为这是人道主义的光辉,是帮助病人免除痛苦的福音。

直到后来,当社区里的年轻人开始一个个死去,当小镇上的太平间都不够用的时候,调查记者们才开始介入。

像《华盛顿邮报》就曾经做过一个深度的调查报道,他们通过法律诉讼获得了一份美国缉毒局的数据库。结果发现,在二零零六到二零一二年这短短几年间,制药公司向美国的药房输送了七百六十亿片阿片类止痛药。

七百六十亿片啊。这些药片像洪水一样淹没了美国的小镇和乡村。

特别是那些医疗资源相对匮乏的“铁锈地带”,比如西弗吉尼亚州、肯塔基州。那里的等待就医时间更长,人们从事体力劳动受的伤更多,这三者——疼痛、等待、成瘾药,构成了一个完美的死亡闭环。

好了,以上都是事实,你是不是要得出资本万恶的结论?

为了卖药,制药资本不惜让人们服用这么危险的产品?

不不不!你错了。

真正的错,不是资本的贪婪,而另有其因,其根本原因还是在医疗体制。

先是美国的医疗评价体系里,病人的满意度是一个重要指标。

如果病人说疼,你没给止住,病人给你打个差评,这会直接影响医生的收入甚至是职业前途。

而另一个医疗制度参与者保险公司在审核治疗方案的时候,往往更倾向于批准那些便宜的治疗手段。

物理治疗、心理辅导、微创手术,这些都很贵,而且见效慢,需要长期投入。而一瓶止痛药才多少钱?几十美元而已。

所以在保险公司看来,让你吃药是“性价比”最高的方案。

这就导致医生在很多时候,即便想给病人安排更好的物理治疗,也会被保险公司拒付。

最后医生只能摊摊手说,抱歉,我只能给你开药。

本来治病是一个需要时间、需要耐心的过程,但在这种医疗模式下,它变成了一种即时的满足。

我们要立刻止痛,立刻见效。这种对“即时性”的病态追求,最终让整个社会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你可能会说了,不是制药资本错了,是医疗资本的错了。

不,你还需要进一步去追因,在自由市场上,这一切不会发生的,医生的商誉会崩溃,医院和保险公司被人唾弃。

我们先要问一个以下一系列问题,为什么美国的医生这么少?为什么开一家医院那么难?为什么保险公司非得逼着你吃药?

这背后其实藏着一个惊天秘密,那就是美国医疗市场根本不是什么自由市场,它其实是一个被层层管制、被各种利益集团捆绑得结结实实的“计划经济”怪胎。

先要提一个美国最大的垄断组织。

提到垄断,大家可能想到的是石油大亨、钢铁巨头。但是在美国医疗界,真正的垄断者是那个看起来道貌岸然的组织,也就是美国医学会。

大家有没有觉得奇怪,美国这么发达,教育资源这么丰富,为什么专科医生还是那么稀缺,导致病人要等好几个月?是没人愿意学医吗?当然不是。

在美国,医生是收入最高的职业之一,无数聪明人挤破头想进去。

那为什么人还是不够呢?因为有人把门给焊死了。

这就涉及到一个非常隐蔽的管制手段,也就是“住院医师名额限制”。在美国,医学院毕业了还不算医生,你必须经过住院医师培训。而这个培训的名额,是被严格控制的。

早在上个世纪,美国医学会为了保证医生的收入水平,就像古代的行会一样,游说政府限制医生的数量。

在一九九七年,美国国会通过了一个法案,实际上冻结了联邦政府资助的住院医师名额。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不管病人增加了多少,不管老龄化多严重,每年产出的新医生数量就锁死在那儿了。

这就是人为制造的短缺。这背后的逻辑是典型的行会思维,也就是通过限制供给来维持高价。

结果是什么呢?结果就是医生累得半死,赚得盆满钵满,而病人只能在漫长的等待名单上苦苦煎熬。而在熬不住的时候,阿片类止痛药就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咱们再看第二层管制,这更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假如你想在你们家楼下开个面包店,你需要证明这个社区“需要”面包吗?不需要对吧。你开了店,没人买你自然就倒闭了。

但是在美国,你想开一家医院,或者仅仅是买一台新的核磁共振仪,你得先拿到一张纸,这张纸的名字叫“需求证书”。

这是个什么东西呢?这就是大约三十五个州都在实行的所谓“需求证书法案”。

它的本意是防止医疗资源过剩,避免恶性竞争。但是,在实际操作中,它变成了既得利益者的护城河。

如果你想建一家新医院,你需要向政府申请。政府怎么判断有没有需求呢?它往往会去问现有的医院。

你想想看,现有的医院会怎么说?它们肯定会说,不需要,完全不需要,我们服务得挺好,不需要新竞争对手来抢生意。

于是,现有的医院集团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动用法律手段,阻止新的医院开张。这就是为什么美国很多地方医疗设施陈旧、拥挤不堪,却迟迟没有新医院出现的原因。

这种管制直接导致了医疗服务的供给端极其缺乏弹性。病人多了,但医院不增加,设备不增加。那堵在门口的病人怎么办?只能是用最快的方法打发走,那个方法就是开药。

最后看保险公司,为什么保险公司会开支持大量开止疼药,是为了省钱吗?不!

