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学生上街的本质是什么?是乞讨

法国现在的混乱,其实就一个原因,砍福利。

当然,上街的人诉求五花八门,不过是因为砍福利导致了不满人群的聚集,然后各种人群都跑上街头了。

这里面有一个全世界所有国家面临的巨大困境,那就是福利有棘轮效应。

什么意思?就是上去了,就下不来。

当你在经济尚好时,通过税收政策建立了越来越高的福利分配体系,当你面临财政危机时,要将福利砍掉,这时,民众的不满就会爆发。

是因为政府欠他的吗?倒不一定。

比如,法国的高中生抱怨公共教育投入不足,因此走上街头。作为学生本人,他是无权抱怨的,因为这群学生,你都不是交税的人,你就是纯纯的福利的寄生虫,是别人的钱拿来给你花的。

有钱时多花了,没钱时少支出一点,不是很正常吗?但是,对于民众来说,不行!

国家慈善在表面上由国家财政支出,没有具体的支付人,因此,民众们向其讨要,毫无道德羞耻感。

要求政府给更多一点钱,就是一种乞讨行为。

街边的乞丐,低声下气,说,先生,你行行好吧,可怜可怜我吧。

要求公共教育有更高标准的人,其实也是一样,只不过他们的乞讨是理直气壮的,他们走上街头的目的,就是敲诈。

因为街头是一个社会的秩序之一,这些人不停地上街,就是说,你若不多给我点钱,我就制造混乱,直到你答应为止。

乞讨也这么理直气壮,原因是什么呢?背后有一套乞讨理论。

比如,一个现代国家就应该照顾公民的教育、医疗、养老等。再比如,罗尔斯的公平之幕理论。

这些理论,让这种公开的乞讨,甚至变成了理所应当,我要更多的老师,我要更好的教育条件,我要更多的退休金,我要更好的医疗服务,总之,我的各种消费,你应该来为我买单。

国家慈善的困局在于公有制系统,他通过复杂的财税体系将最终支付人隐藏起来了,甚至在现代国家,一个普通人要想搞清楚,他是政府慈善的捐助者,还是受益者,他都是搞不清楚的。

因为你会在某一领域被强征税收,在另一领域又享受补贴,而税收又具备有转嫁性,因此,要计算一个人到底交了多少税,又领了多少补贴,其实是无比困难的。

所以,法国街头上那些上街的人,甚至会有不少人实际的主张是,要求政府多征自己一点税,以补贴别人,因为他算不清楚了。

也就是说国家慈善系统的强捐人,是不容易找到的。但存不存在?一定存在,因为可见的获益人是清晰的,各种福利下,甚至很多人完全不工作却有稳定的收入,这一部分人就是清晰的获益者。

清晰的获益者们,一旦面临福利下降,那就有一种中国古代民间慈善的智慧之言的效果,叫斗米恩,升米仇。

偶尔的慈善,是救急救难,人们是会感恩戴德的。

稳定的长久的政府慈善支出,人们不会感谢,时间一长,会认为这理所应当,当他支出下降时,人们甚至会愤怒,你为什么不给我?

人们会找出各种理由,我交过社保,我交过税,我是这个国家的人,你就是应该给我这么多,你不能减少。

至于政府财政收入是否能支付这么多,他们会说,这关我什么事。

每一个人站在个人具体的利益角度考虑,他们就会形成强大的舆论力量或街头力量,阻止政府减少福利支出。

前一任政府用更多的福利支出获得了掌声和选票,下一任政府上台一看,妈呀,你发这么多,我现在发不起了,没钱了,要降,不好意思,你就是坏蛋。

棘轮效应的道理就在于此。

当代西方国家,甚至形成了长期的大规模乞讨机制,只要我上街闹,或是通过选票选择,那么,就是可以要到钱的。

一些人称这叫博弈。

没有错,这是博弈,但是本质就是逼迫政府把手伸向更多人的口袋,以满足他们的消费需求。

简单来说就是,我需要,所以你得给。

至于你从哪里搞钱来发给我,我不管。

政客们则存在双重理性,第一重,只要我答应发更多的钱,那么,就更容易当选,川普甚至直接开价,5000美元一个人,你选我,我就发你。第二重,上台上,面临财政总支出,他必然需要在有限的资源中进行分配,财政情况好时(不一定是经济好,比如容易借钱),那所有的诉求方,我都满足,东家发一点,西家发一点。

所有的人心满意足。

到了要还债时,财政支出不足时,政客就会明白,必须砍掉某一部分人的,减少他们的,才能让财政可持续,否则下个月就没钱了,我怎么发。

乞讨者们,就因此疯了,因为他们会说,凭什么砍我的?

而全世界的民众,都有一种感觉 ,国家有的是钱,那就是一个多来A梦,根本不缺钱,你要什么,他都能给你掏出来。

政府慈善,就是必然要走到这一步。

私人慈善,如果说今年给你捐点学费,明年不出了,受捐人还是只会感谢,因为你说不出口,说明年不给我就死给你看,这违背社会公德。

但政府慈善,只能增,不能减。

一减,那就群情愤怒,理直气壮,你凭什么不给了?

你看,低保户装空调,看演唱会,其实就是在说,一个乞丐,他装了空调,看了演唱会,到底要不要继续给他钱。

一样有一大批人说,应该继续给。为什么?这些人不会认为,钱是他们出的,如果私人慈善,对应自己口袋里的钱,我相信这些人会马上停止捐助。

我他妈的都不舍得去看演唱会,你他妈的还去看演唱会,还是去香港看,我凭什么给你钱?

复杂的转移支付体系让大部分人搞不清楚自己是否是出资人,他们也在舆论上慷他人之慨。

有人说,中国没有乞丐?怎么没有。

我记得前几天,有一个脑瘫轻度患者,一个女孩,送外卖一年赚七八万,她不需要乞讨,但我就不知道,中国四千多万低保户,比这个女孩如何,为什么他们需要当乞丐。每月一个家庭发几千块喔。

一个脑瘫女孩,可以一个人养一个四口之家的低保户了。他们怎么好意思领钱呢?

要知道,乞丐当久了,就会当得理所应当,理直气壮。

更搞笑的是,一大群城里的职工,公务员,事业单位的人,他们领取的乞讨金,是最高的,可是他们明明是这个国家这几十年来生活水平最高的人。

还有各种企业老板居然也可以领取大额的补贴,几十亿,甚至上百亿,比如马斯克这种全球首富,在全世界领取的各种补贴高达上千亿美元。

然后无数的普通人还说,应该!

最后,总清算一定会来,除了极少数财政稳健的国家如爱尔兰,整个欧洲都处于这种状态,政府发的钱太多,最后要收缩了,乞丐们的愤怒风起云涌。

讨饭吃,在当代社会,不算丢人了!

毕竟,只要讨的人多,包装一下,就变成社会正义了。最后还减不下去,这他妈的真的是离谱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