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沙特和伊朗,国际主流媒体的大型双标现场

国际主流媒体精英集团对伊朗和沙特这两个国家,以及对整个中东、乃至全世界的报道,是有严重意识形态因素和立场为先的片面报道,绝无客观公正可言。媒体产业、常春藤盟校、知识分子以及背后资助的金主,都服务于西方主流的全球社民主义意识形态和政治议程。

如果说,美国军方是扰乱中东和平进程的关键力量,那么媒体精英集团所营造的美国国内舆论和国际舆论,就是军方的先遣队。其作用甚至超过军队,因为若不是他们的反复鼓噪,美国国内和世界各国,就不可能有支持战争的公众舆论,也不会有战争的发生。美国人民和世界人民,都被媒体精英集团欺骗了。

不要忘记,笔杆子和枪杆子,二者并重。能够战胜和指挥枪杆子的,是笔杆子。

伊朗和沙特,都是神权政治国家,前者是什叶派,后者是逊尼派,最极端的教派,就是沙特的瓦哈比教派。两国在意识形态和国家治理上不分伯仲。但是国际主流媒体呈现给全世界的,却完全是两副模样。

对于沙特,由于是美国在中东的盟友,听美国话,有石油、军火销售、美元和压力集团利益主导,因此即便沙特发生了严重侵犯人权事件,在国际主流媒体中也普遍存在故意回避、报道不足、轻描淡写、长期被边缘化的情况。

例如著名的卡舒吉案。这完全是一场有预谋的法外处决案。

沙特裔《华盛顿邮报》记者卡舒吉进入沙特驻伊斯坦布尔领馆后,被 15 人的特工小组谋杀、肢解、毁尸。联合国报告认定为有预谋的法外处决,并指向沙特王储小萨勒曼负有责任。

沙特方面则称此事是“一起擅自行动导致的意外”。这可真是逆天,居然能意外到让15个人把自己给肢解了!谁要是相信这种说法,就相当于相信卡舒吉从背后开五枪自杀一样荒唐。

美国政府在此事上的表现证明,美国在面对国家利益——实际上是压力集团利益——的时候,是敢于“舍卒保车”的,是不惜用人的性命为代价的。从来没有他们宣称的那样把人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也从来没有什么正义可言。

事实上,把任何国家行为视为正义,都是可笑的、天真的。认为国家在保护公民,更是自相矛盾的——这就是在说,国家以持久的侵犯的方式在保护你。这世界上的战争,从来不是发生在国家之间,而是发生在一国之内——国家对公民发动的旷日持久的战争。

在这个案件发生后的初期,西方主流媒体一度聚焦,但热度快速消退,后续审判与追责报道极少。甚至,卡舒吉曾供职的《华盛顿邮报》撤销相关评论版块、停办相关奖学金,极少再深度批评沙特。

对 “谁下令、尸体在哪、高层追责” 等核心问题长期回避。沙特王储2025年11月18日访问白宫,ABC记者问到此类问题,特朗普直接抢过话头:**“你根本没必要问这样的问题,这会让我们的客人难堪。”**意思是,这个问题翻篇了。此后还因ABC报道他个人和家族利益问题,威胁要吊销ABC的广播执照。

事情其实是明面上的,这次访问,美国与沙特签订了1420亿美元的“史上最大军售协议”,是沙特2025年军事预算的二倍,同时沙特同意对美的巨额投资。别忘了,还有库什纳,特朗普女婿,拿了沙特人20亿美元的投资。

谁在淡化卡舒吉事件?是主流媒体和特朗普吗?不,其实是背后的军工、媒体、大型企业等利益集团,只要能在沙特搞钱,杀个卡舒吉这样的异见人士,算个什么。利维坦,不就是用来杀人的吗?

