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左的本质,是什么?
网左是一群年轻人为主力、天天嘴上叫着教员,甚至要挂别人路灯的一群人。这一群人,主要活跃在B站和知乎,他们在怀念(准确地说不是怀念,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有经历过)旧时代,在渴望重新回到计划经济时代,甚至认定文革才是大民主时代,是年轻人翻身的时代。
一)繁荣之下如何产生魔鬼思想?
诡异的是,网左这一代,本应该是中国历史以来活得最好的一群年轻人。
他们几乎没有经历过短缺的痛苦,没有面临过吃不上肉的生活。
不仅如何,网左们享受着改革开放、市场经济的繁荣,他们的言论中充满着现代游戏名词,对各种网游非常熟悉。
即使经济有所放缓,有些制度导致了阶层流动降低,但今天中国的阶层流动性依然是有史以来最高的。
网红现象是近几年新崛起的,无数普通人都可以没有任何背景的情况下,就能成为网络名人获取大量财富。
这些年轻人熟悉使用着市场经济带来的发达的社交媒体工具,但却反过头来否定这一切。
为什么?
我们要拆解中国网左这个群体,先要阅读一下米塞斯在几十年前就已经精准预言过的反资本主义心态。
米塞斯提出了极其深刻的洞察,也就是市场经济这种体制最大的冒犯之处,在于它让每个人在社会阶梯上的位置直接挂钩于他的真实贡献。
这种机制当下存在吗?存在。
它完美吗?不完美。
但在人类历史上,它第一次打破了出身和血统的魔咒。
在古代,如果你是一个穷困潦倒的铁匠,你可以告诉自己,这都是因为我没生在贵族家里。这种理由是你的心理防线,也就是所谓的出身决定论。然而在市场经济里,当法律上的特权被抹平,当机会的大门向所有人敞开,如果你依然处于社会的底层,你的自尊心就会面临一种前所未有的威胁。
因为此时你无法再怪罪上帝或血统,你必须面对一个血淋淋的真相,即在市场竞争这个服务他人的这场竞赛中,你不如他人。
这种心理上的挫败感,就是网左崛起的原始培养基。
我们要看清这个群体的兴起背景,就必须理解当今中国青年的生存状态。这代人出生在物质极其丰盈的时代,受过高等教育,对未来有着极高的心理预期。
但当他们步入劳动力市场,面对的是增长放缓、竞争加剧的现实。
当那种所谓的新中产梦碎掉的时候,米塞斯所说的地位焦虑就开始大规模爆发。
这种焦虑会转化为什么呢?它一定会转化为一种寻找替罪羊的冲动。网左们口中的资本,其实就是他们用来安置自己挫败感的垃圾桶。他们需要一个庞大、邪恶且不可战胜的敌人,来证明自己的平庸不是因为能力不足,而是因为某种系统性的剥削。
通过把竞争的失败描述为英雄的受难,他们成功地在精神上完成了一次自愈。过往对社会的美好想象,在大学里并没有看到,他们看到的是毕业要想拿到好工作,开启他心中预想的人生并不容易。
这就是为什么网左群体里大学生占比最高,因为他们正处于预期与现实落差最大的那个断层带。
二)赛博孔乙己
孔乙己这个概念,可以用来形容一种高智力预期与低协作能力的严重错位。
这群年轻人虽然掌握了马克思主义的学术术语,甚至能背诵解读版的资本论,但在真实的社会化生产中,他们表现出一种惊人的低能。
这种低能不是指智商,而是指他们拒绝进入真实的协作体系。
他们是社交上的残疾者,是职场里的异类,是家庭中无法承担责任的孩子。
因为在真实的社会交换中,你需要妥协,需要提供情绪价值,需要忍受枯燥。
而网左们选择了一条更简单的路,那就是躲在屏幕后面,用键盘发起一场赛博革命。
这种革命的本质是什么呢?它是一种典型的理论寄生。
