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地利学派经济学600年历史
如果要问经济学的鼻祖是谁?
很多人会脱口而出:亚当·斯密。
教科书也是这么教的,1776年《国富论》的出版,标志着经济学的诞生。
但是,我要告诉你一个颠覆认知的真相:
亚当·斯密不是经济学的开创者,在某种程度上,他甚至让经济学走了弯路。
真正的经济学真理,早在亚当·斯密之前的几百年,就已经被一群西班牙的修道士发现了。
而在之后的几百年里,这套真理不断地被政治权力打压、被主流学界嘲笑、甚至被纳粹追杀。
但这群人没有屈服。他们一代接一代,像传递火种一样,把关于“自由”、“产权”和“市场规律”的真相保存到了今天。这就是奥地利学派的故事。
今天,我就带你穿越600年,去看看这群“孤独的先知”,是如何在谎言遍地的世界里,守住人类理性的最后一道防线。
故事的起点,不在维也纳,而在15世纪的西班牙,萨拉曼卡大学。
那里有一群晚期经院哲学家,他们虽然是神学家,但他们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经济规律,就像万有引力一样,是不可阻挡的自然法则。
早在那个时候,他们就搞明白了供求关系,搞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通货膨胀,甚至搞明白了最核心的一点:价值是主观的。
他们告诉当时的国王:禁止盗窃和谋杀是道德,禁止抢劫商人和乱印钞票也是道德。
就像米塞斯后来总结的那样:“经济学家的首要任务,就是告诉政府——你不能做什么。”
紧接着,我们要提到一位被严重低估的天才——理查德·坎蒂隆。
他在1730年写了一本书《论商业的本质》。这本书比《国富论》早了40多年,但它的洞察力却秒杀后者。
坎蒂隆提出了一个著名的概念——“坎蒂隆效应”。
他发现,当钱被印出来的时候,并不是均匀分给每一个人。先拿到新钱的人就是围绕在皇帝身边的权贵,会变富,而后拿到钱的人就是普通的老百姓,只能承受物价上涨。
听听,这讲的不就是我们今天的世界吗?
除了坎蒂隆,还有法国的杜尔哥。他解决了困扰后来英国经济学家很久的“钻石与水”的悖论:为什么水救命却便宜,钻石没用却昂贵?
因为价值取决于人的主观排序。
可惜,这条源自欧洲大陆的“真理路线”,后来被政治原因打断了。英国的亚当·斯密和李嘉图走上了“客观价值论”的歧途,最后更是为马克思的“剩余价值论”铺平了道路。
时间来到1871年。
那时候,英国的主流经济学已经把路带偏了,马克思主义正在兴起。
就在这时,一位奥地利人站了出来,他叫卡尔·门格尔。
他写了一本书叫《国民经济学原理》,这本书就像一颗核弹,炸开了迷雾。
门格尔复兴了当年西班牙和法国学派的传统,他告诉世界:
没有什么是“客观价值”。商品的价值,完全取决于人的主观评价。
这就是著名的“边际效用理论”。 一杯水,在你快渴死的时候价值连城;但如果是第十杯水,你可能只拿它来洗脚。 东西没变,价值变了。 门格尔不仅重塑了价格理论,他还是一位坚定的方法论个人主义者。他认为经济学研究的不是什么“国家”、“阶级”这种虚词,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做选择的人。
门格尔的学生,庞巴维克,接过了火炬。
庞巴维克是个狠人,他三次出任奥地利财政部长,但他干的事全是反官僚的:平衡预算、金本位、自由贸易。
在理论上,他单挑马克思主义。
他证明了:利息不是剥削,利息是“时间偏好”的体现。现在的苹果比明年的苹果值钱,所以借钱要付利息,这是天经地义的市场规律。
