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是怎么自愿为奴的,祖国真的是你的母亲 !

但这个观点,来源于我的一次群聊。

这个世界上,有几批人,惨到基本上不是人,比如罗兴亚人,部分加沙人,还有一些发展中国家的难民,他们被母国赶出本国,然后另一国不接受,然后就生活在难民营,不能工作,然后接受联合国难民署的喂养 也就是说,现实中,祖国就是你的母亲: 当他抛弃了你,就真有可能成为流浪狗

这个标题说的是一个现实,在当今世界,如若你被抛弃(失去护照,失去国籍),你真的有可能成为一只流浪狗,无法安身立命。

且当今世界,就有一群人就是这样生活的。

被缅甸政府赶出去的罗兴亚人,就生活在难民营,难民营所在的国家孟加拉国并不接纳他们,他们不能工作,无法拥有私产,也不能交易,只能接受联合国难民署的救济,而这些救济只能让一个人苟活而已。

这样的现实,不就是我这个标题的印照吗?失去了国籍,他们就成为了全球人类社会中的流浪狗,被驱逐出人类合作交易为基础的社会中。

今天全世界最割裂的画面是什么?是资本、商品、信息在很长时间都在高唱全球化的赞歌,而人,却被挡在了一道道无形的墙外。

政客们挥舞着保护就业的大旗,民众高喊着别抢饭碗的口号。

一个人,如果想离开一个国家,选择另一个国家生活,难度比天还高。因为另一个国家的政府,并不会接纳你,他需要审核,需要设定条件,甚至条件非常高,甚至你说你要去旅游,也得有个人对你面对面审查你。

更不要说,在当地生活和工作。

在今天的美国,川普正在驱赶外来移民,不少人是进入美国后就把护照撕了的,若其原来的母国不承认其国籍,这个人有可能被美国政府直接象扔垃圾一样,扔到非洲某个国家去。

你看,当你处于一个没有国家政府愿意接收你的状态时,你实际上就被开除了球籍。

因此,我写下了这个惊悚的标题,是在告诉所有人,这是世界当下的现实。

一些人总会骂他们的舆论对立方,你不爽,你离开这个国家啊,但现实是,离开不了,因为你找不到接收方,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的国家,都不会轻易接受一个外来者进入国土工作生活。

从这个意义上说,祖国就是母亲。

文章很长,最后我会将根据以下理论推演得出的个人生活方面的建议、商业、投资方面的建立简单列举一下。

一)

如果世界上所有的商品都只能在其生产地销售,你不能喝法国红酒,不能用中国制造的手机,不能开德国汽车,世界会怎样?

那将是经济的末日。

但这种事没有发生,因为我们有自由贸易。再想象一下,如果世界上所有的资本都被困在本国,你不能买美国国债,不能在越南建厂,不能投资非洲的矿产,世界会怎样?

那将是资本的牢笼。

但这种事也没有完全发生,因为资本在跨国流动。

然而,那个拥有双手、大脑和创造力的活生生的人,我们却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必须被死死地钉在他出生的那块土地上。你要跨过那条地界线?对不起,请出示签证,请接受配额,请证明你有资格。

这难道不是全球化最大的一处逻辑破洞吗?

请注意,我以下讲的劳动力自由迁徙,都是在谈劳动力作为商品的自由迁徙,我是反对公民的自由迁徙,即到哪一国就有参与哪一国政治的能力。因为参与政治,即参与暴力,多来一批外来者参与暴力,必定是边际恶化。这在现实中,对应的就叫工作签证,允许另一国的民众来本国工作、生活,仅此而已。

经济学上有一条基本的铁律,哪里有稀缺,哪里就有竞争;哪里有竞争,哪里就有寻求垄断的冲动。当本地劳动者面对外来竞争者时,他们本能地想到了一招绝杀,动用国家机器,切断供给。

这就是地理寡头垄断。

我们先来讲清楚寡头垄断这个词。

在经济学教科书里,寡头垄断是指少数几家大企业运用权力控制了某种产品的绝大部分供给。

如果一个地区(比如美国中西部的一个工业州)的现有工人,联合起来对政府说,从今以后,除了我们本地人,外面的人,不管你是墨西哥人、印度人还是中国人,都不准进来从事我们这一行。然后政府真的出台法律,收紧工作签证,加强边境巡逻。

请问,这是不是一种供给侧的寡头垄断?

