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一个繁荣国家的必然途径:货币贬值

这绝非危言耸听,毁灭一个繁荣国家最稳妥的方式就是使货币贬值。历史上充斥着这样的教训——从古罗马到新兴的法兰西共和国,再到魏玛共和国。美国和西方国家全都是法定货币体制,注定不可避免地加入这个可悲的行列。

健全货币带来财政纪律

对于那些对健全货币(贵金属)标准所要求的开支限制感到束手束脚的政治家来说,无限货币的诱惑简直就是天降甘霖。他们及其选民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意识到自己拥有“扮演”上帝的能力(注意我说的是“扮演”而不是“成为”上帝),但他们最终都会屈服于那些从凭空印制的新钱中获益的人的短暂奉承。很快,社会上的每个人都成了政府恩惠的接收者,不仅无法停止、甚至连放慢印钞机的速度都变得不可能。

释放无休止的战争与福利 这些凭空制造的大量虚假货币绝大多数挥霍在两大领域——战争与福利。在健全货币体系下,两者单靠自身都无法长期维持,更不用说同时维持了。

战争昂贵无比,且不断消耗国家的产出,不幸的是,这其中还包括年轻的生命。而福利制度一旦启动,除非货币体系彻底崩溃,否则绝无逆转可能。

就像吸毒成瘾的人一样,受援助者需要越来越多的刺激才能达到所谓的“快感”。但就像毒品的兴奋一样,货币带来的“兴奋”需要越来越多的资源才能产生看似有利的结果。与毒品的“快感”一样,货币的“快感”也是自毁性的。宿主不断索取,直到其整个存在都消亡在一片虚无的迷雾之中。

战争与福利的控制难题 战争和福利都无法像这两种“万灵丹”的倡导者所声称的那样得到“控制”。

  • 战争引发报复和更多的战争;
  • 福利则榨取并消耗更多国家的真实生产。

这不仅找不到合理的界限,经济中具有生产能力的一方还会不断萎缩。最终,公众和该国债券的国际持有者耗尽资金,政府只能依赖印钞机。换句话说,它需要多少钱就直接印多少钱;而它的需求是贪婪无度、永不满足的。这场狂欢最终将以米塞斯所谓的“崩溃性繁荣”(crack-up boom)告终——人们疯狂地抢购任何及所有可出售的商品,以摆脱手中日益贬值如废纸的货币。

一切始于林登·约翰逊 在美国,这一过程始于20世纪60年代,当时林登·约翰逊总统通过其“伟大社会”支出计划,同时推进战争与福利。约翰逊在他的回忆录中承认,他想结束越南战争,但不知道如何“体面地”做到这一点。此后,主要由共和党担任的历任总统相继结束了热战,转而致力于赢得冷战,并且他们成功了。然而,柏林墙倒塌后,他们并没有以“任务完成”为由废除北约,国防开支反而继续膨胀,几乎在所有地方都找到了新的敌人。最终,美国非但没有欢迎俄罗斯重返和平的世界经济,反而对其冷眼相待。

福利腐蚀一切 福利国家的扩张变得自我合理化。例如,倾注给“单亲家庭”的慷慨资助,只是孕育出了更多的“单亲家庭”。如今,大多数孩子都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中。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是的,这是一个明知故问的反问句)。

你知道四分之一的美国人有残疾吗?这是真的。四分之一的美国人正以某种形式领取政府的残疾补贴。令我悲伤的是,我认识的一些人公开承认申请了众多项目之一的津贴。他们坦承自己并没有残疾,但他们将自己的行为解释为“拿回一部分属于自己的钱”、“大家都在这么做”等等。

这些政府恩惠的受益者组成了一个强大的利益集团,不仅要求继续发放此类补贴,还要求扩大补贴规模。而那些仍处于这个利益圈之外的人,最终也会找到借口,为自己争取到一个有资格参与的新项目。

宏观经济学听起来如此科学 当然,这整个慷慨施舍并非来自于税收或诚实的借贷。凯恩斯主义经济学家开发了一门名为“宏观经济学”的新“经济科学”。听起来非常高大上,不是吗?当然,这完全是一派胡言,但对于政治家来说,任何借口都是用凭空印出来的钱来维持和争取选票的好借口。这种局面不会持续太久了,而这其实是一件好事。

“东方”拯救局势

幸运的是,“东方”从未屈服于宏观经济学这门“科学”。它已准备就绪,将在一个全新的方向上取得领先,而这实际上是回归经过考验且行之有效的传统方向。这或许是一颗难以咽下的苦药,但至少存在一个能够拯救世界上大多数经济体的替代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