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立医疗排队问题只是个简单的经济学问题

美国的医疗贵与加拿大的公立医疗排队拥挤缓慢,撇开政治形态,以经济学原理来说,来自生产率低下。

这甚至是一个货币金融学概念,当商品在技术提高生产率,带来商品价格下降时,工资上涨,医疗一类的服务业,与一百年前没有太大区别,还是个人对个人的低效率状态,一定带来价格暴涨,医生薪酬倍增。

而医疗等服务业的高薪溢出,带动整体物价上涨。

这就构成了汇率影响的一部分。

在公立医疗体系下,免费低价则带来排队。

同时,美加的医师行会又限制了医生供给,导致价格与效率更加扭曲。

所以中国的医生是以日内高密集度诊断,强行抬高了医疗效率,但薪酬价格未涨,就导致了红包文化。

这段话的核心是鲍莫尔成本病(Baumol’s Cost Disease),并结合了巴拉萨-萨缪尔森效应(Balassa-Samuelson effect)。

鲍莫尔成本病: 把经济分成“进步部门”(制造业等,生产率因技术大幅提升)和“停滞部门”(医疗、教育等个人服务,生产率提升很慢,基本还是一对一服务)。

进步部门生产率提高带来工资上涨,为吸引劳动力,停滞部门工资也必须跟着涨,但产出没怎么增加,结果相对价格持续上涨。

美国医疗贵、加拿大公立医疗排队,主要是这个生产率差异导致的相对成本上升,而不是单纯的“制度问题”。

医师行会限制医生供给,会进一步加剧价格和效率扭曲。

巴拉萨-萨缪尔森效应:

这是“货币金融学概念”和汇率影响部分。

可贸易部门(制造业)生产率提高→工资上升→溢出到不可贸易部门(医疗等服务业)→服务业价格上升→整体物价水平更高→实际汇率升值。

高收入国家服务更贵,部分原因就是这个传导链条。

而购买力平价的内涵缺失了这一环,会导致汇率观点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