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公立医院玩不下去希望你去死时,你怎么办?
一提到加拿大,很多人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词就是免费医疗。
没错,全民免费,看病不花钱,政府全包。这听起来是不是很完美?这简直是人类文明之光,是对抗资本主义医疗暴利的终极解药,对吧?
但是,今天我要给你看几个故事,可能会彻底颠覆你对免费公立医疗的认知。
并且,我要请你思考一个问题,如果一个医院不想赚你钱的时候,他会对你好吗?当一个医院没有利润动机时,是不是你的福音?
在过去的几年里,加拿大发生了一件让全世界医学界、伦理学界和人权组织都瞠目结舌的事情,加拿大的医疗协助死亡(也就是我们俗称的安乐死)人数出现了爆炸式的、指数级的增长。
加拿大已经一跃成为全球安乐死领域的超级大国。
如果你以为,这仅仅是因为加拿大社会更开放、更尊重那些绝症晚期患者的死亡尊严,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一本极具分量的重磅著作《在加拿大解构MAiD,作为医疗护理的安乐死与协助自杀》(Unravelling MAiD in Canada: Euthanasia and Assisted Suicide as Medical Care)中,众多跨学科专家联手撕开了这层温情脉脉的面纱。
他们得出了让人脊背发凉的结论,加拿大安乐死数量的失控激增,其底层的核心驱动力,根本不是什么人权或同情,而是那个看似完美的公立免费医疗体制。
或者说得更直白一点,当公办医疗的资金链不堪重负时,系统发现,解决看病贵、看病难最便宜、最高效的方法,就是把病人解决掉。
**一、**白衣天使劝你死
我们先从几个极其荒诞,但却真实发生在加拿大医疗系统里的故事说起。
第一个故事,主人公叫米里亚姆·兰卡斯特,一位84岁的老奶奶。
就在不久前,米里亚姆老奶奶早上醒来,觉得背部酸痛得厉害,实在受不了,就被送到了温哥华总医院的急诊室。(后来确诊是骨质疏松导致的骨折)。
你想象一下这个场景,一个84岁的老人,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疼得龇牙咧嘴,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这时候,一位年轻的女医生走过来了。你觉得医生会说什么?奶奶您别怕,我们马上给您拍片子、我们先给您打一针止痛药?
都不是。这位医生走到米里亚姆床前,对她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我们可以为您提供安乐死。
米里亚姆老奶奶当时就震惊了。她后来回忆说,我大吃一惊。这是我最不想做的事情。我只是想找出为什么我会感到痛苦,我不想死!作为一名虔诚的天主教徒,她果断拒绝了这个荒谬的提议。
结果呢?她在医院住了一个月,接受了正规治疗,完全康复了。不仅康复了,这位差点被医生一波送走的老奶奶,后来还精神抖擞地跑去古巴、墨西哥和危地马拉旅游,甚至还在危地马拉爬了火山!
各位,听完这个故事,你是什么感觉?是不是觉得后怕?如果老奶奶当时因为剧痛而神志不清,如果她身边没有坚定的家人,如果她性格稍微软弱一点,在这位权威医生的建议下点了点头,那么这位还能去爬火山的老人,几十分钟后就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你可能会说,这只是个别医生的医德问题吧?不,我们再看几个更令人窒息的案例。
第二个故事,是退伍军人克里斯汀·戈蒂埃的遭遇。
克里斯汀可不是一般人,她曾是加拿大残奥会运动员,为国家服役期间不幸导致下半身截瘫。2022年,她发现自己家里急需安装一个轮椅坡道,否则她连门都出不去。于是,她向加拿大退伍军人事务部提出了申请。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轮椅坡道,你猜她申请了多久?五年!五年里,她在官僚系统的皮球里被踢来踢去。就在2022年底,她收到了一封政府职员的回信。信里依然没有批准她的轮椅坡道,但是,信里赫然写着这样一句话,
如果你真的那么绝望,我们可以为你提供医疗协助死亡。
这件事曝光后,举国哗然。但这依然不是孤例。
第三个故事,是罗杰·弗利的绝望抗争。
罗杰患有小脑共济失调,这是一种神经退行性疾病,导致他生活无法自理。他需要的,是政府提供家庭护理资金,让他能在家里有尊严地生活。但是,安大略省的医院和家庭护理机构拒绝提供这笔资金。
当罗杰因为得不到家庭护理而拒绝出院时,医院是怎么做的?医院的工作人员来到他的床前,不是来安慰他,而是来威胁他,如果你不出院,我们每天将向你收取1800加元的住院费! 紧接着,在罗杰根本付不起这笔巨款的绝望时刻,医院的工作人员先后四次主动向他提议,你要不要考虑安乐死?