第二,近年来沙特创纪录的大规模处决潮。

2025 年,沙特处决了至少 340 人,创近年来新纪录;2024 年亦为历史高位。

处决的主要对象是毒品犯罪、政治异见人士、宗教少数派什叶派。在处决中,没有正当法律程序,无有效辩护,秘密审判、刑讯逼供,并将死刑适用于未成年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对宗教少数派和政治异见人士的系统性镇压。

什叶派穆斯林遭到系统性歧视、逮捕、处决,例如 2016 年处决了知名什叶派教士 Nimr。政治异见人士、博主、学者因和平批评沙特政府和萨勒曼,被以 “恐怖主义” 罪名长期监禁。长期进行严格的言论与宗教审查,禁止公开讨论敏感议题。

按照西方白左媒体的一贯做派,是要废死刑的,杀人犯被枪毙,他们都要说三道四的,更别说未经正当法律程序处决了,那不得炒上天?

如果处决的是政治异见人士和宗教少数派,按照美国对待伊拉克和萨达姆的逻辑,这是种族灭绝和大规模侵犯人权,是要被美军轰炸和政权更迭、判处绞刑的。

然而事实上,在沙特大规模处决政治异见人士和宗教少数派问题上,西方主流媒体极少头条报道,仅人权组织零星发声。

而美国军方更不会对沙特进行任何威慑,他们在觥筹交错间又谈成了一笔军售合同。

第三,国际上最为关注的女性权益问题。

这两个国家是根据伊斯兰教法,对女性进行系统性权利侵犯和歧视的国家,二者在对待女性的问题上的做法并无二致。那些说沙特王储放宽对女性的压迫、开启自上而下的世俗化、文明化改革的国际媒体,真是无耻至极。

沙特女性权利的任何一点进步,都是重大牺牲和民众抗争的结果。没有民众的抗争和民意观念的改变,认为王储会自动放弃管控的权力,是政治上的幼稚和瞎了眼。

Loujain al-Hathloul等多名争取女性驾车权、反监护制的女性活动家被逮捕、酷刑、长期监禁。在监狱中遭受电击、性侵威胁、单独监禁、剥夺睡眠等虐待。对女性权利活动家的全方位监控、迫害、打压是系统性的。即便沙特宣布允许女性驾车,迫害仍在持续。

但是西方媒体在初期短暂报道后迅速降温,后续审判讯息几乎没有报道和关注,并刻意淡化酷刑细节与沙特高层的责任。

第四,沙特主导的联军在也门战争中的战争罪行。

沙特军队对也门平民区、学校、医院、市场频繁空袭,造成数万平民死亡。实施海上与空中封锁,导致也门饥荒与人道灾难,数百万人濒临饿死。使用集束炸弹、白磷弹等违禁武器。

但是西方媒体对沙特联军的战争罪行报道远少于对其对手的批评。

联合国曾将沙特列入儿童伤亡黑名单,后因沙特威胁断援而移除,此事极少被主流媒体深度追踪。

其根源也很清楚,就是西方的军售利益、反恐同盟、和对伊朗围堵的地缘政治考量。

第五,对外籍劳工的 “现代奴隶制” 与系统性歧视。

沙特实行卡法拉制度(担保人制度),外籍劳工的护照被没收、工资被克扣、无法自由离职、遭虐待,几乎无法律保护。对也门、埃塞俄比亚等国劳工进行大规模驱逐、歧视和暴力。家庭佣工性侵、虐待、致死案件频发,几乎不受惩罚。

这些系统性问题,西方媒体几乎没有报道,极端个案会有短暂报道,但回避制度性问题,并且被迅速淡化。

为什么国际主流媒体会刻意回避和淡化沙特骇人听闻的侵犯人权事件呢?

当然首先是地缘政治利益,沙特是美国在中东的核心盟友,用于围堵伊朗、反恐、稳定油价,人权议题被置于次要位置。其次是巨额商业利益,沙特是西方军火最大买家(年军购数百亿美元);第三是沙特主权基金对西方媒体、科技、金融巨额投资(如对特朗普女婿库什纳公司的 20 亿美元投资);第四是媒体依赖沙特广告与商业合作;第五是外交压力与自我审查:沙特对批评其人权的媒体实施报复(如驱逐记者、取消订单、限制报道),媒体为自保主动淡化。第六是选择性人权叙事,西方媒体倾向于放大对手国家的人权问题,淡化盟友的同等或更严重问题。

这并不是说这些事件 “未被报道”,而是媒体采取高度选择性的策略和手法,系统性地边缘化、淡化、短周期化,与对其他国家的报道形成鲜明对比。

反观伊朗,出现类似事件的报道程度是什么?

