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用免费教育废掉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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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从未存在过“免费”之物——这个简单的真理在“免费教育”的宏大叙事面前被刻意遗忘。

米塞斯在《人的行动》中早已阐明:

任何政府支出无非是财富的转移,而非创造。

当我们谈论“公立免费教育”,我们实际上在谈论一场精心设计的词汇魔术:

将强制征收美化为“公共投入”,将财富转移包装成“社会福祉”。

让我们用罗斯巴德的视角解剖这个骗局。

税收的本质是什么?

是以暴力为后盾的合法掠夺。

那个在建筑工地日晒雨淋的王师傅,每月被扣除的“五险一金”中,有相当比例流向了教育系统;

他在菜市场购买的每一斤猪肉,价格的一成是增值税——这些钱最终变成了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的图书馆、清华大学的实验室、复旦大学外籍教授的丰厚薪资。

而王师傅的儿子呢?

他大概率在职业高中的流水线实训室里,学习如何拧螺丝。

这就是奥派经济学揭示的第一个残酷现实:

教育财政是一场大规模的逆向再分配。

霍普在《民主:失败的上帝》中尖锐指出:

现代福利国家本质上是“多数人对少数人的合法抢劫”,而教育系统是其最精致的作案工具。

数据显示,中国重点大学农村学生比例长期徘徊在15%以下,而贫困人口却承担着约28%的间接税负(增值税、消费税等)。

这意味着:穷人正在用自己微薄的收入,补贴富人子女接受精英教育。

历史早已验证过这个模式。

明朝的“官学”系统由粮税支撑,但考中进士者90%出自仕宦之家;

英国19世纪的公立学校由消费税资助,却主要服务中产阶级子弟。

张维迎在《市场的逻辑》中算过一笔账:

一个农民工家庭为高等教育缴纳的隐性税收,约等于其子女三年打工收入——而他们获得的教育回报,可能只是县城技校的一纸文凭。

哈耶克在《自由宪章》中警告:

当教育变成政治工具,它的首要目标就不再是传授知识,而是塑造顺从的灵魂。

免费教育的真相是:

你确实不用直接付钱,但你付出的代价更高——你放弃了选择的权利,接受了被安排的命运,还为此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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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阶级的寄生:教育官僚集团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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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教育被国有化,一个庞大的寄生阶级便应运而生。

熊彼特在《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与民主》中预见了这个群体:

知识分子官僚。

他们不创造财富,却垄断着知识的定义权和传播权;

他们厌恶市场,因为市场会用脚投票淘汰那些无用的学问。

看看这些触目惊心的数据:

中国教育行政人员与教师比例高达1:4,远超市场化教育机构的1:15。

美国大学终身教授的平均薪资是私营部门同等学历者的1.8倍,而他们教授的“批判性种族理论”、“后殖民研究”等课程,在自由市场中几乎无人问津。

罗斯巴德在《权力与市场》中一针见血:

这些学科的存在本身,就是强制税收补贴的结果——如果让学生自费选择,90%的性别研究系会在一个学期内破产。

这个官僚集团如何维持统治?

恰如三条腿的椅子:

1. 垄断认证权:只有国家认可的文凭才有价值,人为制造市场准入壁垒。

2. 操纵课程标准:将奥派经济学列为“极端”,将市场伦理贬为“庸俗”。

3. 扩张管理权力:用评估、考核、认证体系编织出一张控制之网。

法国大革命时期的“大学改革”提供了典型案例:

1793年,国民公会关闭所有大学,建立“中央学校”——表面上是免费教育,实则是雅各宾派的思想改造营。

苏联的“劳动学校”更甚,将工程类学时压缩30%,政治课占比提升至40%,最终培养出一代“不会修拖拉机但精通辩证法”的“新型人才”。

柯兹纳在《市场过程的含义》中指出:

真正的知识产生于分散的个体探索,而非中央计划。

当教育部规定全国学生必须在同一天学习《岳阳楼记》,当考试院用标准答案扼杀所有异见,教育的本质已经死亡。

剩下的,只是一条思想装配线:

这头送进去的是鲜活的孩子,那头吐出来的是标准的零件。

更可怕的是,这个阶级具有自我膨胀的天然倾向。

中国大学行政人员数量在过去20年增长了300%,远超教师增长率。

这些“教育官僚”创造了什么价值?