罗杰偷偷录下了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对话,并公之于众。这哪里是医疗服务?这简直是黑帮的敲诈勒索加谋杀逼迫,要么交钱,要么去死。
**二)**无限需求与有限资源的死局
各位,听完这三个故事,我们必须停下来深思一下。
《在加拿大解构MAiD》这本书的专家们提出了一个极其尖锐的质问,加拿大的安乐死计划,最初在2016年推出时,打着的旗号是对绝症晚期患者富有同情心的最后手段。当时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为了让那些癌症晚期、浑身插满管子、承受巨大肉体折磨的人,能平静地离开。
但事实怎么演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为什么因为背痛的老人、要不到轮椅坡道的残疾退伍军人、要不到家庭护理资金的慢性病患者,都成了安乐死系统主动推销和收割的对象?
在这个现象的背后,隐藏着一个经济学和制度设计上的原理。也就是我们今天要说的核心命题,公立免费医疗体制的系统性异化。
我们来拆解一下这套系统是怎么运作的。
加拿大实行的是全民免费医疗系统。这种系统主张医疗不是商品,而是人权,任何人不分贫富都应该享受同等的医疗服务。
但是,只要你懂一点点经济学常识,你就知道,当一个商品或服务的价格被定为零(免费)时,它的需求就会趋于无限大。
人对健康和生命的需求是无底洞。但是,政府的税收和医疗预算是有限的,医生的数量是有限的,医院的床位是有限的。
无限的需求,撞上有限的供给,结果是什么?
加拿大这种免费公立系统里,价格不能涨,结果就只能是,排队、配给制、资源极度短缺。
在加拿大,你看病是不花钱,但你要等。做一个核磁共振可能要等半年,看一个专科医生可能要等十个月,申请一个长期的家庭护理工可能要等几年。在这个漫长的等待期里,病人的痛苦是在不断加剧的。
随着社会老龄化的加剧,慢性病、失智症、残疾人口越来越多,这个原本就紧绷的公立医疗资金链,正在走向崩溃的边缘。政府的财政赤字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好,现在如果你是这个庞大医疗官僚系统的主管,你面临着巨大的财政压力,床位爆满,护士罢工,病人天天在抱怨。你该怎么办?
增加税收?老百姓会把你选下台。 削减医生工资?医生会全跑光。
在这个走投无路的死胡同里,安乐死法案的通过,就像是给这个快要憋死的系统,突然打开了一扇极具诱惑力的泄压阀。
三)官员的账本
你可能会觉得,把系统想象得这么坏,是不是有点阴谋论了?
在《在加拿大解构MAiD》这本著作中,最震撼人心的部分,不是控诉道德的沦丧,而是把政府的账本直接摊开在你面前。
这笔账,根本不需要我们去猜,加拿大政府自己就已经算得清清楚楚。
第一份证据,加拿大议会预算官(PBO)的官方报告。
2020年,就在加拿大准备通过C-7法案,大幅度放宽安乐死门槛(允许非绝症患者、残疾人甚至精神疾病患者申请)的时候,加拿大议会预算官发布了一份正式的财务分析报告。
这份白纸黑字的国家级报告,堂而皇之地计算出,如果放宽MAiD法案,让更多非绝症患者能够获得安乐死,加拿大各省的医疗保健系统每年将额外节省约 8690 万至 1.49 亿加元的开支!
