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以-伊战争升级:地缘撕裂与全球震荡
3月18日,伊朗那边出大事了——最高安全委员会的秘书拉里贾尼在德黑兰被以色列的导弹炸死了,这事儿像点了炮仗一样,瞬间引爆了整个中东。
紧接着,以色列的军队就扑向伊朗南部布什尔最大的天然气田,那地方供着伊朗40%的天然气,还有周边的油田也跟着遭了殃,被一通猛炸,伊朗的能源供应一下子就被打了个大窟窿。
伊朗当然咽不下这口气。革命卫队马上发起报复,代号“真实承诺-4”的行动直接对准了沙特和卡塔尔的心脏地带。沙特的炼油厂、卡塔尔全球数一数二的天然气工厂,都被导弹击中,燃起大火,损失惨重。卡塔尔的能源公司都不得不出来承认,自家设施被炸得够呛。
局面彻底失控,美国总统特朗普也赶紧出来“撇清关系”,说以色列打伊朗之前根本没跟他打招呼。他态度强硬地警告以色列,不许再碰伊朗的油田和能源设施。同时还放狠话:要是伊朗再敢动卡塔尔的天然气设施,美国就用“前所未有的力量”,把伊朗的南帕尔斯气田给彻底炸平。
但为时已晚,中东已经彻底乱了套。这场冲突的破坏力,大概是本世纪初以来最严重的一次。
美以和伊朗的对峙,把地区那点脆弱的平衡砸得粉碎,而且局势像脱缰的野马,完全超出了华盛顿和特拉维夫最初的预料,正朝着整个地区,甚至全球蔓延。
面对美以的猛攻,伊朗这回是豁出去了,采取了“你不让我好过,谁也别想好过”的打法。它的导弹和无人机不再只盯着美以的军事目标,而是直接砸向了周围的海湾阿拉伯国家,比如沙特、阿联酋、卡塔尔、巴林、科威特。
德黑兰的逻辑很直接:既然这些国家让美国驻军,给美军提供基地打伊朗,那你们就是“帮凶”,就得一起承受代价。于是,从民用机场、居民区,到那些支撑全球经济的油田、气田,全都成了袭击目标。
规模有多大?光阿联酋一个国家,到3月21日就宣布拦截了341枚弹道导弹、15枚巡航导弹和超过1700架无人机。你可以想象,天上飞过来的东西有多密。
这场突如其来的全面战争,不仅重创了中东的能源命脉,更在各个国家内部引发了强烈的政治地震和社会分裂,彻底改变了地区的权力格局。
战争正深刻撕裂中东各国的内部结构,精英阶层与平民阶层的立场对立日益尖锐,成为加剧地区动荡的核心内因。
精英阶层基于政权生存、经济利益和国家安全的现实主义考量,虽对美以强行将其拖入战争感到愤怒,却逐渐倾向于借美以之力彻底解除伊朗的武装威胁;平民阶层则受2023年以来加沙战争的长期影响,将美以视为该地区最大的霸权威胁,对伊朗抱有复杂的同情,同时对本国政府的“亲美”路线表现出极度的愤怒与不信任。
这种深刻的撕裂,让中东国家的政治局势陷入极不稳定的状态,随时可能引发内部动荡。
对于海湾阿拉伯国家及埃及等中东传统大国的统治精英而言,2026年的这场战争无疑是一场彻底的战略噩梦。
战争爆发前,海湾国家普遍推行对冲外交,试图在中美俄大国博弈中保持中立,且在过去几年与伊朗达成了历史性和解,力求维护地区和平以保障自身经济转型计划的推进。
然而,战争扩大无情地击碎了这种中立幻想,将这些国家强行拖入了地缘冲突的漩涡。
在美以对伊朗发动首轮打击之前及初期,阿拉伯国家的精英阶层极力试图置身事外。
沙特、阿联酋和卡塔尔等国政府明确拒绝美国和以色列使用其领空或军事基地对伊朗发动袭击,试图向德黑兰释放善意以求自保;海湾国家官员更是对华盛顿表达了强烈不满,抱怨美国在发动如此重大的战略冒险前,未给予其充分预警,也未提供足够的防御保障,直接将它们推向了一场可能毁灭其数十年经济成就的战争。