他们寄生在资本创造的数字基础设施上,拿着父母支付的话费,用着最先进的技术终端,却在输出最极端的反市场言论。
这种行为逻辑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讽刺。
他们不仅脱离了生产,更在心理上蔑视生产。
在他们的叙事里,外卖员是受压迫的符号,但当他们面对真实的外卖员时,他们表现出的往往是由于社交能力匮乏带来的冷漠甚至傲慢。
他们不需要理解真实的工人,他们只需要一个抽象的人民概念来装饰自己的正义感。
这种正义感存在吗?不存在。
这只是一套人设操作系统。通过在社交媒体上转发那些愤怒的迷因,通过在评论区里大肆抨击大资本家,他们获得了一种廉价的认同感。
这种认同感是他们在现实社交中永远无法获得的。
他们在网络上呼风唤雨,在现实中却连一封合格的入职申请都写不出来。这种断裂,就是赛博孔乙己们的生存常态。
三)寻找消失的大爹
我们要深入网左的灵魂深处,就不得不面对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现象,也就是对斯大林近乎疯狂的图腾化崇拜。
这种崇拜逻辑到底是怎么运行的呢?其实就是一种寻找消失的大爹的心理代偿。
拉康提到的父之名在这里展现出了它最狰狞的一面。
这群在温室里长大、在互联网算法中迷失的年轻人,内心深处极度缺乏安全感。
他们面对复杂多变的市场世界,感到的不是自由的喜悦,而是选择的恐惧。
于是,他们渴望一种绝对的、不可挑战的权力来接管他们的生命。
斯大林在这个语境下,不是一个历史人物,而是一个心理结构。
他代表了强硬、暴力、绝对以及最重要的惩罚力。网左们对斯大林的迷恋,本质上是对那种一拍桌子全世界都闭嘴的暴力幻觉的审美。
他们幻想自己能化身为那个全能父亲手中的鞭子,抽向那些比他们更成功、更有魅力、更适应现代社会的人。
这种心理结构产生了一种极其变态的惩罚美学。
当他们在弹幕里刷屏苏维埃万岁,当他们津津乐道于所谓的肃反和吊路灯,他们并不是在讨论历史,而是在进行一场精神上的暴力狂欢。
这是一种政治的色情化,他们通过这种强力话术的自我催眠,获得了一种虚假的雄性力量感。
能解决问题吗?没戏。
但这种幻想能让他们在现实的猥琐中感受到片刻的宏大。
他们不需要逻辑,不需要证据,只需要那种强权带来的安全感。
这种对大爹的渴望,反映了这代网左群体心理上的严重退行。
他们拒绝成年,拒绝承担自由的风险,只想要一个能替他们做主、替他们复仇的严厉园长。
这种权力美学的诱惑,是网左群体走向极端化的核心引信。
四)混乱的理论
如果我们观察网左的理论武器库,你会发现那简直是一个惨不忍睹的垃圾场。他们标榜自己懂理论,但他们的理论来源根本不是那些厚重的经典原著。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根本没有耐性读完德意志意识形态或反杜林论。
他们的知识图谱是由B站的五分钟科普视频、知乎的碎片化问答以及QQ群里的道听途说拼凑而成的。
这是一种理论的拾荒。
社群化的组织,让他们不断固化观念,社群总是根据这些年轻人的情绪阈值,精准地向他们投喂那些最偏激、最片面、最具有煽动性的信息片段。
结果是什么呢?他们建立了一套表面完全自洽但与现实完全脱节的认知闭环。
在他们的世界里,复杂的问题都有一个简单的答案,那就是资本的罪恶。如果你试图用事实去挑战这个答案,他们会迅速启动防御程序,给你扣上一顶走狗或右派的帽子。这就是所谓的岛宇宙化。
这种认知茧房让网左群体变成了一群丧失了基本逻辑分析能力的信徒。
他们不再思考生产的过程,不再理解价值的来源,更不关心市场的协作。他们只关心口号的纯洁性和情绪的烈度。