完全就是。

本地工会或本地利益集团,他们控制的是地理准入权。他们把原本可以自由进入的劳动力供给管道给掐断了。供给曲线左移,劳动力价格(工资)自然就被人为抬高。

有人会反驳,工人又不是企业,怎么会是垄断者?这里的关键在于强制力背书。

在自由市场上,如果一家工厂想给员工涨工资,那是它自愿的。但如果本地工人想阻止外地工人进入,他们靠什么?靠说服?靠提高自身技能?都不是。他们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政府的边境管制权。

移民限制,本质上是本地劳动力要素的供给方,绑架了国家的暴力机器和行政壁垒,来为自己谋取非生产性收益。这在经济学上叫做寻租行为。

他们寻的租是什么?是地理隔离红利。

我出生在美国,你出生在墨西哥,我们什么技能都一样,但因为美国政府对边境的管制,我的劳动力就比你值钱得多。这份高出部分,不是我的能力挣来的,而是那道边境墙替我挣来的。

这与国企垄断其实没有任何区别,都是运用权力管制竞争对手,以减少竞争。

我们必须坦诚,这种地理寡头垄断在短期内确实有效。

如果美国突然遣返所有低技能非法移民,你会发现加州农场采摘水果的时薪立刻上涨,德州建筑工人的日薪立刻翻倍。因为供给断崖式下跌了。

这正是反移民政客最喜欢拿来说事的铁证,你看,限制移民,本地人工资涨了吧!

但经济学家看问题,永远要看更长远的未来。

我们承认这个短期局部现象的存在,但我们要追问,代价呢?谁在为此买单?后续的连锁反应是什么?如果我们把视野拉长,把范围从本地劳动者扩展到本地消费者和全球经济系统,我们会发现,这个短期的工资上涨,是吃了未来经济增长的种子换来的。

二、劳动力自由市场代表什么?

如果没有人限制,市场这只无形的手会怎么玩转全球劳动力。

资本的第一个特性是逐利。如果A国的工人时薪是30美元,B国的工人时薪是3美元,而且B国的工人生产力并不差,资本会怎么办?

它会毫不犹豫地流向B国。这就是过去几十年中国、越南、印度等地成为世界工厂的根本原因。资本去了,建厂房、买设备、培训工人。B国工人的工资开始上涨(因为需求增加了),而A国的工人要么接受降薪,要么失业。

这个迁移过程,就是资本试图寻找最低生产成本、实现利润最大化的自然过程。资本天生就是工资的平衡器。

资本的第二个特性是流动,人的第一个天性也是趋利避害。

如果B国的工人知道A国的工资是自己的10倍,而且那边有岗位,他会怎么做?他会想尽办法去A国。哪怕是打黑工,哪怕是睡地下室,他也要去。因为去A国干一年,顶在老家干十年。

大量的劳动力涌入A国,A国的劳动力供给增加,工资面临下行压力;而B国因为劳动力流出,供给减少,工资面临上行压力。移民天生也是工资的平衡器。

资本向东流,工人向西移。这个过程会一直持续,直到什么地步?直到A国和B国的同等工作岗位的净收益大致相等。

怎么理解这个净收益?如果两边的技能水平完全一样,最终的均衡状态是,要么两边的工资一样高,要么虽然工资不一样,但低工资国家有更好的环境、更低的物价或者更高的心理满足感,完全弥补了工资的差价。到那个时候,资本家不再有强烈的动力迁移工厂,工人也不再有强烈的动力偷渡边境。

这就是要素价格均等化定理的现实投射,也叫作一价律。

全球经济的自然状态,就是劳动力价格趋向一致。这个一致,不需要某个中央计划委员会来调配,它通过资本和人的双向流动,自发地、有效地实现了。

如果我们谈共同富裕,你会发现,只要保持资本与人力的自由流动,全球所有劳工的收入会迅速实现大致均等,你马上就看不到吃不起饭的某国人,共同富裕很快就实现了。

中国这几十年来的民众生活水平的迅速提高,正是在资本自由流动下,全球化下自然而然实现的。

然而,移民限制这个非市场力量横插一脚,直接把两条腿中的一条腿给打断了。

三、移民限制打断的腿

资本自由流动,会给吸纳资本的地区带来劳动力价格的上升,让这国民众的生活水平迅速与发达国家民众拉近。

但是,很多国家的制度,不欢迎资本,他们对资本加以各种限制和控制。

比如印度,就是跨国资本的坟场,动不动就用各种行动手段打击他国企业,这就导致印度的跨国资本流入不如越南。

这时,如果部分民众无法改变本国这种不欢迎资本的行动,他们还有另一种选择,就是逃离母国,去外国生活。

印度也正是全球第一移民大国,大量的印度人逃离印度。

但是,虽然大量,相较于本地庞大的贫困人口,能逃出去的,只是少数精英。

但接收国之限制移民,他们并不能拿到真正的长久的好处。

后果1:劳动力价格的人为抬高

限制移民,劳动力供给减少,工资上涨。谁为这个上涨买单?