前沙特情报局局长费萨尔亲王在接受采访时直言不讳地批评美国,认为是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将特朗普拖入了一场毫无必要的战争。
然而,伊朗的报复行动并未因海湾国家的中立表态而手软。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将海湾国家的能源设施和民用目标列为合法打击对象:阿联酋单方面遭到的无人机和弹道导弹袭击已接近2000次,沙特首都利雅得和东部产油区频繁拉响防空警报,卡塔尔拉斯拉凡液化天然气工业城因导弹袭击引发大火,壳牌集团在当地的工厂也受到波及,造成大面积损坏。
这种将平民、商业中心(如迪拜)和国家经济命脉作为“人质”的战术,彻底激怒了阿拉伯国家的精英阶层。
沙特外交部严厉谴责伊朗的袭击是“懦弱”且“不可理喻”的,阿联酋总统外交顾问加尔贾什则明确表示,阿拉伯国家不能再坐视不管,伊朗的越界行为已对整个地区的繁荣构成生存级威胁。
这种震怒源于一个核心焦虑:海湾国家投入数万亿美元打造的现代化经济转型计划,如沙特的“2030愿景”、迪拜的全球商业枢纽地位,在伊朗廉价却高效的无人机和导弹面前,显得无比脆弱。
随着战争的深入,中东精英阶层的态度发生了极其关键却又隐秘的转变。据多位海湾地区官员和外交官透露,尽管受到攻击的阿拉伯国家政府并未主动要求美国开战,但既然战争已经爆发,它们如今反而开始“私下敦促”美国不要半途而废。
沙特海湾研究中心主席萨格尔表示,海湾领导人普遍认为,如果美国在未能彻底摧毁伊朗军事与导弹工业能力的情况下提前结束战争,那么一个保留反击能力且充满仇恨的伊朗,将在未来数十年内随时把海湾国家的能源命脉作为要挟的筹码。
虽然对美以硬把自己拖下水很恼火,但冷静下来一想,他们开始觉得,既然仗都打了,不如借美国和以色列的手,彻底把伊朗这个“大麻烦”解决掉,一劳永逸。
他们最怕的是,如果美国打到一半撤了,留着伊朗的军事能力,以后几十年都得提心吊胆,自家的石油、天然气设施随时可能被伊朗拿来要挟。
尽管嘴上抱怨,海湾国家的精英阶层私下里反而开始“敦促”美国,千万别半途而废。伊朗的导弹炸得越狠,他们就越往美国那边靠,因为自家的防空系统全指着美国的“爱国者”和“萨德”呢。
沙特甚至明说,保留自己动手反击伊朗的权利;卡塔尔在自家气田被炸后,直接驱逐了伊朗的外交官,彻底倒向美以。
讽刺的是,伊朗本想通过打海湾国家逼他们赶走美军,结果却起了反效果,让这些国家和美国、以色列绑得更紧了。
阿联酋高级官员加尔贾什公开表示,伊朗对海湾国家的不间断袭击,不仅不会削弱,反而会极大地“强化以色列在海湾地区的作用”,并推动海湾国家进一步投入美国的怀抱。
在生存威胁面前,海湾精英们别无选择,只能更加依赖美国的爱国者和萨德防空系统拦截导弹。
更令人担忧的是,伊朗的部分高层虽已意识到这种战略风险,其行政层面高官曾表达过不再攻击周边国家的态度,但由于以色列与美国持续的定点清除,伊朗高层力量遭到重创,如今事实上已陷入“群龙无首”的状态——没有任何一个权威主体能够统筹决策,各类军事打击行动的决策权,可能已落入下级甚至去中心化的军事力量手中。
最可怕的是,伊朗如今可能已找不到一个合法且有能力的谈判者,这头被激怒的“猛兽”已然失控。即便美国、以色列有意谈判,也无人敢挺身而出——谁能保证这不是一场“钓出谈判者后将其炸死”的阴谋?