这种理论的退化,让网左的所谓抗争变成了一场毫无意义的表演。
他们自以为是时代的先知,实际上只是某些网左大V饲养的电子宠物。
他们喊得越大声,就说明他们被困得越深。这种碎片化的理论拾荒,不仅毁掉了他们的智力,更剥夺了他们理解真实世界的能力。
五)数字化的异端审判
网左群体最令人不寒而栗的特征,就是那种近乎变态的思想洁癖,也就是所谓的伪纯洁主义。
在他们的认知里,真理是绝对且唯一的,任何细微的差异都是对理想的背叛。
这种心态产生了一个必然的后果,那就是永无止境的内斗和互开左籍。
他们表现得像是一群数字时代的宗教裁判官,每天的工作就是巡视社交媒体,寻找那些不够纯正的言论。
一个语气的偏差,一个标点符号的误用,都可能成为他们发起政治审判的导火索。
罗斯巴德曾经深刻地拆解过这种平等主义的暴政。他认为,因为人天生就是多样化的,也就是人的天赋、兴趣和选择千差万别,所以要强行追求那种绝对的、整齐划一的平等,就必须动用极端的强制力。
在网左这里,这种强制力表现为大规模的网暴和举报。
对罗翔的攻击,就是一例。
他们通过这种方式,在虚拟空间里建立起了一套恐怖的评价体系。
在这种体系下,没有人是安全的,除非你表现得比最激进的人还要激进。这是一种劣币驱逐良币的过程。
那些理性的、建设性的声音被这种狂热的喧嚣淹没。这种伪纯洁主义不是为了追求真理,而是为了建立一种微型的话语霸权。
通过审判他人,这些在现实中毫无权力的年轻人,在网络上体验到了操控他人命运的快感。
这是一种极其扭曲的权力补偿。
这种数字异端审判,不仅破坏了基本的言论生态,更让网左群体彻底沦为了一个充满排外情绪的极端小宗派。
他们口口声声为了人民,实际上他们仇恨每一个不服从他们教条的具体的个人。
六)零成本的革命狂欢
网左群体的抗争本质上是一种极其卑劣的寄生行为。
这群年轻人拿着资本主义高度发展的技术成果,享受着市场协作带来的便利生活,却在利用这些资源试图摧毁这套体系。
这种行为逻辑就像是一个孩子坐在父母搭建的屋顶上,却在拼命拆脚下的瓦片。
没有自由市场的算力投入,哪来的社交媒体?没有快递小哥在算法驱动下的风雨兼程,哪来的他们桌上热腾腾的奶茶?
但他们在享受这一切时,内心没有一丝感激。
相反,他们利用这些便利来宣泄对这套体系的仇恨。
为什么他们敢这么做?因为这是一场零成本的革命。
在网络上喊口号是不需要交税的,是不需要承担决策后果的,更是不需要面对真实生产中的盈亏压力的。
这种零成本的狂欢,给了他们一种虚假的道德优越感。
他们以为自己在拯救世界,实际上他们只是在消耗这个社会的文明盈余。这种抗争方有意义吗?毫无意义。
因为它不生产任何东西,它只负责破坏、抹黑和消解。
我们要看清网左,就必须撕开那层所谓的革命外衣。
他们不是战士,他们只是时代的寄生虫。
由于无法在真实的市场竞争中证明自己的价值,采取这种自杀式的表达来刷存在感。
这种狂欢越热烈,就说明这个群体的内心越荒凉。
即使是马克思理论,他们也没有真的读懂,更误读了生活本身。
他们需要的不是一场社会革命,而是一次深刻的成年礼。
只有当他们真正明白,手里拿的每一个馒头、屏幕上闪过的每一个字符都是无数人通过市场协作流汗换来的,他们才有可能从这种赛博幻觉中走出来。
但在那之前,他们依然会沉溺在这场零成本的狂欢里,直到现实的寒冬彻底切断他们的 Wi-Fi 信号。
七)工业党与网左的合流
当我们审视网左的构成时,会发现一个极其吊诡的现象,也就是原本在光谱上并不兼容的工业党与网左发生了深度合流。
工业党崇尚的是极致的生产力、冷酷的技术理性和大国重器的宏大叙事,而传统的左翼理论强调的是人的解放和对异化的反抗。
