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民主义者在祁连为游客腾出学生宿舍事件上,彻底不装了!
为了祁连县政府为游客腾出学生宿舍,海边的西塞罗连写了三篇文章,但这三篇文章,彻底将海边的西塞罗的底色暴露出来了。
底色是什么呢?社民主义者、白左、对私产伦理毫无原则坚守的知识分子,他与中国舆论中大部分社民没有区别,他背后的理论支撑,与歌颂国家基建的建制派、渴望免费医疗的社民派,希望均分财产的网左派,一脉相承。
当然,我要承认,他是一个文字高手,很擅长将理论包装成带有所谓强烈人文色彩的优美的句子,对于那些天天脑子里只有良知、道义、道德、立场的人来说,几乎是无法拒绝的文化毒药。
比如这一句:
群己权界是不能被逾越的,但却并不存在一条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对所有时间段的所有文明都适用的统一群己权界。各文明、甚至文明中的不同地域,需要渐进的、有机的去摸索和微调这个边界。
你看,这句话,他可以各种横跳,来应对质疑。
你若是骂他不支持私产伦理,他会说,我第一句就说过了,群己权界是不能被逾越的*,你若说他是只考虑私有利益不考虑集体利益,他也可以说,你看,虽然不能逾越,但还是可以用各种方法逾越的。*
这种表达,在逻辑上,是一团狗屎,因为他在说,抢劫是错误的,但有时也是正确的,需要摸索一个抢劫的边界出来。
但加上一些词,就让他的粉丝们完全只看到道德良心,看不到逻辑。
这段话,其实建制派最喜欢用。
建制派经常说,每一个国家的国情不一样,并不存在一种放之于四海而皆准的规则。(群己权界是不能被逾越的,但却并不存在一条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对所有时间段的所有文明都适用的统一群己权界)
因此,西塞罗首先是缺少基本的理论素养,是一个不具备基本逻辑能力的写手。
逻辑问题在哪,本来以我大部分读者的能力,是不需要写的。但有必要给另一群人写一段。
群己权界不可逾越是全称规范命题,意为任何越界都错;
而“不存在普适统一边界是描述命题,他说具体划界有文化差异可渐进微调就与不可逾越冲突。
群己权界不可逾越本就是一个规则,然后他马上又说,无统一细则由各文明自行摸索,这个叫相对主义谬误。
“边界”“逾越”“微调”均未定义,无标准、实际上是在用复杂包装后的词汇掩盖侵犯私有产权之行动。
挺私产时引第一句,挺干预时引第二句,形成双向免责。
最后形成了国情特殊以逃避规则的约束。
这一句话,是其三篇文章的主线,也即,为了某一目的,手段是可以灵活选择的,是不需要原则的,只要目的足够高尚,足够有道德感,那么手段的原则,就是可以放弃。
数篇文章里,他毫不避讳地论证了他这个观点,这一回,我要称赞他的诚实,相对于过往他把自己的理论藏起来,装成一个亲川普的保守主义者,这几篇文章要诚实的多。
一个诚实的理论宣扬者,比起一个不诚实、不敢端出自己理论的人来说,要好交流得多。
他的大致论证如下:
政府本来就是慷他人之慨的,意思是,本来政府就是要剥夺一部分人的财富,给另一批人用的,这就是政府的职能,也是政府存在的价值。向更富的人征收财产,给更穷的人用,这就是天经地义的。
在紧急情况,为了更高一级的需求,比如生存权,私有财产权的问题是可以放在一边的。
按这个理论,就是,打土豪分田地是可以的,疫情防控冲进家里也是可以的。
既然为了某一目标被设定了更高的优先级(紧急),那么,一切原则都是可以放弃的。只要这一目标,是良心,是道义,是拯救,那么手段越界,算得了什么?
理论批评,最重要的搞懂对方的理论在说什么。我批评过他多次 他也回应过,但他对奥派的批评最常见的问题在于他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而我上述对他的总结,是否有误?我认为,我是没有理解错误的。
他在这几篇文章里,有对奥派的批评,可惜,不值得回应,为什么,就是因为,他都没有搞懂奥派在讲什么,这说明,他阅读能力、理论理解能力,逻辑能力,都存在严重的问题。
两种理论的辩论,当然是可以的,但你若是连对方在讲什么都搞不懂,这种辩论就毫无价值。
我如果和他辩论他所批评奥派的观点,就会变成,奥派不是这么理解这个问题,奥派的理解是什么,我需要重新阐述一遍,这不累得慌?