甚至阿拉伯国家政府,也难以在伊朗找到真正的“话事人”。以色列持续的定点清除策略,让这场冲突陷入了近乎无解的僵局。因此,我们必须对此次中东波动做好长期准备,即便美国、以色列停止打击,伊朗的军事力量也未必会同步停手。
与政府高层的实用主义和权力政治计算截然不同,广大阿拉伯平民阶层对这场战争展现出了截然相反的态度,其认知深受历史情感、宗教认同,以及对美以长期在中东推行军事霸权的不满所驱动。
要理解2026年阿拉伯民众的心态,绝不能脱离自2023年以来加沙战争的大背景——在阿拉伯民众眼中,以色列对巴勒斯坦的军事行动被普遍视为种族灭绝,而美国则是这一暴行的绝对同谋。
根据阿拉伯研究与政策研究中心2026年初发布的《阿拉伯民意指数》,针对15个阿拉伯国家4万多名受访者的调查显示,高达44%的阿拉伯民众认为以色列是对其国家安全的最大威胁,21%认为是美国,而认为伊朗是最大威胁的仅占6%。
因此,当美以对伊朗宣战时,阿拉伯民众本能地将其视为美以帝国主义在中东扩张霸权的又一次军事冒险。
在平民看来,无论伊朗过去在叙利亚、伊拉克或黎巴嫩有过何种教派主义干涉,在当下“对抗以色列霸权”的宏大叙事中,伊朗是唯一一个敢于同美以发生正面军事冲突的地区大国。
这种心态促使阿拉伯街头平民在情感上不可避免地向伊朗倾斜。尽管2011年阿拉伯之春后,由于伊朗在叙利亚等地的行动,其在阿拉伯世界的形象一度跌入谷底,但近年来,随着伊朗作为“抵抗之弧”核心对抗以色列,其在平民中的形象已有所回升。
许多阿拉伯民众认为,伊朗支持巴勒斯坦、反对以色列占领的立场,并非对阿拉伯安全的威胁,而是对抗以色列的重要威慑力量。
因此,当伊朗本土遭到美以轰炸时,阿拉伯街头并没有如西方和部分海湾国家精英所预期的那样欢呼雀跃,反而充斥着对美以行径的强烈愤慨,认为这是对整个伊斯兰世界尊严的践踏。
甚至在社交媒体上,许多阿拉伯网民将伊朗的导弹反击视为对美以霸权的有力回击,纷纷发声支持。
这场战争的爆发及扩大,进一步撕裂了阿拉伯民众与本国政府之间的关系。平民阶层对本国政府允许美国驻军、甚至此前与以色列实现关系正常化(如签署《亚伯拉罕协议》)感到极其愤怒。
在民众看来,美国驻扎在卡塔尔、阿联酋、巴林等国的军事基地,早已不再是保护国家的“安全伞”,而是招致敌国报复的“共谋陷阱”。
当伊朗的导弹落入迪拜机场、巴林社区或沙特炼油厂时,民众的怒火不仅指向伊朗,更指向了本国政府——他们认为,正是统治精英们过度依赖美国、绥靖以色列的倒行逆施,才将战火引向了无辜的平民。
埃及前总统穆巴拉克的一句名言在社交网络上疯狂传播:“那些用美国国旗裹身的人,最终会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这句被重新赋予时代意义的箴言,精准表达了平民对亲美政权的嘲讽——他们担忧,这些政权最终会被华盛顿抛弃,而本国人民将沦为地缘博弈的炮灰。
对于平民而言,战争扩大最直接的感受不是抽象的地缘政治博弈,而是切肤之痛的民生灾难。伊朗对海湾国家民用基础设施的袭击,导致了无辜平民伤亡,其中包括大量在海湾国家务工的南亚和阿拉伯外籍劳工,仅阿联酋和巴林,就已有数十名平民和劳工在空袭及防空拦截碎片的波及中丧生或受伤。
与此同时,战争引发的霍尔木兹海峡功能性关闭、红海航运危机,以及国际油价的飙升,正在引发严重的输入性通胀,深刻影响着每个平民的日常生活。
对于埃及这样经济本就脆弱的非产油国而言,冲击更为致命:苏伊士运河通航量断崖式下跌,外资疯狂撤离,埃及镑汇率跌至历史低点,自2022年以来累计缩水三分之二,80%以上依赖进口的小麦供应紧张,物价飞涨,普通家庭购买力急剧下降。
埃及平民在日常生活中感受到的巨大物价压力,正不断转化为对战争和政府无能的强烈不满,使得社会处于高度紧张的“火药桶”状态,随时可能爆发动荡。
作为阿拉伯世界的领头羊,沙特的反应最具代表性,其核心诉求是保护“2030愿景”的推进——这一转型计划极度依赖和平的周边环境和外国投资。