由于成本上升,能盈利的生产就得减少,本地生产量就不足。

如果你在纽约,你想请人粉刷一下房子的外墙。如果没有移民工人,本地工人开价5000美元。如果有了移民竞争,可能只需3000美元。移民限制一搞,本地工人联手把供给掐断,你只能支付5000美元甚至更高。

这笔多出来的2000美元,就是地理寡头垄断的垄断租金。这笔租金从谁的口袋里掏出来的?从你的口袋里,从消费者的口袋里。 我们日常消费的一切——餐饮、建筑、家政、护理、乃至农业生产——劳动力成本都占了极大的比例。

限制移民,等于强制所有消费者,包括那些支持限制移民的低收入本地家庭,为少数特定行业的劳动者支付更高的保护费。

这是一种累退性的税负,它加重了普通人的生活负担,让劳动密集型产品和服务全面涨价。

后果2、分工的边界被锁死

亚当·斯密在《国富论》里讲过,分工受市场范围的限制。市场越大,分工越细,生产效率越高。

原来一个美国小镇只有100人,每人只能做所有杂活。后来来了1000个移民,市场变大了,有人专门修车,有人专门裁缝,有人专门种菜。因为专业,他们做得又快又好,单位资本的实际收入大幅增加。

移民限制把市场范围人为地冻结了。你只允许本地人交易,人口基数就这么大,市场蛋糕就这么大。专业化无法向纵深发展,生产规模被锁死。

限制生产规模和专业化的扩展,最终损害每单位资本的实际收入。

单位资本的实际收入下降,意味着投资的回报率降低,整个经济增长的引擎失去了燃油。

后果3:资本用脚投票

本地劳动力价格被地理寡头抬高了,资本家又不是傻子。

他一看,在A国生产一件衬衫,人工成本20美元;在B国生产,人工成本2美元。反正B国的产品运回A国,虽然有关税,但加了关税还比A国便宜。那么,资本会做出理性的选择,跑去B国。

这不是资本不爱A国,这是资本爱自己的收益率。

于是,我们看到了什么?国内的工厂关闭,机器闲置,工人失业。资本家带着资金和技术,去海外开枝散叶了。本想保护本地劳动者,结果保护出了一波产业外迁。国内投资减少,工作岗位不仅没保住,反而流失得更快。这就叫事与愿违。

后果4:全球资源分配的系统性紊乱

市场的自然趋势是工资均等化。但移民限制硬生生给这个趋势踩了急刹车。

A国劳动力短缺,工资虚高,资源(资本)会过度集中于那些本应被淘汰的低效产业,因为没有廉价劳动力来替代旧模式。B国劳动力过剩,工资被压在地板上,大量聪明能干的头脑被浪费在低生产力的岗位上,因为他们无法去A国匹配更先进的设备。

这就好比你有一桶水(劳动力),需要在两块干裂的土地(A国和B国)上均分。自然的方法是水往低处流。结果你拿了一块铁板(移民限制)把水挡住了,一边水漫金山(低效产业苟延残喘),一边旱灾连连(人才浪费)。

全球经济的整体效率被打了折扣,资源和要素无法达到帕累托最优配置。这种紊乱不仅损害了增长,还加剧了国家间的发展鸿沟。

你看,另一国的民众无法进入更发达的国家拿到更高的收入,他们是损失者。但限制移民的国家的民众也不会从中受益。

如果允许全球医生和医院去美国工作和投资,一夜之间,美国长达几十年的一年导致几十万人医疗破产的现象,将在一年内就消失。

四、被忽视的全球代价

我们常常听到一种说法,移民来了会拉低本地人均GDP。但经济学研究反复证明,人不是单纯的口,人首先是手。

移民来了,他们消费,他们纳税,他们租房,他们刺激本地服务需求。

更重要的是,他们让本地劳动力得以升级。

假设一个硅谷工程师,如果没有移民帮他打扫房间、接送孩子、修建草坪,他不得不花大量时间在这些杂务上。有了移民从事这些辅助性工作,工程师可以全身心投入编程,创造出价值百万的软件。这种互补效应,极大地提升了单位资本的实际产出。

移民限制强行拆散了这种互补结构。本地高技能人才被迫下沉去做低技能杂务,或者花费高昂的时间成本。整个社会的劳动生产率下滑,每投入一单位资本的产出(即资本回报率)也随之下降。一个追求长期效率的经济体,绝不应该干这种杀鸡取卵的事。