好了,以上就是厘清小西这三篇文章背后的真正的观点和理论,以及他通过各种包装掩盖真实理论观点之事实。
那么,这样的观点有什么问题呢?
其实,奥派中最喜欢骂这类人的经济学家叫哈耶克。
为此,哈耶克写过一本书,叫通往奴役之路,其核心观点就是,通往地狱的路,往往是由善意铸就的,这一句话是一个政治上的舆论上的批评。
他针对的就是社民派、白左、布尔什维克者们都宣称自己有一个善良的目标,都宣称自己要救穷救难,用良知、道义这类的看上去美好的大词来忽悠民众,让他们放弃过去传统中的原则(不能侵犯私产),最后却带来了巨大的灾难。
那奥派是如何用经济学来论证这一指责的呢?
奥派思想批评小西这种观点,有着逻辑严密的推导。
其核心不在于质疑善意者的动机,而在于揭示一条不可逾越的经济学铁律:私有产权一旦被破坏,市场价格便随之消失,经济计算随之成为不可能,人类便丧失了理性配置资源的唯一手段,而灾难是结构性的必然,而非偶然的失败。
第一,经济计算依赖私有产权与市场价格
理性的经济行为,即在多种用途间合理分配稀缺资源,不管是生产物资,还是救灾物资,都要求有经济计算的能力。
而这种计算的前提,是资源拥有可被比较的货币价格。
货币价格从何而来?它并非由统计部门或计划者凭空制定,而是私有财产所有者之间自愿交换的结果。
只有在私有产权制度下,生产要素才能进入市场流通,交换才可能发生,价格才得以形成。
因此,经济计算能力与私有制是一体两面的关系。
价格是私有产权交换的产物,而经济计算又恰恰依赖于这些价格。破坏私有产权,就等于切断了价格产生的机制,也就从根本上摧毁了理性配置资源的能力。
灾难不过是人们由于某一因素导致的需求暴涨,要满足这种需求,需要调配稀缺的经济物品,最好的手段,依然是市场,而不是政府干预调配计划分配。
如果今天祁连政府的行为被认定为正当的,那么,为了应对可能的需求变化,那就需要先公有化更多的基础设施,或临时征用更多的私有财产,否则,他怎么在需求暴涨时进行分配呢?
在市场中,当某种资源稀缺,价格上涨,成千上万的人无需知晓原因便会自动节约稀缺资源的使用。
价格因此成为协调社会分工合作的有效手段。
而一旦取消市场与私有财产,价格不复存在,就没有协调社会分工合作的有效手段,从而也不存在采取合理行为的途径。
如果用价格来协调灾难需求的暴增,那不过是当地县城里人人都将自己的空床拿出来卖个高价,增加供给以适应需求暴涨。
但我们习惯了由政府来调配资源时,也即,生产资料归政府统一管理,生产要素便不再经由交换,也就不可能产生货币价格。
没有价格,中央计划者面对的是一个不可计算的世界。
他不知道如何在不同生产部门间分配资源,也无法衡量稀缺程度。
即便抛开计算问题,私有产权的破坏还会在激励层面带来系统性灾难。
当资源被宣布为公有,每个行为者都会将全部利润内部化,却不必对全部成本负责,因为成本被分摊给了所有人。于是每个人都获得了破坏或过度开发的激励,公地的悲剧由此不可避免。
如果善意的干预带来的是资源浪费与混乱,理性上本应承认失败并收缩。然而干预主义的内在逻辑会推动干预升级。
政府为解决一个问题而干预经济,结局往往不能达到预期,甚至制造出更多问题,于是问题与干预陷入不断升级的循环。
至此,因果链条清晰而完整。** **
良善目的 → 破坏私有产权原则 → 市场价格消失 → 经济计算成为不可能 → 资源无法理性分配 → 公地悲剧与激励扭曲 → 干预不断升级 → 强制与奴役。
无论出发点多么善良,只要切断私有产权这一价格与计算得以运行的根基,灾难便不是概率问题,而是逻辑上的必然。
因此,小西和历史上那些煽动公有化、煽动抢夺他人财产达成某一良善目的的知识分子没有两样,他们并不真的支持私有制,也不了解私有制破坏之后果,也没有基本的经济学素养。
他们唯一擅长的就是,道德呼吁,煽动情绪、宣称自己是有良心的人,忽略手段的后果和正当性。
这种人,中国多如牛毛,不差他一个。
只不过去,他伪装成川普的支持者(保守主义虽然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实际上,他与民主党那些货,是一丘之貉。
他不装了,是件好事,至少,他没有在继续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