他们创造了更多的表格、更多的会议、更多的评估——以及更多的理由,要求增加税收来养活这个不断膨胀的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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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凭通胀与人力资本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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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价格机制被废除,崩溃便接踵而至。

米塞斯在《社会主义》中论证:

没有市场价格,就不可能进行经济计算;

没有经济计算,必然导致资源错配。

教育领域正在上演这场悲剧:

零价格(对个人)导致需求无限膨胀,最终摧毁学位的信号价值。

让我们看看数据:

1977年恢复高考时,录取率4.8%,大专生即是“国家干部”;

2023年高校毕业生1158万,硕士招生规模突破110万,博士生却在竞争社区干事岗位。

这不是进步,这是典型的恶性通胀——正如央行滥发货币会导致物价飞涨,教育部滥发文凭只会让学历贬值。

奥派经济学揭示了更深层的灾难:

人力资本的系统性扭曲。

在自由市场中,一个16岁少年会根据预期回报选择——学修车三年可赚20万,读高中三年需花10万且前途未卜。

但当“免费高中”出现,这个计算被扭曲:

他看不到自己家庭缴纳的隐性税收,也看不到社会为此付出的真实成本。

结果是数百万不适合学术的青少年被迫留在教室,学习他们既不擅长也不需要的知识。

德国“双元制”的成败对比极具说服力:

东德时期推行全免费大学教育,工程师比例冠绝全球,但劳动生产率只有西德的60%;

西德保留了大量私营职业教育,反而造就了“德国制造”的神话。

张维迎的研究表明:

中国制造业“技工荒”与“大学生就业难”并存的怪象,根源正是教育价格信号的失灵——市场急需的技能无人学,市场饱和的学科挤破头。

哈耶克在《知识的僭妄》中警告:

任何中央计划者都不可能掌握分散在亿万人头脑中的局部知识。

教育局官员如何知道五年后需要多少程序员、多少厨师、多少电工?

他们不知道,但他们却有权决定各类学校的招生比例——结果就是结构性的失业与短缺并存。

更恶劣的是,这套系统制造了新的种姓制度:

文凭种姓。

当招聘公告写着“仅限985”,当相亲市场标榜“海归优先”,当落户政策绑定“硕士学历”,那些被这套系统淘汰的人——无论他们实际能力如何——都被打上了次等公民的烙印。

而这一切,都建立在用他们自己的税收资助的歧视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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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围之路:市场的解药与个体的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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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路在哪里?

彻底的市场化。

这就是奥派经济学给出的方案,清晰而决绝。

这不是冷酷无情,恰恰是最大的人文关怀——因为只有市场,才能让教育回归其本质:

服务需求者,而非供奉权力。

第一步:财政断奶。

立即停止所有教育税收补贴,代之以教育券制度——钱跟着学生走,而不是跟着官僚机构走。

弗里德曼在20世纪50年代就提出的方案,今天依然被刻意忽视,因为它触动了既得利益集团的核心奶酪。

数据显示,如果美国K-12教育全面推行教育券,生均成本可下降40%,而SAT平均分可提升15%。

第二步:放开管制。

允许任何人创办学校,允许任何企业颁发证书,让市场的竞争来检验教育的质量。

德国有300多所私立职业学院,毕业生起薪平均比公立大学高22%;

印度“拉夫里科技大学”完全私营,计算机专业排名却超过所有公立理工学院。

张维迎说得透彻:当消费者用脚投票时,教育机构才会跪着服务。

第三步:重构产权。

将公立学校资产证券化后分配给每个公民,变“全民所有”为“个人所有”。

霍普在《私有财产的经济学与伦理学》中论证:只有清晰的产权,才能产生真正的责任。

家长成为学校的股东,才会关心教学质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既是纳税人(出资人),又是乞讨者(申请入学)。

对于个体而言,觉醒始于四个认知颠覆:

1、破除思想钢印:没有任何行业是特殊的,也没有任何行业可以例外。

2、识破“免费”神话:计算你家庭为“免费教育”缴纳的隐性税收,你会发现上一个民办学校可能更具性价比。

3、重估人力资本:18岁学美发,20岁自立;18岁读二本,22岁失业——哪个投资回报率更高?

4、拥抱非正式教育:马云在西湖边找外国人练英语,任正非在部队自学电子技术——真正的教育发生在课堂之外。

历史上,每一次教育革命都来自体制外:

孔子创办私学对抗官学,欧洲中世纪大学脱离教会控制,可汗学院挑战传统课堂。

今天的家长应该明白:

你的孩子不是国家的资产,而是你自己的责任。

当最后一个家长停止跪拜“教育神坛”,当最后一个学生用钞票而不是准考证投票,这场持续百年的骗局才会崩塌。

到那时,我们会发现:

教育并不神圣,它只是一项服务;

教师并不崇高,他们只是专业人士;

学校并非圣殿,它们只是商业机构。

自己辛苦赚的钱,应该去买真正适合孩子的教育——这才是自由,这才是尊严,这才是教育本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