这两者为什么会走到一起呢?因为他们共享了一个核心逻辑,那就是对市场秩序的深度不信任,以及对强力干预手段的无限迷恋。
这种合流产生了一种怪胎式的意识形态,我们可以称之为技术官僚式的民粹主义。
在他们的世界观里,解决社会问题的方案从来不是更多的自由协作,而是建造一台更巨大的社会机器。
网左们从工业党那里借来了大国博弈的宏大视角,用来填补自己贫乏的理论空窗。
他们开始不再谈论具体的工人收入增长,转而谈论国家的意志、地缘的战略以及如何用铁腕手段去碾压外部的竞争对手。
这种对国家能力的崇拜,本质上是对社会权力的篡夺。
网左们以为自己在支持社会主义,实际上他们支持的是一种超级利维坦。在这种叙事中,具体的、活生生的劳动者被抽象成了工业数据表上的一个统计单位。
他们为航母欢呼,为宏大的基建感动流泪,但当面对一个农村的贫穷时,他们却往往表现出一种惊人的冷漠。
因为在他们的宏大模型里,个体的痛苦是可以被忽略的损耗。这种认知错位,让网左彻底沦为了国家主义的啦啦队,而背弃了左翼最原本的人文关怀。
八)B站的政治二次元化
我们要理解网左的传播机制,就必须把目光投向他们的大本营,也就是Bilibili。
这个原本属于二次元亚文化的社区,如今已经演变成了中国最激进的意识形态孵化器。
这绝非偶然,因为二次元文化与网左理论在底层逻辑上具有高度的同构性,也就是对现实世界的极度简化和符号化。
在二次元的世界里,正义与邪恶是泾渭分明的,解决问题的方式往往是一场热血的战斗。
网左们将这种逻辑平移到了政治讨论中。他们把复杂的社会经济运行,简化为一场资本家与无产者之间的圣战。
马克思主义在这里被剥离了严肃的学术外壳,被改造成了一种可以无限复制的流行迷因。
我们看到了一种奇特的景观,也就是苏维埃美学与二次元萌文化的无缝拼接。
斯大林变成了慈父,古拉格变成了团建场所,残酷的阶级斗争变成了弹幕里的玩梗。
这种政治的娱乐化消解了所有的严肃性。他们不是在学习理论,而是在消费符号。
当一个年轻人穿着印有镰刀锤子的T恤,在漫展上摆出各种造型时,他体验到的不是革命的沉重,而是一种角色的扮演快感。
这种二次元化的政治,让网左群体丧失了与现实对话的能力。
因为现实世界不是热血动漫,没有绝对的反派,也没有一招制敌的必杀技。
当他们习惯了用弹幕思维去理解世界,他们就注定无法理解那个充满妥协、灰度和博弈的真实社会。
这是一种认知能力的退化,让他们在面对真实世界的复杂性时,只能退回到那套简单的二元对立逻辑中去。
九)社交货币的激进
在互联网的注意力经济模型下,温和的观点是没有市场的,往往只有极端的言论才能获取流量。
网左群体深谙此道,他们将激进变成了一种社交货币。谁骂资本骂得最狠,谁的立场站得最左,谁就能在圈子里获得更高的话语权。
这种机制导致了一种严重的内卷化,也就是为了维持这种革命的人设,他们必须不断地提高调门。
昨天你批判996,今天我就要批判雇佣劳动制本身,明天他就得喊出挂路灯的口号。
这种军备竞赛式的激进,让整个群体的智商迅速触底。
任何理性的探讨都被视为妥协,任何对经济规律的尊重都被视为背叛。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网左群体内部总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山头和宗派。因为激进本身就是一种排他性的机制。
为了证明自己的纯洁性,他们必须不断地制造敌人,甚至不惜将矛头对准自己的同路人。
这种内耗不是因为理念的分歧,而是为了争夺那个狭窄的生态位。