庞巴维克还办了一个研讨班,这个班里后来走出了两位大神——米塞斯和熊彼特。
接下来,我们要讲的这个人,是奥派的灵魂,是整个自由主义的灯塔。
他就是路德维希·冯·米塞斯。
米塞斯的一生,是战斗的一生。
他在1912年写出了《货币与信用理论》,把货币也纳入了边际效用的框架,并顺手推导出了商业周期理论——经济危机不是市场的错,而是央行乱印钱、乱降息导致的。
一战爆发,他去前线当炮兵;战后,他单枪匹马阻止了奥地利布尔什维克化的进程。
1920年代,当全世界都在为计划经济唱赞歌的时候,米塞斯扔出了那篇著名的论文《社会主义》。
他冷冷地预言:计划经济必然失败。
为什么?不是因为道德,是因为经济计算。没有私有财产,就没有市场价格;没有价格,你就不知道资源如何配置最有效。计划经济注定是一场混乱的盲人摸象。
这个预言,直到1989年柏林墙倒塌,才被全世界含泪承认。但在当时,他被主流学界孤立、嘲笑。
更艰难的是,纳粹来了。
作为犹太人和自由主义者,米塞斯是纳粹德国的死敌。他被迫流亡,他的手稿被盖世太保抢走。
他流亡到瑞士,写出了那本传世巨著《人的行为》Human Action。
这也是我视频内容的底层逻辑来源。
这本书不仅仅是经济学,它是关于人类如何行动、如何选择的宏大科学。
后来他到了美国,没有大学愿意给他正式教职,他只能做“访问教授”。
但他没有气馁。在纽约,他继续举办研讨会,继续写作。
他说过一句名言:“不要向邪恶低头,要更加英勇地去与之对抗。”
正是这种精神,让他成为了“自由主义最后的骑士”。
米塞斯并不孤独,他培养了两位极其出色的学生。
第一位是哈耶克。
大家对他很熟悉,《通往奴役之路》唤醒了无数人。
他在1974年获得了诺贝尔经济学奖,这标志着奥地利学派重新回到了世界舞台的中心。
哈耶克主要在跟凯恩斯主义对线。他告诉世人:任何试图用通胀来刺激经济的手段,最后都会变成毒药。
第二位,也是我个人非常推崇的,默瑞·罗斯巴德。
如果说米塞斯建立了大厦的框架,那罗斯巴德就是把这座大厦装修得无懈可击,并给它装上了火炮。
罗斯巴德把米塞斯的“行动学”推演到了极致。
他写了《人、经济与国家》,完善了垄断理论;他研究大萧条,证明了那是美联储的错位政策导致的。
更重要的是,罗斯巴德是个体系构建者。
他把奥派经济学和自然法哲学结合起来,构建了无政资的理论大厦。
他不仅是学者,还是个斗士。他创立了米塞斯研究所,把奥派的思想火种,从濒临熄灭的状态,变成了今天燎原的烈火。
没有罗斯巴德,奥派经济学可能只是博物馆里的古董;有了罗斯巴德,奥派变成了刺向干预主义的一把尖刀。
回顾这600年的历史,从萨拉曼卡的修道士,到坎蒂隆、杜尔哥,再到门格尔、米塞斯、罗斯巴德、在到当代大神霍普。
这是一条清晰的真理线索。
他们告诉我们:
人是行动的主体,价值是主观的。
财产权是文明的基石。
政府的干预往往好心办坏事。
通货膨胀是隐蔽的盗窃。
为什么我们要学奥派经济学?
因为现在的世界,依然在重复过去的错误。
看看现在的世界:疯狂的印钞、无休止的债务、越来越多的管制、自由贸易的枷锁、甚至战争的阴云。
这一切,米塞斯早就预言过,庞巴维克早就警告过。
主流经济学可能会为了迎合权力而编造复杂的模型,但奥地利学派只对真理负责。
它不讨好权贵,它只服务于那些渴望自由、渴望看清世界真相的普通人。
这600年的抗争史,就是一部人类理性的觉醒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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