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舆论界四大群体,谁是对的?
中国舆论界有四大群体,
第一大,我叫他为粉红,也叫建制派,
第二大,我叫他为民主公知,也叫反建制派,他们也有一个外号,叫反贼,粉红还叫他们大殖子,
第三大,我叫他为网左,其实他们也是反建制派,
第四大,当然这不叫很大的群体,其实很少人,也叫自由市场派,奥派是其中的一支,当然在自由市场派中,奥派算力量大的一支,更准确地说,叫作自由放任派
很多人喜欢说三观不同,其实这四大群体,有什么价值观不同吗?
虽然吵得要死,相互攻击,甚至人身攻击,但是,他们之间是没有什么目的上的不同的,他们与宗教不同还不一样,比如有些宗教就是要消灭异教徒,这种目的不同是无法调和的。
这四大派目的都是一样,他们都支持一个目标,就是让全体民众走向更富裕、更繁荣的未来。
因此,他们之间就目的而言,没有分歧,他们之间存在的唯一分歧,就是手段的不同。
今天就来拆解这四派之间对于如何实现繁荣的手段的区别,看完以后,你来判断,哪一派是正确的。
第一条路,我把它称为粉红派的路径。
这一派的观点非常有画面感,他们认为致富靠的是什么?
靠的是国家力量,也就是俗称的集中力量办大事。政府去修桥铺路,修全世界里程最长的高铁,不计成本地给偏远的贫困山区装上移动宽带和5G基站,政府兜底保证粮食安全,再让国企去办电力、办自来水,用极低的价格、甚至亏本的价格把这些基础设施供给给平民。
他们认为,只要国家把这些基建和生活成本打下来,老百姓的日子好过了,国家自然就致富了。
第二条路,我们可以叫它民主公知派的路径。
这一派的眼睛,往往盯着北欧那些高福利国家。他们开出的致富药方是四个词,免费医疗、免费养老、免费教育、免费住房。
他们觉得,既然社会创造了这么多财富,那就应该通过制度设计,把老百姓身上的这四座大山给搬走。
只要生老病死都有国家免费兜底,老百姓没有了后顾之忧,那这就是最文明、最富裕的社会。
第三条路,是现在互联网上声量很大的网左派的路径。
这一派的年轻人很多,他们的逻辑极其直接、甚至很暴力。
他们认为,穷人之所以穷,就是因为资本家剥削。所以致富的唯一方法,就是挂路灯、分田地,瓜分掉资本家的巨额财产,杜绝一切剩余价值的剥削。
他们觉得,只要把那些首富、财阀的钱分给普通人,财富一旦平均了,大家就都富裕了。
他们甚至在私下在讨论如何没收资本家的财产。
最后,还有第四条路,也是奥派指出的路。
奥派说的这条路听起来一点都不诱人,甚至有点反直觉。
奥派说,真正能让人致富的唯一办法,是四个字,捍卫产权。
政府什么都不要管,减少税收,绝不搞什么福利,哪怕资本家赚得盆满钵满也要坚定地保护资本。
为什么?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社会财富的生产力呈现爆炸式的增长,最后的结果,是让所有的消费品变得无比便宜。便宜到什么程度?便宜到让一个普通工人,哪怕只用他一天的工资,就能轻轻松松买下一台空调。
接下来,我就来拆解这四条路的逻辑。
第一条路是粉红派的基建与国企低价供给之路。
平心而论,这条路极其符合我们传统的直觉。你想,高铁驰骋万里,大山深处的老农也能用5G手机刷短视频,电费水费几十年不涨价。这画面多美好啊?这难道不是妥妥的国泰民安、共同富裕吗?
