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为何在衰退系列13:奥巴马强制医保,美国人因病破产的罪魁祸首
保险,是一种个人风险统筹分摊的手段。每个人在生活中都会遇到难以预料的、不由自身力量所控制的风险事项,为了减少这种事项带来的可以预见的巨大损失,人们就有了保险的需求。
提供保险服务的机构将同质的某类人群划分为一个组别,收取一定数额的保费,当他们中的其中一人发生可保事件时,这些被集中起来的保费就用来为其赔付。
可见,保险实际上是一种再分配的手段。但是这种再分配与国家主导下的收入再分配有几个本质上的不同:
首先,它是自愿的,每个人都有加入的自由,也有退出的自由,加入就承担义务、享受利益,退出就去除义务,也不享受利益;
其二,这种再分配不知道谁是赢家谁是输家,其分布是随机和不可预测的,再分配没有什么规律可循。
所以,只要说保险,必然是自愿的,加入和退出是自由的。谁会受益是不确定的。
“强制保险”,是自相矛盾的。那不如叫税收。它必然意味着一部分人向另一部分人的转移支付。
而且这种转移支付,结果均是,由“好人”向“坏人”的转移。例如开车谨慎小心的人向野蛮驾驶的人的转移,有良好生活习惯的人向不良嗜好的人的转移,等等。
那么民主党和奥巴马为什么要搞强制医保这样的幺蛾子呢?
直接的原因是如果不借助强制力,就没有人参保、或者参保人数太少价格太高;但根本原因是美国政府对保险市场进行管制的结果,加之民主党要靠这种方式补贴那些所谓的“弱势群体”,以赢得选票。
我们先看什么是可保险事项。
米塞斯称之为“类的或然率”。他解释说,
“我们知道或者自以为知道关于某些事件的全类活动的一切情形,但是关于个别事件的实际情形,除了知道它们是这类情形的一份子外,一无所知”。
例如某一地区、某一时段的死亡率。我们可以知道这个地区人口死亡率的动态,但是各个人的生命长短,除了知道它是构成死亡率的一份子的因素之外,一无所知。
比如一个小区某段时期火灾的发生率。我们知道这个小区火灾发生率的动态数据,但是谁家会失火,一无所知。
他还风趣地举了一个例子:
一个医生给病人动手术,告诉他这种手术一百个人中三十个人会死。这位病人你不能去问医生:这个死亡数是否已经用完了?
地震、水灾、飓风,等等,都是这类情形。都属于可保事项。
所以可保事项的特征是:
1、知道类的概率;
2、不知道会落在谁头上;
3、自己无法控制。
相对地,不可保事项也就清楚了:
1、没有长期的频率、概率分布;
2、自己能控制。
例如自杀,纵火焚烧自己的房子;以及大多数健康和疾病保险,企业的亏损。
失业也是不可保的。因为失业是自己能控制的。
自由市场上只要你愿意降低工资,就有工作可干,最低的工资是0(例如学徒工)。当餐馆服务员的市场工资率就是3000元/月时,你非要5000,或者政府规定必须5000,那你就失业了。所以大规模失业的根本原因,是政府对劳动力市场的干预,这就是“制度性失业”。
因此所谓“失业保险”,是自相矛盾的。
保险公司会怎么提供保险服务呢?
当然首先它会准确区分可保事件和不可保事件;
其次,它会对不同的风险、按照不同的人群区别不同的组别,以实行价格“歧视”——中性词,就是风险不同,保费不同;
第三,它会进行保险精算,严肃认真地调查不同地区、人群的各种数据,确保收取的保费能够覆盖赔付,进而盈利。
在市场竞争机制下,保险公司的数据收集会越来越全面和细致,进而风险组别也会越分越细,以确保同质的人群被分到相同的组别,对不同质的人群收取不同的保费。而且,必然地,各个组别的保费在更多人数参加、保险池子扩大、以及保险公司的竞争下都会趋于下降。
例如一个经常在办公室工作的人,遭受意外事故的概率会低于建筑工地的工人;一个合理膳食、适量运动、有良好生活习惯的人,患病的概率要低于那些暴饮暴食、天天躺平和有吸烟酗酒等不良嗜好的人;一个性格温和、安全驾驶的人,出交通事故的概率要低于飙车党;一个携带某种遗传基因的人,得某种特定疾病的概率会高于没有这种家族基因的人,等等。
保险公司会将他们分入不同的“保险池”,甚至在此基础上继续细分至“亚池”,由此收取不同的保费,这样就避免了低风险者向高风险者支付代价这种不公平的再分配情况发生,由此扩大参保人群,提升经营利润。
但是在华盛顿政客和一些利益团体、被豢养的知识分子的操弄下,福利国家和保姆式政府不断扩大,出台一系列所谓的平权法案、反歧视法案之后,这种情况就会发生逆转。
例如美国绝大多数州都要求保险公司必须对酗酒、药物成瘾、心理疾病的治疗提供保险;
佐治亚、伊利诺伊要求对心脏、肝脏移植手术进行保险;明尼苏达要求对佩戴假发提供保险;是佩戴假发,你没有看错!