与沙特人权事件被刻意回避、淡化形成强烈反差,伊朗的同类或类似人权问题,在国际主流媒体中通常被高频、放大、长期、跨平台报道,且常被置于道德批判、政权合法性攻击的核心位置,形成极其鲜明的双重标准。

一、阿米尼事件(2022),全球刷屏级报道

22 岁伊朗女性马赫萨・阿米尼因 “头巾佩戴不当” 被道德警察拘留后死亡,引发全国抗议。CNN、BBC、纽约时报、卫报等连续数月头版、头条、专题、直播、社论轮番轰炸。全球政客、名人、文体明星集体发声谴责,社交媒体病毒式传播。

它被定性为 “伊朗政权系统性压迫女性”“伊斯兰暴政” 的标志性事件。持续追踪抗议、逮捕、审判、国际制裁,热度远超卡舒吉案。而沙特女性活动家遭酷刑监禁,仅短期报道后迅速降温,无全球声援。

这些人是大型双标狗,是被美国主流媒体叙事洗脑的可怜虫,是选择性无视沙特严重问题的懦夫,是美国政府的肉喇叭。

二、 死刑与处决的持续高曝光

伊朗每年处决人数(约 200–500 人)被反复、密集报道,常与 “野蛮、落后、侵犯人权” 绑定,未成年人死刑、政治异见处决被重点渲染。沙特与伊朗处决人数不相上下,但仅人权组织零星报道,主流媒体几乎沉默,与伊朗报道量差距10–100 倍。

三、女性权利限制被塑造成伊朗的“国家原罪”

伊朗的头巾法、性别隔离、部分专业限招女性等,被长期、系统性、标签化报道,成为西方描述伊朗的核心负面符号。而沙特历史上更严苛的女性禁令(如禁驾、禁影院、监护制),仅在改革后被轻描淡写为 “进步”,压迫历史与酷刑细节被彻底回避。

四、选择性聚焦于宗教少数派与异见人士的镇压。

伊朗对巴哈伊教徒、逊尼派、异见人士的镇压,被持续、深度、批判式报道,常与 “宗教迫害”“思想控制” 挂钩。

沙特对什叶派的系统性歧视、处决(如 Nimr 教士)、异见人士酷刑,几乎不被主流媒体关注。

**五、**双重标准极致体现表现在战争与相关人权问题上。

伊朗支持的胡塞武装,其战争行为被密集、谴责式报道,伊朗被定性为 “地区动荡的根源”。

而沙特主导的也门战争,造成数十万平民死亡、饥荒,主流媒体长期低报、淡化、回避战争罪行,对沙特的谴责力度远低于对伊朗。

总之,国际主流媒体集团,和其背后的压力集团,就是以敌友立场划线,毫无客观中立,和逻辑一致的价值观,选择性地报道伊朗和沙特,在全球渲染伊朗“邪恶轴心” 叙事。

这种差异当然并非基于人权事实本身,而是基于地缘政治利益、意识形态立场、商业与外交考量的选择性报道。西方媒体集团和知识分子是一帮懦夫,他们与邪恶为伍,批评伊朗无风险、有流量、符合西方主流意识形态,媒体趋之若鹜;批评沙特有风险(报复、断资、禁入)、无商业利益、损害外交关系,媒体主动回避。他们的所谓 “人权关注”严重双标,不过是服务于美式霸权和自身利益的舆论工具。

他们都是走狗和肉喇叭。知识分子,是很贱的。人格上贱,收买他,价格也很低贱。别说给钱了,只要能让他们抛头露面,他们就磕头如捣蒜、奴颜婢膝。

想想我们的专家和知识分子的嘴脸,你就明白了。不要说给他们金钱利益和地位、名望了,只要让他们参加一个什么研讨会,发个奖状,扔一根没有肉的骨头,他们就马上死心塌地。

人性,在哪里都是相通的。我们要做到的,就是逻辑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