各位,你能体会到看到这份报告时的那种毛骨悚然吗?
第二份证据,来自顶尖医学期刊的学术背书。
如果你觉得政府报告只是一种财政预测,那我们看看医学界的态度。早在2017年,加拿大最权威的医学期刊《加拿大医学会杂志》上发表了一篇由学者Aaron Trachtenberg和Braden Manns等人撰写的研究论文。
这篇论文直言不讳、毫无掩饰地指出,实施安乐死,可以使加拿大每年的医疗保健支出减少 3470万至 1.388 亿加元。
你看,官方和学术界在这个问题上达成了极其默契的一致,让人死,确实能给系统省下一大笔钱。
第三份证据,调查记者的前线深挖。
亚历山大·莱金是近年来对加拿大安乐死系统进行最深入调查的独立记者之一。他的团队通过挖掘大量内部培训资料、医生记录和财务数据,把这笔账算到了一个个具体的病人头上。
莱金发现,在加拿大预算极其紧张的免费医疗体系中,如果要为一个患有神经退行性疾病或者重度残疾的患者,提供数年的家庭护理、姑息治疗、无障碍设施改造,或者长期的精神疾病治疗,政府需要耗费几万到数十万,甚至上百万加元。
但是,如果说服这位患者选择尊严死呢?
执行一次安乐死的医疗成本,仅仅只有区区两三百加元!也就是几瓶致命的注射药物和医生半小时的出诊费。
几十万加元 VS 两三百加元。你说,在一个资源短缺不断排队的系统中,要怎么选?
系统原本的设计是为了达到A目的(治病救人),但系统给出的奖惩机制,却在实际上鼓励人们去干B(杀人省钱)。
这是一种反向激励,但在逻辑上是一个必然。
在公立医疗的大锅饭体制下,医院和官僚机构是没有动力去高成本地维持弱势群体生命的。相反,让病人死,比维持病人有尊严地活下去,对公共财政极其有利。系统不仅不排斥死亡,它甚至在潜意识里极度渴望这些高成本的病患能够自愿消失。
加拿大安乐死预防联盟的执行主任亚历克斯·沙登伯格在接受调查采访时说:
没有人会粗鲁地说他们支持MAiD是因为它能省钱。但现实是,它确实省了很多钱,而且系统内的很多人都知道这一点……记住,死人是不需要治疗的,死人是不花钱的。
死人是不花钱的。这句话,就是解开所有荒诞乱象的终极钥匙。
在加拿大这种由政府统一买单的公立医疗系统里,每一个活着的、重症的、需要长期护理的病人,在系统眼里其实并不是一个需要救助的生命,而是一个正在不断失血的财政黑洞。
加拿大安乐死数量的暴增,根本不是什么人权进步,而是公立免费医疗体制在资源枯竭时,为了甩掉财政包袱而进行的一场系统性反向淘汰。
或者用句大白话来说,当公办医疗的资金链不堪重负,发现自己既掏不出钱、也腾不出床位的时候,它发现,解决看病难、看病贵最便宜、最高效的方法,就是把看病的人解决掉。
在这本书第8章《创造一个可杀阶级》(Creating a Killable Class)中,作者指出,加拿大的公立系统正在通过这种看似充满同情心的提议,实质上将残疾人、老年人和需要耗费大量公共资金的慢性病患者,悄悄划分为一个适合被消除的阶级。
这哪里是医疗关怀?这分明是公立医疗系统在宣告自己破产后,对弱势群体发起的一场合法清算。
在过去,安乐死被严格限制为绝症患者在穷途末路时的最后手段。但在加拿大这种排队极其漫长、资源极度稀缺的公立医疗系统里,由于得不到及时的护理和治疗,病人的痛苦被无限拉长。此时,系统并没有选择去增加医疗投入,而是狡猾地改变了规则,把安乐死前置了。