但是,法国著名的经济学家巴斯夏曾经提出过一个极其重要的方法论,叫看得见的与看不见的**。奥派经济学把这个概念奉为圭臬。**
巴斯夏说,一个糟糕的经济学家,只看得见眼前的、表面的效果,而一个好的经济学家,不仅能看到眼前的效果,还能看到那些因为资源被占用而永远无法发生的看不见的代价。
用这个视角来看基建,你就会发现问题所在。
修高铁、给贫困山区装宽带、让国企亏本卖水电,这些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当然不是。政府本身是不创造任何财富的,它所有的资金,要么来源于向民间征税,要么来源于印钞票(也就是变相的通货膨胀税),要么就是借债(也就是向未来的老百姓征税)。
这就是奥派经济学告诉我们的第一个词,机会成本。
当我们看到一座耗资百亿的大桥建起来时,这是看得见的。但看不见的是什么?是这百亿资金原本留在了千千万万的民营企业家和普通老百姓手里。如果这笔钱不被收走,那个做餐饮的小老板可能会开一家分店,多雇佣十个服务员,那个做科技研发的创业者,可能会研发出一款真正改变世界的新型芯片,那个普通的家庭,可能会拿着这笔钱去给孩子改善营养,或者进行一次技能培训。
当国家把资源强行集中起来,去干那些不计成本的事情时,它实际上是在毁灭那些由市场自发形成的、效率更高的财富创造过程。
更致命的是经济计算问题。这是奥派大师米塞斯提出的核心洞见。米塞斯说,在没有自由市场价格机制的地方,是不可能进行理性计算的。
你想啊,一个民营宽带公司如果要给某个山区铺设光缆,他会算一笔账,投入多少,能收回多少网费?如果严重亏本,他就不会去铺。这在粉红派看来是资本家唯利是图。
但在奥派看来,这叫资源的合理配置。因为社会资源是极其稀缺的,当宽带公司因为亏本而不去给深山老林铺设5G时,那些宝贵的铜缆、光纤、工程师的劳动时间,就会被节省下来,用到需求更密集、产出更高的大城市,去创造更大的社会总财富。
相反,如果政府为了所谓的面子或者公平,不计成本地在深山老林里建基站,一天只有三只鸟飞过,两个老农刷视频,这就造成了极其庞大的资本消耗。
表面上看基建很辉煌,但底子的财富却被掏空了。国企长期的亏损经营,必然要靠政府无休止的补贴,而补贴的本质,就是在不断地给全社会的造血机器(民营经济)放血。
所以,粉红派的路径,最终的结果大概率是,表面光鲜亮丽,债务堆积如山,民间的活力被极大地抽干,大家看着世界上最长的高铁,口袋里却没有钱买票去旅游。
我们再来看第二条路,那就是民主公知派追求的免费医疗、免费养老、免费教育和免费住房的路。
这套从摇篮到坟墓的福利体系,听起来绝对是人类之光。谁不想生病了不花钱就能看医生?谁不想老了有国家养着?
但是,奥派会给民主公知泼一盆极度冰冷的冷水。
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免费的东西。所谓的免费,只不过是把成本转移给了别人,并且在这个转移的过程中,产生了巨大的浪费和效率损失。
如果实行免费医疗,会发生什么?
人的本性是,只要一个商品或服务不要钱,他对这个东西的需求就会瞬间趋近于无限大。
如果看病全免费,哪怕只是稍微咳嗽一下,或者心情不好,人们也会跑去医院占个床位。原本有限的医疗资源,会在瞬间被海量的非必要需求彻底挤兑。这时候,因为没有了价格这个筛子来区分需求的轻重缓急,医院只能靠另一种方式来分配资源,那就是排队(时间成本)和权力寻租。
你在北欧或者加拿大这种福利国家就能看到,免费医疗的结果往往是,一个需要做髋关节手术的病人,可能要在痛苦中排队等上整整两年。
很多本来有救的重症病人,在漫长的排队期里硬生生被拖死。这就是免费的真正代价——你不用金钱支付,你就必须用寿命和痛苦支付。
除了排队的灾难,福利主义还有一个更深层的毒药,那就是对生产意愿的摧毁。
为了维持庞大的免费教育、免费住房和免费养老,国家必须征收极高的惩罚性税收。
当一个精英医生、一个勤奋的工程师、一个有创造力的企业家发现,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有一半甚至70%要被拿走,去养活那些不工作的人时,他会怎么做?