战争爆发后,沙特防空部队全力拦截伊朗无人机和导弹,成功阻挡了数百架无人机和数十枚弹道导弹的袭击,有效保护了首都利雅得免遭毁灭性打击。
沙特精英采取了“两手抓”的策略:一方面,沙特外交大臣费萨尔明确警告,沙特绝不屈服于任何压力,并保留采取直接军事行动反击伊朗的权利,展现出不惜一战的强硬底线;另一方面,沙特又在幕后通过欧洲和地区渠道,与伊朗保持密集接触,试图通过外交手段降温,避免自身核心石油设施被彻底摧毁,最大限度减少经济损失。
在沙特民间,尽管民众对美以同样抱有反感,但伊朗导弹直接威胁国家首都的现实,也激发了强烈的沙特民族主义情绪,在短期内一定程度上凝聚了国内对王室防御政策的支持。
阿联酋是受损最为严重的国家之一。作为一个高度依赖全球贸易、旅游业和外商投资的金融中心,迪拜和阿布扎比的繁荣,完全建立在“绝对安全”的国际声誉之上。
然而,伊朗数以千计的导弹和无人机袭击,不仅造成大量人员伤亡,还导致迪拜国际机场起火、沙阿天然气田停摆,彻底粉碎了其“安全绿洲”的形象,外资撤离、游客锐减,经济遭受重创。
阿联酋精英阶层对此出离愤怒,认为伊朗的袭击是对阿联酋参与《亚伯拉罕协议》、与以色列实现关系正常化的蓄意报复。
因此,阿联酋政府一改以往的模糊中立态度,外交官员不仅公开严厉指责伊朗,还积极考虑加入美国主导的霍尔木兹海峡联合护航行动,进一步向美国靠拢。
然而,这种“全面拥抱美国”的做法,引发了阿联酋国内及周边阿拉伯民众的强烈非议,认为阿联酋正在将自身彻底沦为美国和以色列的附庸,进一步加剧了其内部的矛盾与分裂。
卡塔尔长期以来在中东扮演着“超级调停者”的角色——既拥有中东最大的美军基地,又与伊朗共享世界最大的南帕尔斯/北方天然气田,同时还与哈马斯等组织保持密切联系,试图在各方势力之间寻找平衡、谋取利益。
在此次危机中,卡塔尔最初试图首鼠两端、置身事外,但当美以在3月18日轰炸了伊朗一侧的南帕尔斯气田后,伊朗随即展开报复,轰炸了卡塔尔一侧的拉斯拉凡液化天然气工业城,造成严重破坏,壳牌集团在当地的工厂也因袭击起火。
这一袭击让卡塔尔彻底意识到,在生死存亡的全面战争面前,没有任何人可以独善其身。
卡塔尔政府随即下令驱逐伊朗驻多哈的外交和安全武官,这一举措标志着其长期推行的对伊绥靖政策彻底破产,被迫向美以阵营靠拢,昔日的“调停者”身份不复存在。
在此次中东战争中,埃及虽未遭受伊朗导弹的直接物理打击,却承受了最为致命的经济冲击,成为受影响最严重的国家之一。
作为阿拉伯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家,埃及经济本就脆弱,过度依赖苏伊士运河收入、外资和粮食进口,而战争扩大彻底击碎了其经济平衡。
埃及总统塞西于3月初向全国发表电视讲话,语气严峻地宣布,国家因中东战争已进入经济上的“准紧急状态”,警告民众将面临失控的通货膨胀风险。霍尔木兹海峡功能性关闭、红海局势动荡,导致苏伊士运河通航量断崖式下跌,2024年运河收入已损失约70亿美元,同比暴跌超60%,而这一数字仍在持续攀升;外资疯狂撤离,流出规模高达数十亿美元,埃及镑汇率跌至历史低点,物价飞涨,民生艰难,80%以上小麦依赖进口的埃及,甚至面临粮食安全危机。
为了安抚国内因物价暴涨而濒临失控的民众,埃及官方在外交措辞上极度谨慎:一方面,谴责伊朗对“兄弟阿拉伯国家”的袭击,避免得罪海湾盟友;另一方面,纵容国内媒体和政治人物(如议员巴克里)在电视上大肆抨击美以的“犹太复国主义-美帝国主义阴谋”,试图将内部矛盾外部化,转移民众的不满情绪。
这种左右摇摆的策略,恰恰暴露了埃及政权在经济危机和民众愤怒夹击下的极度脆弱,随时可能因民生问题引发大规模社会动荡。为稳定局势,塞西政府甚至警告,任何哄抬物价、囤积居奇的商贩,将被送上军事法庭接受审判,可见其对局势失控的深层焦虑。