许多州因为反歧视法案的原因,不准保险公司询问任何关于艾滋病有关的问题;镰状细胞性贫血症主要影响黑人男性,但是不得调查。
上述三类例子分别代指的是:
1、把个人可以控制的不可保事项纳入保险;
2、对明显可识别的遗传性基因性疾病,不准区分风险组别;以及
3、不准保险公司选择自己的客户并实行价格歧视。
这些管制的结果是什么呢?
第一,保险公司不得不应对越来越多的不可保事项,由于有了保险的保障,又会激励某些不良行为的发生——就像失业救济金会鼓励失业一样——因此必须提高保费,否则就会亏损;
第二,不酗酒的、从不接触成瘾物品的、不滥交的,等等这些低风险的人,由于不能进入不同的保险组别,强行和高风险人处于同一组别中,意味着这些低风险的人充当了活雷锋,被迫缴纳更高的保费为高风险的人买单。
第三,由于价格升高,加之低风险的人吃亏,所以越来越多的低风险人群退出了保险。
第四,参保的人少了,赔付的人却多了,所以只能继续涨价,否则保险公司就要倒闭。
高风险的人都是哪些人呢?酗酒者、吸毒者、黑人、艾滋病患者、滥交、LGBT群体、生活无节制不良嗜好缠身的所谓伪进步人士、左翼伪自由主义者……这些人是谁的铁票仓呢?
民主党。
顺便说一句,堕胎的医疗费用,奥巴马党人也是要求纳入医保的,共和党以及新保守主义者反堕胎的一条重要经济理由就是:把堕胎手术费用纳入医保,就是政府在鼓励堕胎。
因此,他们采取的反制手段,除了主张基督教意识形态、把堕胎描述为杀人犯之外,采取的是“文明”的手法——不准报销医疗费用,州议会不拨款;然后对实施堕胎手术的医院实施严格的准入资格限制。
面积69万平方公里、3000万人口的得克萨斯州,有几家堕胎诊所呢?14家!最激进的传统红州密西西比州,12万平方公里,300万人口,有几家呢?匪夷所思的,1家!
这就是我们一直揭示的真理:当联邦和州政府掌控了大量“公共资源”的时候,规则就由它制定了,它就可以很“文明”地对你实施强制,让你别无选择了。
当今美国民主党喜欢搞大政府、福利政策、平等主义。越是烂人、懒人,越会主张平等主义,越爱福利国家。民主党跟这些人沆瀣一气,能够稳固自己的执政地位。这些人可以一分钱财富都不生产,当个寄生虫。
但是在民主制度下,有一个强大的反向激励:越是烂人,越是喜欢政府包养他们,因为越喜欢大政府;而越是精英,越不喜欢政府指手画脚。然而,谁的票不是一票呢?所以,民主政府倾向于吸收更多的烂人,排斥更多的精英。
这时候,要供养的人数越来越多,而保费就只能越来越上涨,为了控费,到大医院去看病,以及报销就越来越难。
于是,贼喊捉贼的把戏又开始上演。
先是把保费上涨的原因归结为贪婪的保险公司,实行价格管制。
价格管制必然造成供给短缺,需求旺盛。大家都去参保了,那凭什么不去住院看病报销呢?所以大病小病都往医院跑了。而医疗行业同样是管制极为严格的行业,供给受限,同时既然有保险公司在后面兜着,医疗费用也会节节攀升。结果就是,看病要等很长时间了,价格更高了。
这时候,奥巴马出来喊“为了美国人病有所医”,我们要“change!change!chang!”强制所有人参加医保,不准自愿加入和自愿退出。这样的话,参保人数就上升了,保费也上升了,不是就能解决这些问题了吗?
他才不是什么“为了美国人病有所医”,而是从“好人”手里抢一部分钱,来补贴他们的铁粉“烂选民”罢了。然而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所有人的保费都上涨,所有保险公司都承担了大量不可保事项,导致恶性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