他会选择躺平,或者用脚投票移民离开。奥派经济学家罗斯巴德曾尖锐地指出,福利国家的本质,就是对生产者的惩罚和对非生产者的奖励。
当你补贴贫困时,你就会得到更多的贫困,当你惩罚财富时,财富就会离你而去。
最后,在这个福利社会里,每个人都想把手伸进别人的口袋。政治家为了拉选票,拼命承诺更多的福利,老百姓为了自己的利益,拼命投票给承诺福利的政客。
这是一个典型的公地悲剧。
当所有人都试图搭便车,而愿意拉车的人越来越少时,这个庞大的福利机器最终一定会因为债务危机和通货膨胀而轰然倒塌。你看拉美一些曾经富裕的国家,比如阿根廷,就是生生被福利主义拖垮,从发达国家跌落成了发展中国家的反面教材。
接下来,我们看看第三条路,在互联网上呼声震天的网左派。
网左派的逻辑非常直接,你看,现在的世界,百分之二十的资本家占有百分之八十的财富。这太不公平了!只要我们把首富们的钱都没收了,把马斯克、比尔盖茨这些人的财产分给全世界的穷人,大家不就都过上好日子了吗?消灭了剥削,我们就共同富裕了。
如果说前两条路还是在用错误的方法追求财富,那么网左派的这条路,用奥派的眼光来看,则是一条彻头彻尾的自我毁灭之路。
这里面存在一个极其巨大的认知盲区,对财富形态的误解。
网左派的脑子里,往往有一种古代农民的金币思维。他们以为,资本家就像动画片里的唐老鸭叔叔(史高治),每天睡在一个堆满金币的金库里。所以,只要把门砸开,把金币分了就行了。
但奥派经济学告诉我们,现代社会的财富,根本不是以消费品或金币的形式堆积在那里的,而是以资本结构的形式存在的。
资本家的巨额财富是什么?是工厂里的流水线,是超大型的数据中心,是研发实验室里的仪器,是铺设在全球的海底光缆。这些东西叫做资本财**,它们本身是不能被吃掉、也不能被穿在身上的。它们存在的唯一目的,是用来**更高效率地生产未来的消费品。
如果你听信了网左派的话,去瓜分资本家的财产,会发生什么?
比如,你把一家高科技芯片制造工厂给瓜分了。分给工人们干嘛呢?工人不能把光刻机切成块拿回家煮着吃。为了套现,他们只能把工厂拆了,把废铁卖了,换点钱去买肉吃。
结果呢?表面上看,大家今天吃上了一顿好肉。但代价是,那台本来能源源不断生产廉价芯片、推动整个社会科技进步、带来长远福祉的机器,永远地消失了。这就是标准的杀鸡取卵、吃种子粮。
在奥派看来,利润和资本家的财富,根本不是什么剥削的剩余价值,而是对企业家承担不确定性和时间偏好的补偿。
你想啊,一个创业者,借钱、招人、买设备、建工厂,这个过程可能需要五年甚至十年。在这个过程中,工人每个月都要按时拿工资,不管企业最后是赚是赔,工人的工资是确定落袋为安的。
谁承担了那巨大的、可能血本无归的风险?是企业家。谁愿意延迟满足,把现在的钱投进去,去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是企业家。
如果社会宣扬只要你赚钱了,我就会把你挂路灯分了,那还有谁会去创新?还有谁会去储蓄?还有谁会去建立工厂?
结果就是,资本积累瞬间停止,社会生产力断崖式下跌。大家不再为未来投资,所有人都在抢夺现有的那一点点存量。
当资本被摧毁后,人类就会倒退回最原始的手工劳动时代,那时候,哪怕你一天工作二十个小时,也依然会在极度的饥饿和贫困中挣扎。
因为,没有了资本的辅助,人类的劳动其实是非常低效的。
好,拆解完前面三种看起来很美、实则暗藏杀机的路,我们终于要来看看奥地利经济学派指出的这条反直觉的致富之路。
奥派的路径非常简单粗暴,尊重产权,减少税收,不搞福利,保护资本。
很多人一听就炸毛了,这不是纯纯的资本主义走狗吗?你这是完全不管老百姓的死活啊!
别急,我们来看看奥派到底是怎么推导出老百姓的死活,以及真正的富裕是怎么来的。这可以说是整个经济学里最漂亮、最激动人心的底层逻辑。
奥派经济学认为,财富的增长从来不是靠印钱,也不是靠政府发福利,更不是靠抢别人的钱。财富增长的唯一正途,是提高劳动的边际生产率。
什么是劳动的边际生产率?说白了,就是你一个人、在一个小时内,能产出多少东西。
一个原始人徒手挖坑,一天只能挖一个,但他如果拥有了一台挖掘机(也就是资本设备),他一天能挖一百个坑。他的生产率提高了整整一百倍。那么,怎么才能让所有的普通工人都用上挖掘机呢?
