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晖,就是一个笑话!

在中国,思想领域,有一位大神,叫秦晖。

尽管现在很多人没听过他了,但并不影响他成为中国社民派实际上的精神领袖。

无数没有看过他文章的人,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的人,都在传播他的理论。

比如,血汗工厂与低人权优势。

秦晖先生总是义愤填膺地说,中国工人太苦了,为什么苦呢?因为没有结社权,不能罢工,不能讨价还价。

他认为工人应该团结起来和资本家博弈工资,还反问说中国商会都有,为什么工人不能有工会?他甚至质问,为什么工人不能结社?

不得不说,他就是个笑话。

工资到底是怎么决定的?是靠吵架吵出来的吗?是靠在这个微信群里吐槽老板就能涨上去的吗?

当然不是。

米塞斯在《人的行为》中明确指出,工资率是由劳动的边际生产力决定的。

米塞斯说工资的高低,并不取决于原本意义上的利润或其他人的甚至是非经济性质的关怀,而是取决于劳动的边际产品。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的工资高低,只取决于你干的活儿能给消费者创造多少价值,取决于资本的积累程度。

秦晖先生说的博弈,说到底就是想通过人为的手段把工资抬高。

那么,这种所谓的团结起来博弈,在另一位奥派经济学家罗斯巴德看来是什么呢?

罗斯巴德在《权力与市场》里把工会的本质揭露得底裤都不剩。

罗斯巴德说,工会主义的基本目标就是要把工资率维持在这样一个水平上,也就是高于若不加干涉的市场工资率。

那么后果是什么呢?

罗斯巴德紧接告诉了我们答案,他说限制性的工资率把一部分工人从生产中排挤出去了,他们的边际生产力本来足够赚取自由市场的工资率,但现在他们却变得无法就业了。

看明白了吗?

秦晖先生所谓的结社,如果只是大家喝茶聊天发微信,那确实没问题,但那根本改变不了工资。

而他心中那个能逼迫资本家涨工资的结社,必然是带有强制性的。

它必须得干一件事,就是暴力阻止那些愿意低价干活的人进厂。

罗斯巴德在《人、经济与国家》中说所谓的工会权利,实际上就是赋予了工会使用暴力的特权,去破坏其他工人和企业家的契约自由。

秦晖先生还说,中国商人有商会,为什么工人不能搞工会?

中国的商会是什么?

不过是少数商人搞的促进信息沟通的平台,商会能联合起来垄断价格吗?在自由市场上根本不可能,因为总有人会为了抢生意而降价。

但秦晖先生想要的工会,是想拥有法律特权,去垄断劳动力供给。

一旦这种特权确立,结果绝不是秦晖先生幻想的工人都幸福了,而是像米塞斯警告的那样,制造了特权阶层和失业大军。

米塞斯明确地下定论,工会强迫提高工资率的结果,必然是导致长期的结构性失业。

秦晖先生把血汗工厂归结为没有工会特权,这是完全搞反了。

中国工人的工资这些年为什么涨了?不是因为有了工会,而是因为资本积累了,机器多了,生产率高了。

要是听秦晖的,搞工会,那就是学印度。

印度这么多年也在搞改革开放,但是工会特权一直在,现在怎么样呢?印度制造业的发展不如越南,空有大量劳动力,就是没有企业敢去投资。

秦晖先生还有一个著名的昂纳克寓言。

他认为在全球化竞争中,低人权国家会战胜高人权国家。

他说东德如果是低人权,压低工资,搞血汗工厂,那西德这种高福利的高人权国家就会被搞垮。这叫劣币驱逐良币。

这个理论简直是在说邪恶必将战胜正义。

但是,这又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首先我们要问,什么叫人权?秦晖先生显然把西方的福利主义、干预主义当成了人权。

但在罗斯巴德看来,其实并不存在所谓的与财产权相分离的人权,人权就是财产权。

大家细品这句话。如果一个国家所谓的低人权,指的是随意没收财产、随意抓人,那资本早就跑光了,怎么可能有什么竞争力?