高工资国家的劳动者短时间享受的地理寡头红利,是谁在买单?那些在低工资国家,干着同样辛苦、甚至更辛苦的活,却只能拿到十分之一报酬的劳动者,在买单。

你生在美国,你年入5万美元;他生在孟加拉,他年入500美元。不是因为你比他聪明十倍,也不是因为你比他勤奋十倍,仅仅因为你的护照比他的好使。

移民限制,把人的命运和出生地永远地捆绑在一起。这违背了最基本的市场公平原则。它剥夺了底层人群通过用脚投票来改变命运的唯一途径。

这是一种系统性的、结构性的不公。

如果允许自由流动,哪怕只是部分的自由流动,低工资国家的劳动者能立刻获得更高的收入,他们的家庭能脱离贫困,他们的孩子能接受更好的教育。这不仅是人道主义的胜利,更是全球人力资源利用效率的极大提升。

1921年和1924年,美国出台了严格的国籍配额法案,限制南欧和东欧移民。当时的理由和今天如出一辙,保护本地工人的工资。

然而,那些受冲击最大的县,本地白人男性的就业率和工资反而下降了。

为什么?因为移民不仅仅是劳动力供给者。他们是需求来源,他们是企业家精神的携带者,他们是使得分工更加细化的催化者。当你把他们挡在门外,你挡住的不是一群抢饭碗的,你挡住的是一连串的经济乘数效应。

我们经常听到一个词,人口过剩。新闻里说印度人口超过中国了,非洲人口爆炸了,地球快养不起了。

但如果你把视角切换到全球,切换到纯经济学视角,你会发现,人口过剩是个伪命题。

地球上的粮食产量足够养活所有人,技术岗位空缺全球有几千万个。所谓的过剩,是空间错配。印度不是人口太多,而是印度的劳动力无法高效地匹配到北美、欧洲那些需要他们的岗位上。

如果一个印度软件工程师能去硅谷工作,他是过剩吗?他是稀缺人才。如果一个埃塞俄比亚咖啡农能去欧洲经营咖啡馆,他是过剩吗?他是创造税收的经营者。

所谓的人口过剩,更多是由于政府设置的移民壁垒造成的,而非人口增长本身。壁垒让该去A地的人去不了B地,让该在B地释放的产能释放不出来,于是B地喊缺人,A地喊人多。这出闹剧的导演,就是边境管制。

这里必须做一个严格的逻辑区分。

如果一个印度工人,经过深思熟虑,决定留在印度。哪怕美国工资更高,但他觉得离开家乡、离开亲人、失去文化归属感带来的痛苦,大于多出来的那几万美元的收入。那么,他自愿选择留在印度,接受较低的货币工资以换取较高的心理收益。

但如果是另一个印度工人,他愿意承受背井离乡的痛苦,愿意去美国刷盘子、写代码,只求一个公平回报。而美国政府说,不行,你进来违法。那么,这就是强制封锁。

前者是个人选择,后者是权力干预。把两者混为一谈,是反移民论调惯用的诡辩。

如果移民壁垒不存在,人们会基于各自的偏好做出最优选择;壁垒的存在,直接剥夺了一部分人的选择权。

还记得马寅初先生当年的《新人口论》吗?

如果我们认为外来移民就会抢本地人的饭碗,那么,应该杀死新生儿,应该控制人口增长,因为每一个新生儿都将带来劳动力之间的竞争。

人,从来不是纯消费者。每个人都是带着两只手、一个大脑来到世界上的。人口增长不是负担,人口在错误的地方被限制、被禁锢,才是负担。

如果我们允许全球人口更自由地分布,人口会自然流向资源丰富、资本密集、制度优良的地方。这种流动本身就会创造财富,使得原本稀缺的资源(如淡水、土地)因生产效率的提升而变得相对充裕。解决资源问题的根本出路在于科技和贸易,而科技和贸易都依赖于人的自由交流与碰撞。

五、自相矛盾的伪市场派

在经济学界,支持自由贸易几乎是共识。支持自由金融(资本流动)也是主流。支持互联网信息自由流动,更是没人敢反对。

但一提到移民,很多所谓的自由市场派立刻变脸。他们说,不,人不能随便流动。

请告诉我,如果一位经济学家支持商品零关税,支持外汇自由兑换,支持谷歌和推特自由访问,却反对一个墨西哥工人进入美国打工,他的理论体系是不是出了BUG?