就像米里亚姆老奶奶在急诊室遇到的那样,医生还没有给出任何治疗方案,第一句话就是推销死亡。安乐死不再是走投无路的选择,它变成了公立医院在面对挤压的病患时,提供的一种一线疗法。为什么?因为打一针毒药只要几百加元,而且瞬间就能腾出一张宝贵的急诊床位。
五)别再迷恋公立免费
2016年刚合法化时,系统信誓旦旦地保证,别怕,我们有严格的把关,只针对自然死亡合理可预见的绝症患者。
但仅仅到了2021年,C-7法案就推翻了这个限制,允许患有残疾或慢性病、但根本不会死的人申请。
接着,保护期被取消了。以前申请死亡还需要有10天的反思期,防止你一时冲动。现在?当天申请,可能几天甚至几小时后就能执行。
再接着,专家组开始讨论,是不是应该把患有抑郁症等纯精神疾病的患者也纳入进来?是不是应该允许那些成熟的未成年人瞒着父母申请安乐死?是不是应该允许阿尔茨海默症患者提前签下处决同意书?
在这个过程中,那些原本应该保护弱势群体的医疗专业人士,彻底沦为了成本优化的执行者。
加拿大的安乐死计划最初是作为对绝症患者富有同情心的最后手段而推出的,但事实并非如此。安乐死是国家批准的合法化谋杀,她的故事只是数以千计的故事之一,太多像她一样。
加拿大的安乐死灾难,本质上是公办医疗体制在资源枯竭时,为了自我保全而产生的一种制度性恶变。
免费公立医疗最初的承诺是美好的,国家会像父母一样照顾你,生老病死,国家全包。
但这个承诺背后有一个致命的前提,国家必须有无限的财富。当经济增长停滞、老龄化海啸袭来、系统面临破产时,那个原本温和的福利国家利维坦,就会露出它冰冷的机械牙齿。
它会拿起计算器,计算你再活五年的护理费是多少,计算一针毒药的成本是多少。当得出死人是不花钱的这个结论后,系统就会启动那套反向激励机制,用同情、尊严、自由等最华丽的词藻,把你推向死亡的传送带。
不要轻易迷信任何免费的乌托邦系统。所有免费的东西,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而当你把生命从头到尾都交托给一个官僚系统去垄断、去管理的时候,你就要做好心理准备,在系统的账本上,你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只是一串需要被优化掉的成本数据。
相反,你为什么不相信市场?一个想赚你钱的机构,他会为了省预算而让你去死吗?不会。人们经常害怕的是,资本为了想赚我钱,让我过度医疗,而不是不给我医疗。
但在市场中,过度医疗是受到消费者主权制约的,哪家医院如果天天这么做,那么他的口碑会烂掉,企业会倒闭。
这个世界上,更值得你信任的人,是那些想赚你钱的人。最可怕的人,最可怕的机构,是那些没有利润动机,将你视为负担的人和机构。
加拿大人没有花钱吗?每个月都要从工资里扣除大比例的医保支出,得到的却是你最好去死的服务品质。
你以为这是加拿大的故事?
看看现实吧,DRG(单一病种控费),药品管控,多少国家在搞这些东西?公办医保也一样是公办的,一样要节省费用,一样要防止系统崩盘。
只是你的公有程度越高,灾难越严重。
加拿大,只是打了个全盘公有的样,给你看一下罢了。
在市场经济中,消费者是大爷,是上帝,在加拿大这种全盘公有的计划经济医疗中,交医保的人只是被视为负担和血包,你放着上帝不当,天天追求成为负担和血包,你是不是脑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