答案是,必须有海量的资本积累。
当政府绝对尊重产权,保护资本不被侵犯,也不用高税收去惩罚富人时,富人们赚了钱会去干嘛?他一天也只能吃三顿饭,只能睡一张床。
为了让钱生钱,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利润继续投入到新的生产中去。他会去建更大的工厂,买更先进的机器,研发更前沿的技术。
这个时候,奇迹就发生了。
随着资本越来越雄厚,社会上的机器、设备、先进技术越来越多,而劳动力(人)的数量相对是有限的。
当资本追逐有限的劳动力时,工人的工资在真实购买力上必然会上涨。更重要的是,因为有了庞大资本和先进机器的加持,社会生产出来的商品数量会呈现指数级的爆发。
这就引出了奥派最核心的一个致富指标,购买力的提升,以及消费品的极大丰富与廉价。
在奥派看来,盯着存折上的数字看自己有没有钱,那是虚的,真正的富裕,是看你用一份劳动,能换来多少实实在在的生活享受。
你想想看,空调这个东西,刚被发明出来的时候是什么待遇?那是只有千万富翁、顶级权贵才能享用的奢侈品。
第一批商用空调不仅极其昂贵,而且体积极大。如果在那个年代,你要求网左派去分空调,或者要求政府给全社会免费装空调,那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因为社会的总生产力根本达不到。
那么,空调是怎么走进千家万户的呢?
是因为无数个像格力、美的这样的资本家企业。他们在市场竞争中,为了赚取利润,拼命地研发新技术,优化供应链,把赚来的钱投入到更庞大的全自动化生产线中。
他们互相厮杀,打价格战。
在这个过程中,企业家的确赚到了大钱,但最大的受益者是谁?是全社会的每一个人。
随着生产力的大量增加,空调从一个昂贵的奢侈品,变成了一个无比便宜的工业流水线产品。今天,一个普通的中国农民工,去工地上搬一天砖,赚个三百块钱,只要攒上一两天,就能买一台能用十年的变频空调。
这就是奥派指出的最终致富路,不要去抢夺存量,而是要通过保护产权、积累资本,让生产力发生爆炸,最后让所有的生存必需品和消费品,变得像空气一样便宜。
当我们抱怨生活成本高的时候,往往是因为我们盯着的是那些被政府高度管制的领域(比如医疗、教育、核心地段的房产)。
你发现没有?凡是充分市场竞争、政府极少干预、资本自由涌入的领域,比如家电、手机、衣服、快递,它们的价格都在相对大幅度下降,而且质量越来越好。
如果政府完全不搞福利,不收重税,老百姓手里就会剩下大量真实的钱。同时,因为资本得到了极致的保护,企业会拼命生产,导致所有的消费品价格极其低廉。
在那样的一个社会里,老百姓不需要政府发免费医疗,因为医疗市场的彻底开放,会让看病变得像去修车厂保养一样便宜且透明,老百姓不需要免费教育,因为市场竞争会涌现出无数物美价廉的教育服务。
最重要的是,一个人只要有一份普通的工作,他每天创造的价值,就能轻易覆盖他极其丰富的物质生活。用一天的工资买一台空调、甚至未来用一周的工资买一辆汽车,这就是资本主义自由市场带给人类的最伟大的奇迹。
说到这里,四条路径我们都已经推演完毕了。
其实你稍微回味一下就会发现,前三条路(粉红派、公知派、网左派),其实都在迎合人类最本能的情绪。
人的基因里,带有一种远古部落时期的狩猎采集本能。在远古时期,财富(猎物和野果)是固定的大自然恩赐。
今天你多吃了一口肉,我就得饿肚子。所以我们的直觉总是零和博弈的,我们总是天然地痛恨那些囤积财富的人(资本家),天然地渴望有个强有力的首领(政府)来把食物均分给大家。
所以,要求政府大包大揽、要求高福利、要求均贫富,这是人性本能的呼唤。它不需要学习,任何人天生就会。
但是,奥派的逻辑,恰恰是对这种原始本能的认知升级。
它要求我们克制住劫富济贫的冲动,要求我们忍受短期的不平等,要求我们把目光从眼前的瓜分,放到长远的资本积累上。
它告诉我们一个反直觉的真相,保护富人,保护资本,其实是在保护穷人未来能够享受到极其低廉的消费品的机会。
如果用一句话来总结奥地利经济学派的致富密码,那就是,财富,绝不来自于强权的分配,而只来自于有利于资本积累的环境。
民主公知,在这一点上,起码是强于其他两派的,虽然呼吁分配、鼓吹免费,但起码基本了解私有产权及保护的重要作用。
一个社会要想走向繁荣,不是靠把大饼切得更平均,而是要让造饼的人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地去造一台更大的烤箱。只要烤箱足够大,大饼多到吃不完,普通人的生活就会迎来真正的富足。