米塞斯说,自由劳动之所以比奴隶劳动有效率,就是因为自由劳动者知道他在为自己的财产而工作。

如果秦晖先生口中的低人权,指的是没有最低工资法、没有繁琐的环保限制、没有强大的工会捣乱,那这哪里是低人权?

这恰恰是尊重了财产权,这恰恰是把劳动力市场还给了自由。

米塞斯在《人的行为》中对于这种国家竞争有非常精彩的论述。他指出,那些所谓的发达国家之所以在竞争中感到吃力,不是因为他们人权太高了,而是因为他们的政府干预太多了。

米塞斯说,干预主义政策不仅不能提高普通人的生活水平,反而会因为阻碍了资本的积累和有效配置,最终导致所有人的贫困。

所以,事实恰恰相反。

尊重人权就是尊重财产权,自由交易的劳工市场效率当然更高,更有竞争力。

而秦晖先生推崇的那些所谓高人权国家,实际上是用法律给予各种管制和特权来干预劳动力市场。

这种干预是对市场的暴力入侵,这才是导致效率低下的根本原因。

秦晖先生把西方经济停滞的病因当成了美德,把东方经济增长的原因——也就是某种程度上对财产权的松绑——当成了罪恶。

这就是典型的把毒药当蜜糖。

最后,我还要对秦晖进行批评,那就是秦晖先生对待经济学的态度。

你会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秦晖先生不敢直接否定奥地利学派的祖师爷。你从来没听过他说米塞斯是错的,或者哈耶克是错的。

但是,他转过头来,就敢对中国的奥地利学派的拥趸,也就是所谓的国奥,大加鞭挞,冷嘲热讽。

这就很奇怪了。咱们中国的奥派拥趸,哪一个不是按照米塞斯或罗斯巴德的理论来理解世界的?我们引用的理论,哪一条不是出自《人的行为》或者《人、经济与国家》?

秦晖先生不敢动祖师爷,是因为他心里发虚。他看过一本正经的奥派著作吗?从他对工会、对价格机制的那些外行论述来看,我们有理由怀疑,他可能连米塞斯的目录都没读完。

米塞斯在《反资本主义的心态》这本书里,专门分析过这类知识分子的心理。

米塞斯说,许多所谓的知识分子,他们痛恨资本主义,是因为他们在市场竞争中感到了挫败感,他们试图用一种道德上的优越感来掩饰自己对经济规律的无知。

秦晖先生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他没有经济学能力,却想当经济学家。

他不看一本经济学著作,却喜欢发明各种错误的经济学概念。

什么尺蠖效应,什么低人权优势,听起来花里胡哨,实际上全是臆造。

在米塞斯看来,经济学规律是普遍适用的,不分东方西方。

秦晖先生的血汗工厂论,说到底,就是恩格斯当年论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的当代翻版。

他骨子里还是马克思主义那一套,认为资本家在剥削工人,认为只有通过某种集体的、政治的力量才能对抗这种剥削。

罗斯巴德在《人、经济与国家》中对这种剥削论进行了彻底的清算。罗斯巴德证明了,在自由市场上,不存在剥削,所有的交换都是互利的。如果你觉得工资低,那是因为资本还不够丰富,而不是因为老板太坏。

秦晖先生不仅不懂这些,还试图用他那套历史决定论来解释经济现象。他就是一个马教余孽罢了,只不过披了一件自由主义的外衣。他攻击国奥,实际上是在攻击逻辑本身,攻击常识本身。

虽然秦晖老了,但是,我还是要劝他逐字逐句地看一遍《人的行动》,古语云,朝闻道,夕死可矣。

如果背着一个社民主义(第二共产国际)在中国的精神导师的名头,那可惨了。

今后代代中国奥派拥趸,隔一段时间就得拿你来骂一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