网左们的圈子就是一个典型的黑暗森林,每个人都在小心翼翼地防备着被别人扣上右派的帽子。这不再是一个追求真理的共同体,而是一个充满了恐惧和算计的名利场。
十一)情绪的循环消费
我们要看清网左,还必须看到当代社交媒体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这些年轻人以为自己在独立思考,实际上他们是被不断地重复进行情绪消费。
每一天,他们都从社交媒体上获取种关于资本作恶的阴谋论和负面新闻。封闭的社交圈,为他们构建了一个充满了剥削和压迫的拟态环境。
在这个环境里,每一个老板都是吸血鬼,每一个富人都是罪犯。
这种高密度的负面信息轰炸,彻底扭曲了他们的认知坐标系。
这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情绪消费闭环。他们在现实中受挫,打开手机看到资本作恶的视频,产生愤怒,在评论区发泄,获得点赞,得到心理满足,然后等待下一次推送。
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任何实际的问题得到解决,没有任何真实的价值被创造,有的只是情绪的空转和流量的变现。
他们以为自己在对抗资本,殊不知他们自己就是网左自己的流量资本最完美的韭菜。一些知名的网左媒体赚得盆满钵满。
司马南也是其中的一员,他曾经得到网左群体的热烈拥护,几年间,获取的收益近千万。
他们的愤怒、他们的时间、他们的注意力,都被打包卖给了网左头部媒体。
这是一种最高级的讽刺,也就是他们用资本提供的平台,生产着反对资本的内容,最终为资本创造了利润。这不仅是认知的悲剧,更是行为的荒诞。
十一)乐子人的虚无归宿
当一种激进的错误意识形态无法在现实中找到落脚点,它最终会走向何方?
答案往往是彻底的虚无主义。乐子人,这正是许多网左的最终归宿。
当他们发现无论自己在网上骂得多么凶,现实中的房价依然高企,依然要面对劳动力市场的竞争,老板依然是劳动力的客户要对他进行审视时,那种巨大的无力感会瞬间击穿他们的心理防线。
于是,他们从一个极端的信徒,摇身一变成了极端的解构者。
他们开始嘲笑一切,解构一切。
左派的理想、右派的自由、国家的宏大叙事、个人的奋斗历程,在他们眼里都成了笑话。
他们不再追求改变世界,只想在混乱中寻找一点廉价的快乐。这种心态的转变,其实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既然我无法战胜这个世界,那我就通过嘲笑它来获得一种精神上的胜利。
这种虚无主义比激进主义更具腐蚀性。
因为它彻底否定了建设的可能性。在乐子人的世界里,一切严肃的讨论都是可笑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
他们变成了互联网上的游荡幽灵,用阴阳怪气的语言去消解一切价值。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说,网左不是左,他们只是迷失在转型期的一代精神孤儿。
他们始于一种虚假的愤怒,终于一种彻底的麻木。这是对生命力最大的浪费,也是对青春最残酷的挥霍。
十二)平等的陷阱与暴力的必然
强行追求结果平等,本质上是在向人类的多样性宣战。因为人与人之间的天赋、兴趣和选择天生就是不一样的。这种差异是自然的一部分,也是社会分工与繁荣的基础。
然而在网左的叙事里,任何形式的不平等都被视为罪恶的证据。他们不仅仇恨财富的差距,更仇恨智力、审美甚至运气的差距。
这种对平等的极端迷恋,必然导致一种后果,那就是必须借助强大的强制力来削平这些自然的差异。
这种强制力的表现形式是什么呢?