很多人骂保险公司黑心,但这其实也挺冤枉的。因为保险公司也是带着镣铐在跳舞。

大家熟知的奥巴马医保法案,以及在此之前的各种州级法规,给保险公司套上了无数的枷锁。

比如,法律规定了保险公司不能因为投保人有既往病史而拒保,还规定了保险公司的利润上限,甚至规定了具体的赔付比例。

这听起来是保护消费者,对不对?

但在经济学上,任何干预都是有代价的。

当法律强制保险公司必须覆盖某些高风险人群,同时又限制了它们涨价的幅度,保险公司为了生存,只能在别的地方疯狂压缩成本。

怎么压缩?就是我们刚才提到的,严格审核昂贵的治疗方案。

物理治疗、心理咨询、长期康复,这些都是极其消耗人力和资金的。

保险公司在繁琐的法规压力下,变得极其官僚化。它们设置了复杂的预先授权程序,把医生和患者搞得筋疲力尽。

相比之下,阿片类药物作为一种标准化的化学制剂,成本低廉,容易核算。在管制的挤压下,保险公司的算法系统会自动把患者推向那条“最便宜”的道路,也就是药物治疗。

所以你看,这不仅仅是资本的贪婪,这是被扭曲的规则逼出来的“生存智慧”。

这时候,我们把视角拉高,就会发现这其实是一个链条式的“干预螺旋”。

每一次政府对市场的干预,都会造成新的扭曲和问题,而为了解决这个新问题,政府又不得不引入新的干预,结果导致问题越来越大,最后不可收拾。

我们来看看这个链条是怎么锁死的:

第一步,为了保障医生质量和收入,利益集团游说政府限制了医生数量,导致看病难。

第二步,因为看病难,为了防止医院乱收费和资源浪费,政府搞出了“需求证书”,结果导致医院数量更少,看病更难。

第三步,因为看病太难太贵,老百姓受不了,于是政府出台复杂的医保法案,想通过强制保险来解决支付问题。

第四步,保险公司被法规捆住了手脚,为了控制成本,只能倾向于批准廉价的止痛药,而不是昂贵的人工治疗。

第五步,由于官办医保与商业医保同时存在,为了控制支出,搞出分级诊疗模式,又由于供给少,就形成了大量排队,于是大量止痛药流入市场,导致了成瘾危机。这时候政府又慌了,开始严厉打击医生滥开处方,限制药物供应。

第六步,也是最惨烈的一步,合法的药物没有了,但是成瘾的需求已经被制造出来了。于是,黑市接管了一切,芬太尼横行,死亡人数飙升。

看懂了吗?这就像是一个连环套。每一个环节的初衷可能都是为了“规范市场”或者“保护公众”,但因为违背了基本的供需规律,最后合力制造了一个吞噬生命的黑洞。

那些成瘾者,他们不是死于自由放任,而是死于层层管制。他们死于那个被美国医学会垄断的医生名额,死于被大医院集团把持的建院审批权,死于被繁文缛节捆绑的保险制度。

那么,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

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不能靠更多的管制,而是要拆除现有的管制。

请注意,是要拆除所有的管制。

仅仅拆除其中的任何一项管制,都不足以让这个系统变成正常的。

只有当看病不再需要等待几个月,只有当物理治疗比吃药更方便、更便宜,只有当医生不再是稀缺资源的时候,阿片类药物的魔咒才会被打破。

做得到么?

太难了,由于管制形成长达百年,美国医生工会成立就有一百多年了。

比如,将保险公司的管制拆除掉,可以吗?

不行,不够。

因为美国的药品有知识产权管制,很多药品极贵,并且每年价格不一样,甚至会年年涨价。

美国政府还禁止美国人购买国外的处方药。

保险公司依然要收取高额的保费,并想办法让你吃便宜药,否则就要亏损。

甚至你将美国所有的医疗体制上的管制拆除,都解决不了问题。

还有别的行业的管制会让这一套体系无法运转。

比如,美国医生收入虽然高,但通常要将收入的三分之一以上,去交医疗事故保险,因为美国还有一群庞大的律师,天天在医院寻找患者打医疗官司,一个官司下来,如果没有保险,医生就得破产。

如果医生收入降低,他就买不起保险,那就没人敢当医生。

所以,你明白了吧,一个持续上百年的管制体系之复杂,是我们难以想象的。

拆除这些管制,将会触动无数既得利益集团的蛋糕。医生集团、医院巨头、制药集团,庞大的官僚机构,以及附着在这些集团下的工人们,甚至律师集团都会拼死抵抗。

但事实摆在眼前,美国吸毒人数这么多的秘密,就藏在这一层又一层的难以拆解的管制之中。

所以啊,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就是:美国医疗是市场化的。美国医疗其实是天底下最为复杂的一套管制系统,是政府干预市场运作造成恶果的经济学标本。

中国的医疗体制,正在朝着这个方向前进。

为了解决有人治不起病问题,搞了官办医保,为了官办医保不被人骗取保费,就出台DRG以及集采,包括将医院所有用药纳入监管之中。怕被人骂作赚钱,于是所有的医院统一价格,就形成了大医院人山人海小医院人小的局面。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又开始试图推行分级诊疗。而在监管下,医生行动的激励因被消失,于是开始将医院公务员化,采取工分制。而工分制只评判时间,难以通过市场评价获得真正的市场激励。

一个问题会导致另一个问题。

只要管制不断地发展下去,每一个管制带来的问题,都需要另一个管制去处理,问题无穷无尽,最终形成一套无比复杂的管制体系。

一旦形成再想拆除,可就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