这场战争不仅在物理空间激烈交锋,更在信息与舆论的无形战场上展开拉锯,中东各国的媒体矩阵在报道这场美以对伊战争时,呈现出严重的立场分化,进一步加剧了精英与平民的对立。
半岛电视台这类媒体,主要代表平民声音,大力批评美以。而沙特、阿联酋的官方媒体,则把火力对准伊朗,强调国家如何保护人民,指责伊朗搞“恐怖主义”。然而,官方媒体的努力在社交媒体的汪洋大海中显得力不从心。
在X、Telegram等平台上,阿拉伯国家的知识分子、宗教人士和普通网民,形成了另一种主流叙事——“统治者背叛了伊斯兰”“阿拉伯政权是美国走狗”的言论大行其道,民众通过社交媒体发声,谴责本国政府亲美亲以的政策,表达对民生艰难的不满。
舆论场的严重割裂,让精英阶层与平民阶层的对立进一步加剧,形成了“官方叙事”与“民间叙事”相互对抗的局面,进一步动摇了各国的政治稳定。
2026年的这场中东战争,已远远超出地区范围,对中东的地缘政治格局、经济秩序和社会心理产生了颠覆性影响,同时也引发了全球范围内的连锁反应,推动世界秩序进入新一轮调整期。冲突正呈现“升级与僵持并存”的态势。
海湾国家曾试图在中东构建一个超越阵营对抗的经济一体化联盟,追求“去阵营化”的地区安全格局,但战争让精英们彻底清醒——在缺乏自主防卫能力的前提下,经济繁荣只是沙滩上的城堡,随时可能被战火摧毁。
战后,海湾国家极大概率将不得不更深地融入由美国主导、甚至包含以色列在内的区域防空与安全架构中,美国最新启动的“海湾防空联合行动”已成为这一趋势的明确信号。
这种“被迫的选边站”虽然在短期内保障了政权安全,但在国内层面,却与平民阶层的反美反以立场形成尖锐对立,进一步加剧了内部撕裂,3月21日阿联酋迪拜就爆发小规模民众抗议,谴责政府“过度依附美国、引火烧身”。
海湾国家的统治合法性,很大程度上建立在“提供绝对安全与高福利”的社会契约之上。当伊朗的无人机和导弹击碎了“绝对安全”的承诺,尤其是3月20日沙特利雅得平民因无人机坠毁受伤、卡塔尔能源设施持续受损后,民众对政府的信任度大幅下滑。
同时,战争引发的资本外逃、能源设施损毁,直接影响了国家的福利分配,部分海湾国家已暂停部分民生补贴,进一步加剧民众不满。
对于埃及、约旦等非产油国而言,战争带来的通货膨胀、货币贬值愈发严重。3月21日最新数据,埃及镑对美元汇率再创新低,小麦价格单日上涨5%,民生压力持续攀升,这犹如一颗随时可能引爆“阿拉伯之春2.0”的定时炸弹。
未来几年,精英阶层将不得不投入海量资源用于维稳,压制因战争而沸腾的民怨,尤其是在埃及、约旦等国,政府已开始加强街头安保,严防民众抗议升级。
伊朗封锁霍尔木兹海峡东部航道后,国际油价再度飙升,3月21日盘中突破115美元/桶,创近8年新高。这不仅让海湾国家蒙受了巨额的产量与出口损失——沙特、阿联酋日均石油出口量较战前下降30%,卡塔尔液化天然气出口受阻,每日损失超2亿美元。
西方大国意识到过度依赖中东能源的致命地缘风险,欧盟已紧急召开能源会议,计划在未来3年内将中东能源进口占比从目前的40%降至25%,美国也加快了与巴西、圭亚那等新兴能源出口国的合作,必将加速全球能源供应链的转移和重组。
对于海湾国家而言,这种趋势意味着其基于化石能源的经济转型窗口期将被大幅压缩,沙特“2030愿景”、阿联酋“后石油时代”转型计划均面临严重挑战,若不能加快转型步伐,未来将陷入“能源出口萎缩、经济增长乏力”的困境。
以色列则表态“将持续开展定点清除行动,直至彻底摧毁伊朗导弹生产能力”,美国也明确拒绝任何形式的停火谈判,这场冲突的长期化已成为必然。
这种长期动荡不仅会进一步撕裂中东的地缘格局,还将持续冲击全球能源市场、粮食安全和供应链稳定,引发全球范围内的连锁反应,世界秩序正在这场冲突中经历深刻的调整与重构。
这场战争,最后会走向何方?谁也不知道。这将是全世界的一次剧烈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