商品是谁生产的?资本是谁创造的?信息是谁传递的?都是人。你允许产品流动,却不允许生产产品的人流动;你允许资本流动,却不允许支配资本的人流动;你允许信息流动,却不允许承载信息的大脑流动。这在逻辑上完全不能自洽。

为什么他们会自相矛盾?因为他们掉进了一个陷阱,只看到了分配,没看到创造。

他们把全球经济看成一个固定的蛋糕。外人来了,就要分走一块。所以本地人要把门关上。

但真正的经济学告诉我们,蛋糕是可以做大的。一个带着创意来的移民,一个愿意12小时辛苦劳作的移民,一个愿意承担风险开餐馆的移民,他们在做大蛋糕。

支持自由贸易支持的是做大蛋糕,而反对移民反对的是外人分蛋糕。这两种世界观是冲突的。真正的自由市场,绝不应该是商品自由、资本自由、人受控。真正的自由市场,必须包括劳动力的自由流动。

从长期来看,劳动力和资本的自由流动会促进工资的全球均衡,增加全球经济的整体福祉。

这不仅是理论推演的结论,也是人类文明的大势所趋。历史上,最繁荣的时期往往是最开放的时期。罗马帝国、大唐长安、大英帝国鼎盛时期、美国战后黄金年代,无一不是人才荟萃、万邦来朝的景象。

而真正全球的各国的政治问题,其实本质上是由这种人员隔离造成的。

本国内之所以政治极化越来越严重,甚至各国都有对立的两派,势同水火,不死不休,因为他们除了在本国内推行符合他们的政治理念外,别无他途。

如果世界是开放的,你喜欢某一种政治意识形态,你搬过去就行了,何必要另一群人吵架,甚至要杀个你死我活呢?

你甚至不需要关心本国的政治,你让老娘不爽,老娘自己滚还不行吗?一句话不争论,直接与这一群人不生活在一起就好了,吵个什么玩意呢?

但现实,不具备这种条件,你必须吵,因为,不吵,对方有可能会通过政治力量置你于死地,甚至有可能抄你的家,不让你干这个,干那个。

也正因为如此,各国政治的极化也毫无顾忌。

反正你们这帮人跑不了,极端政治失去了反制的力量。

纽约市选了一个极端社民主义的市长,他带着市民要对富人开刀,要办供销社,这种灾难很难很大,因为富人们可以换个城市生活,这也代表着,这个市长的政策,很难长期推行,因为过不了几年,如果全面执行,这个城市就完蛋了。

这是基于在美国国内,可以自由迁徙。如果这个纽约市长当上了美国总统,那灾难就不一样了。

因为美国人也一样面临这个困境,他们无处可去,全世界各国政府并不欢迎他们。

这个纽约市长当上总统后,就可以为所欲为,哪怕搞计划经济,恐怕另一群人也只能忍着。

因此,全球劳动力不能自由流动(请注意,我说的仅仅是劳动力自由流动,而不是说自由去当各国的政治公民)带来的灾难,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灾难来源。

六、看懂以上文章还能得到哪些结论

我将这一套理论得出个人生活与商业的结论列举一下:

  1. 精英、富人阶层,是有更多的选择权的,因为很多国家花钱可以办护照,如果你不能提高你的收入,你的选择权就得降低;收入较低、职业能力较低的人,选择权就得降低,就得在本地与另一群观念不符的人缠斗一生或忍受。
  2. 关于子女教育,你不要以为精英教育是残害儿童,相反,在全球化之下,普通技能的子女,需要面对全球普通技能者的竞争,这意味着,即使跨国劳动力迁徙,不能自由实现,资本的自由流动,也必然将你的子女置于与印度普通人竞争的地步,货币收入持续上升是受到了限制的,虽然实物购买力在上升,但这依然与很多人的预期不符。
  3. AI时代来临,跨国服务业之间的壁垒减少了很多,很多服务业会迎来一新一轮的跨国革命性创新,比如医疗,起码简单的咨询,就可以进行跨国的服务,这些都是未来的商机。而白领类职业,大多可以通过AI工具,形成跨国的协作,我预计,大量欧美的白领岗位,也将在全球化加载AI的情况下,转移到其他国家。毫秒级的延迟文字翻译功能,已经实现了。下一步语音翻译也将快速达到这一目标,这意味着,新的全球合作生态将形成,虽然肯定会引发大量的各国管制,但是,管制中,依然有很多机会,如外包,外国企业虽然不能直接雇佣海外的人,但可以通过外包采购的方式直接达成,一个设计部,一个开发部,只要不涉及商业机密,完全不需要雇佣本地人。不止是欧美,中国企业也将会将这些工作外包至其他国家的企业。在AI加持下,跨国白领之间的工作协作,将成为常态。
  4. 全球政治总体方向是走向极化,因为商品贸易战的下一步,就是资本管制的贸易战,资本要自由流动将变得困难,全球化逆行,是一个趋势。要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