在网络上,它是无休止的道德审判和异端清洗。在现实中,如果网左掌权,它必然走向一种极权主义的暴政。
因为只有通过暴力的手段,才能维持那种违反人性的整齐划一。
网左内部互相开除左籍、盛行举报文化以及对他人的残酷打压,正是这种逻辑的预演。
这不仅仅是理论上的推演,更是历史的血的教训。
每一场试图建立绝对平等乌托邦的社会实验,最终都演变成了人间地狱。网左们无视这些历史事实,依然沉溺于对强权的幻想中,这是因为他们潜意识里认为自己会是那个挥舞鞭子的人,而不是被鞭打的对象。
这种认知的盲区,让他们在通往奴役的道路上狂奔,却自以为是在奔向自由。
如果我们仔细审视网左的阶层属性,会发现一个极其讽刺的事实,也就是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其实是现代工商业文明的受益者。
他们受过高等教育,生活在城市,享受着全球化带来的廉价商品和便捷服务。然而,他们却表现出一种强烈的中产阶级自我厌恶。
这种厌恶源于一种深刻的道德焦虑。
他们一方面离不开市场经济提供的物质享受,另一方面又在意识形态上被灌输了资本是邪恶的这一观念。
这种认知失调让他们感到痛苦。为了缓解这种痛苦,他们选择了一种伪善的策略,那就是在口头上激烈地反资本,在行动上却继续享受资本的红利。
他们不仅背叛了自己所属的中产阶级,更背叛了真正的无产者。
因为真正的无产者渴望的是更多的就业机会、更高的工资和更好的生活条件,而这些只有通过市场的繁荣和资本的积累才能实现。
网左们主张的打倒资本家、实行配给制和闭关锁国,实际上是在摧毁无产者赖以生存的经济基础。
这种背叛是双向的。
他们既无法代表无产者,也无法认同中产阶级。
他们变成了一群悬浮在半空中的道德审判官,用一种并不属于自己的阶级话语,来攻击养育了自己的社会肌体。这种精神分裂式的生存状态,注定了他们的理论是空洞的,行动是虚伪的。
十四)认知和理解市场
要走出网左的思维泥潭,只能靠阅读和自省,需要重新认识市场经济的本质。
米塞斯告诉我们,市场不仅是一种资源配置的手段,更是一种基于自愿交换和互利合作的道德秩序。
在市场中,一个人要获得财富,唯一的途径就是为他人提供有价值的产品或服务。这是一种利他主义的制度化。
相比之下,网左所推崇的计划体制和暴力分配,本质上是一种零和博弈,甚至是负和博弈。
网左们攻击资本家剥削工人,却无视了企业家承担的风险和组织的贡献。如果没有企业家的预见和投入,工人的劳动就无法转化为有价值的商品。这种因果关系的倒置,是网左经济学最大的谬误。
真正的正义不是结果的平等,而是规则的公正。
市场经济虽然残酷,但它提供了一个相对公平的竞技场,让每个人都有机会通过努力改善自己的命运。
这种机会的开放性,比任何人为设计的乌托邦都更珍贵。承认市场的不完美,接受竞争的必然性,是走向成熟的第一步。
网左们对斯大林式的强权人物的迷恋,反映了他们内心深处对自由的恐惧。弗洛姆在《逃避自由》中深刻地分析过这种心理机制。
当个体面对现代社会的复杂选择时,会感到孤独和无助,于是倾向于把自己交给一个强大的权威,以此来获得安全感。
要摆脱这种心理依赖,必须学会拥抱个体责任。
也就是承认你的生活是你自己的责任,而不是国家或社会的责任。
你的成功与失败,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的选择和努力。这种观念虽然沉重,但它是通向真正自由的必经之路。
我们不需要一个全能的爹来替我们做主,我们需要的是一个保护私有产权和个人自由的不断缩小权力和控制的政府。
只有当每个人都成为自己命运的主人,社会才能充满活力和创造力。网左那种巨婴式的心态,不仅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更是对人类尊严的贬低。
最后的解药,是回归真实的生活。网左们沉迷于网络上的宏大叙事,却忽略了身边具体的人和事。
真正的改变从来不是靠键盘敲出来的,而是靠行动做出来的。
去认真工作,去学习一项技能,去经营好自己的人际关系,去为企业为消费者做一点贡献。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才是推动社会进步的真实力量。
这一群网左需要告别那种虚幻的赛博革命,去拥抱那个虽然不完美但充满可能性的现实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救世主,也没有绝对的恶魔,有的只是一个个具体的问题和一次次艰难的抉择。
当你开始用自己的双手去创造价值,当你开始在真实的协作和交换中体验到信任和尊重的力量,你就会发现,那些曾经让你热血沸腾的口号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生活本身,就是最好的老师。
最重要的是,保持对他人的善意和对世界的敬畏。不要因为自己的一时不如意,就否定整个社会的进步。也不要因为别人的成功,就心生嫉妒和怨恨。
愿每一个年轻人都能走出网左的阴影,成为一个清醒认知到改革开放之伟大,能对中国未来的繁荣充满建设性的现代人。
这不仅是对自己的救赎,也是对所有人最好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